“咦?好像是胭脂的叫聲!”
云雪歆驚喜的抬起頭,果真透過濃密的樹梢看到了在空中緩慢飛來的胭脂和鐵毛。
在云雪歆看到胭脂的同時,胭脂也看到了地上的云雪歆和陳子淵。要不是她現(xiàn)在趴在鐵毛的背上絕對要興奮的跳起來,“子淵!太好了你沒事!”
陳子淵拉起云雪歆,又細心的幫她拍掉身上沾著的雜草道:“相信我,回去之后我就給你準備藥去!”
云雪歆笑著重重的點了點頭,不管結果到底怎么樣,陳子淵肯為自己如此用心的付出她就已經(jīng)覺得很是開心。
胭脂招呼鐵毛降落到陳子淵身邊,她自己一個蹦跳到陳子淵身上,開心的說道:“太好了你們沒事,你不知道那群該死的畜生把我和鐵毛追成什么樣子了!”
說話間胭脂的滴溜溜的眼睛突然看到不遠處的一叢小灌木,頓時她眼底更加興奮了,“這!這是紅歡果!這里竟然有紅歡果!”
看到那叢小灌木頂上稀稀落落長著的小紅果,陳子淵和云雪歆臉色皆是一變。本以為這種東西只有兩顆,沒想到這里竟然長了這么多。
“聽你的口氣這還是好東西?”
“當然是好東西!這玩意兒隨便弄上一點,就能嘿嘿嘿!”
胭脂嘴角露出一絲狐媚的笑意,看得陳子淵渾身一個寒顫。于是他趕緊問道:“對了,為什么你都認識這什么紅歡果?還有那個鈴仙樹。這些我平時沒見過也就罷了,為什么《青丘狐典》里也沒有?”
胭脂料到陳子淵會有此一問,于是認真的說道:“不是沒有,而是以你現(xiàn)在的水平還看不到《青丘狐典》這方面的內(nèi)容。而紅歡果你仔細看看《毒經(jīng)》,里面不就有嗎?”
陳子淵聞言趕緊內(nèi)視《醫(yī)字篇》中的《毒經(jīng)》,被胭脂這樣一點撥他果真看到其中幾個堪稱淫靡的毒方中有這種紅歡果的存在。
胭脂的目光看看云雪歆微紅的臉蛋,又聯(lián)想到陳子淵剛才的反應,頓時大為好奇的說道:“你們剛才,是不是吃了這個紅歡果?”
胭脂的目光不停的往云雪歆身上滑出的布條似的衣服上看去,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胭脂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得云雪歆渾身不自在,她低聲問道:“胭脂,她想干什么?。俊?br/>
陳子淵輕咳一聲趕緊提醒胭脂檢點一點,又呵呵笑道:“哦,她說這種小紅果是好東西,讓我?guī)稀!?br/>
“好東西?”
云雪歆轉身紅著臉輕嘬一聲,哼哼道:“這怎么會是好東西!”
陳子淵看看云雪歆羞澀的模樣心中大為開心,這一行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蜂蜜,但是卻收獲了鈴仙樹和紅歡果,更是無意中促成了自己和云雪歆。這樣一來已經(jīng)是不虛此行!
陳子淵一邊收著紅歡果,一邊問道:“雪歆這里也不是很方便,要不我們先回去,蜂蜜下次在過來找。”
不過胭脂卻是一搖頭,興沖沖的說道:“這么急著回去干什么?鐵毛說蜂蜜就在前面!趕緊過去就行!”
“就在前面?!”
陳子淵驚訝的出聲,云雪歆扭頭問道:“前面怎么了?”
“胭脂說蜂蜜就在前面,都已經(jīng)這樣我們也不急著回去,把蜂蜜弄來再說。你覺得怎么樣?”
云雪歆想想也有道理,點頭道:“我沒事,聽你的?!?br/>
“好!那我們趕緊走!”
鐵毛帶上胭脂再次起飛,陳子淵匆匆收好紅歡果和祛疤的草藥拉上云雪歆趕緊尾隨而上。
幾人才走了不出幾十分鐘的時間,陳子淵已經(jīng)能看見前面那一片光禿禿的山壁和懸崖,想來這里就是鐵毛說的蜂巢所在!
“我看到了!那上面!”
云雪歆指著山壁上倒掛著的一大塊黑漆漆的東西,興奮的叫著陳子淵。
現(xiàn)在時至深秋,蜜蜂已經(jīng)不似春夏那樣的活躍,陳子淵看著并不熱鬧的蜂巢雖然知道現(xiàn)在可能不是采挖的最好時機,但是自己總不能白來一趟吧?
“胭脂,你和鐵毛上去看看!”
陳子淵說著有從旁折下一根松柏枝,遞給云雪歆道:“你在這里等著,要是蜜蜂來了你就打它!”
云雪歆擔憂的看著陳子淵,點頭道:“那你小心一點,不要出事了!”
陳子淵哈哈一笑,“我能出什么事情?看我把它的老巢掏個底朝天!”
雖然語氣輕松,但陳子淵的精神是一點也不敢放松。蜜蜂本就危險,更何況是這種野生的?恐怕自己到時候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胭脂上面怎么樣?”陳子淵問道。
胭脂臉上興奮之色不減,“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蜂巢里沒有多少蜜蜂,不過這正好是個機會!等會兒本姑娘控制住蜜蜂你趕緊動手!”
有胭脂的話陳子淵也放心不少,他趕緊找到山崖邊上的一處豁口,小心翼翼的往蜂巢攀爬而去。
山崖十分陡峭光滑,僅有一小條巖壁是有野草生長。而這也是陳子淵唯一的道路。
山崖上只有一條不是路的路,山崖下就是萬丈深淵,陳子淵不敢往下看,他甚至沒有想到在并不高大觀音山內(nèi)會有這樣一處天塹!
不過自己沒有聽過也是情理之中,因為自己所處的這個地方杏花村的村民多少年來都沒有涉足。
陳子淵懸著氣緩緩上攀逐漸接近了崖壁上的蜂巢,此時他才有感幸好這蜂巢建在懸崖邊上,要是在往內(nèi)一點自己就毫無辦法。
似乎是感受到有人接近,蜂巢內(nèi)嗡嗡聲漸起,甚至有一些蜜蜂氣勢洶洶的在陳子淵身旁繞來繞去。
看到這些蜜蜂陳子淵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和以前自己所見的毛茸茸的蜜蜂不一樣,這些蜜蜂渾身根根絨毛倒立,在陽光的照應下還閃爍著淡淡的金光。
但最令陳子淵心悸的不是別的,正是它們尾部一根細長的黑刺,只要被刺上一下,陳子淵相信這絕對不是鬧著玩的。
不過這些奇怪的蜜蜂并沒有對陳子淵發(fā)難,陳子淵咽了咽口水,繼續(xù)朝蜂巢攀去。而就在自己快要靠近蜂巢時,一直在旁邊保持警惕的胭脂突然叫了起來:“子淵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