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阿黃怎么還沒跟上來呢?”
一直在古鎮(zhèn)上玩了兩三個小時,林可樂才再次回想起岳非那條風(fēng)格獨特的土狗。
岳非是不擔(dān)心阿黃的,他可是一只半妖,當(dāng)今世界上幾乎沒有普通人能對他產(chǎn)生直接威脅,除非遇到其他妖怪,可顯然的是,至少到現(xiàn)在為止,他掛在脖子上的妖氣探測器都沒有半點反應(yīng),這至少說明了附近附近沒有其他強大妖怪的存在。
“估計是看到了漂亮小母狗,去sao擾人家了,不用管它,晚上就自己回來了。”
岳非果斷開始黑阿黃。
林可樂這么一聽也就放心了,繼續(xù)沒心沒肺地游覽古鎮(zhèn)。
靜安古鎮(zhèn)顯然是很注意對古代文化的保存的,這里有許多傳承數(shù)百年的建筑都保存的相當(dāng)完好,當(dāng)然,是不是后來又修葺的就不太清楚了,可即便如此,也依然讓這一行人游玩的流連忘返。
尤其是林可樂這丫頭,賊兮兮的想把人家那沉香木佛雕從墻上扣下來帶回家作紀(jì)念,弱水也是唯恐天下不亂,支持她的行動,如果不是岳非拼命制止,這會兒他們恐怕已經(jīng)進(jìn)了jing察局。
直到天se逐漸昏暗了,靜安鎮(zhèn)上都紛紛掛上了大紅燈籠,他們才回到了旅館,吃過飯后各自回了房間,可直到這時候阿黃還沒回來,岳非這才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了。
青梵對岳非說道:“用不用我出去找找他?”
“別了,你出去我更不放心,女孩子晚上出去容易出事兒?!?br/>
岳非想了想,感覺還是出去找找看比較安心,雖然這貨不是傻狗,但是鬼知道他會闖什么禍,于是便起身說道:“我出去找找他,你該睡就睡?!?br/>
“我不想睡覺,我陪你一起去?”
青梵一臉期盼的看著岳非,她這會兒是真的不想睡覺。
岳非猶豫了一下后,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
于是兩個人便一起離開了旅館。
“非非~非非~好無聊啊,來陪我打牌~~”
他們前腳剛走,林可樂后腳就跑過來找岳非,她的室友是一個很悶的女孩子,沒人陪她玩,她就只好來找岳非了。
“不用拍門了,他們出去找那條笨狗了?!?br/>
弱水開門說了一句就關(guān)上了門,電腦里還在放著動畫片呢。
“真是的,出去了也不叫我,非非真是大壞蛋!”
林可樂嘟著嘴悶悶不樂的回房了。
阿黃這會兒在干嗎呢?
他正窩在一個籠子里,打量著四周,這是一個很敞亮的房間,只不過房間里到處都是鐵籠子,籠子里關(guān)著的都是各種狗,這種鎮(zhèn)子上的斗狗場自然不會有什么西班牙斗牛犬,意大利紐波利頓等名犬,大多也就是一些和阿黃相似的兇猛土狗狼狗等,不過阿黃顯然是不屑于和它們并駕齊驅(qū)的,他是誰?一直即將化妖的半妖!靈智已開,有思維的土狗那還是土狗嗎?顯然不是,他已經(jīng)是土狗里的vip,土狗里的戰(zhàn)斗機(jī)。
那個小馬哥和這里的負(fù)責(zé)人交代了一下后就把它放到這里了,這里是斗犬休息室,也是讓這些狗之間彼此熟悉一下的地方,而那個小馬哥弄完這些后就屁顛屁顛的跑去下注了,他可指望著阿黃一夕翻身呢。
阿黃進(jìn)來后,那些互相汪汪叫個不停的狗就停了下來,齊刷刷的看著阿黃。
“喂!新來的你混哪里的?”
就在阿黃好奇地觀察四周的時候,突然有一只狗沖他叫了起來,當(dāng)然,在那個負(fù)責(zé)人看來,這只不過是狗之間在示威。
“我?好奇過來瞧瞧,你們繼續(xù)聊?!?br/>
“哥們兒你不簡單啊,看樣子你好像和它們一樣的血統(tǒng),不過我看得出來——我的眼睛一向都是雪亮的——就連我對上你都沒什么勝算。說不得今天晚上又要爆冷了?!?br/>
旁邊一條大黑背很看好阿黃,眨了眨它滿是眼屎的大眼睛。
“說到爆冷,今天晚上該我了?我可讓了好幾次了,再不贏兩把,那混蛋估計燉了我的心都有了。”
另外一條花斑土狗忍不住吐槽了。
“你再忍忍,這次還是讓小花爆個冷,它之前可一直任勞任怨配合著我們,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輸了十幾把了,估計它的主人都快怒了,小花再不爆冷就真危險了。”
“那行,我們商量一下,今晚是七進(jìn)一,小花的對手是殘耳,殘耳你和小花商量一下怎么打?!?br/>
“老一套唄!我先撲過去,小花先示弱,我追著小花咬,小花繞圈逃,讓那些家伙們揪心撓肝一把,然后我再佯裝沒力氣了,小花你再反過來咬我——別咬我耳朵,就剩這一只了,左前腿也不行,上次讓阿黑的牙給刮了一下,休息了好久,還是右前腿,輕點兒啊,不然我可翻臉了!”
“成,就這么定,我沒什么要說的?!?br/>
阿黃瞅了一眼,叫小花的那只狗似乎是混血種,身上挺多斑點花紋的。
“小花贏了殘耳后就該對上黑爪……對了,喂,新來的,今晚你出不出場?”
那邊似乎安排好了,于是幾只狗齊刷刷的看向了阿黃。
阿黃道:“我?剛才瞅了一眼,好像對手是叫阿黑,誰是阿黑?”
“我就是阿黑……”那條大黑背無比凄慘地哀嚎一聲:“完了,今天一場都贏不了啊,回去指定那混蛋又該發(fā)脾氣了,晚餐的大骨頭沒了?!?br/>
“你對阿黑啊?今晚看來真是一個爆冷的好ri子,阿黑結(jié)束后下一把就是齙牙,齙牙,今晚你輸給阿黃,讓新來的先露露臉,小花和新來的在決賽會面,然后新來的你讓讓小花行不?它已經(jīng)挺久沒爆冷了?!?br/>
“我沒問題啊。”
“不錯,哥們兒就喜歡痛快人,對了新來的怎么稱呼?看你的牌子上是叫黃帝?”
阿黃一副文藝范兒地報出了自己的雅號:“我叫阿黃,不過我更喜歡你們叫我蘇格拉底。”
“俗個辣滴?什么玩意兒?還是叫你阿黃。你可記住了,這里是咱們的地盤,不用給他們面子,他們還得好吃的好喝的招呼著咱們,咱們就是上帝,想讓哪些人哭就讓哪些人哭,想讓哪些人笑就讓哪些人笑,讓那些人類一邊兒玩兒蛋去!”
阿黃打了個噴嚏,這尼瑪賭博其實都是暗箱cao作啊……
只不過這暗箱cao作可都是參與者在干,倒是和人類無關(guān)。
阿黃心道幸虧沒把岳非也叫來,不然就虧大了,那貨肯定會下自己贏,只不過這些“兄弟們”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就配合著它們玩兒玩兒。
話說岳非和青梵出了門,岳非想了一下后,直接便帶著青梵回到了下午那家紀(jì)念品店,找到了那老板。
那老板一臉的驚訝:“你說那條狗?下午那會兒我見你沒理它就走了我還以為是條野狗呢……不過話說回來兄弟你那狗挺厲害的!你走了之后那狗一個人對付小馬哥五個人都不落下風(fēng),最后要不是被逼急了,估計誰贏誰輸還說不一定呢!”
岳非無語:“呃,你直接告訴我那狗在哪兒……”
他媽的一只妖狗能不厲害嗎?
“那只狗最后被小馬哥抓起來帶走了,依我看啊,他估計是帶著那狗去西邊黃四爺那里斗狗去了。小兄弟,那狗要是真是你的,你可就發(fā)了,要不我出個價你轉(zhuǎn)讓給我?五萬?咦?小兄弟你別走???價格可以再商量嘛!十萬……十二萬……”
岳非帶著青梵直接扭頭就走,他已經(jīng)懶得吐槽了,十幾萬塊錢就想買只妖怪?你以為在現(xiàn)代妖怪是大白菜?。??
青梵皺著眉頭:“我們?nèi)ツ睦镎夷莻€黃四爺?”
“剛才那老板說了,在鎮(zhèn)子西邊,既然這么有勢力,應(yīng)該很好找,而且我有這個嘛,走到附近了就又感應(yīng)了?!?br/>
岳非指了指胸口,那里掛著的妖氣探測器這會兒還是有點用處的,弱水出品應(yīng)該不會掉鏈子。
于是岳非二人便開始向西邊走。
靜安鎮(zhèn)的夜景也是非常漂亮的,河流兩旁的樹上還有那些店鋪都掛上了燈籠,不是那種通電接燈的燈籠,是點著蠟燭的真正的燈籠。在陣陣涼爽的秋風(fēng)下,燈籠隨風(fēng)輕擺,樹影婆娑,投影在河面上,細(xì)碎的水花如同晶瑩剔透的鉆石一般。
走在這樣的古鎮(zhèn)中,恍然間,岳非仿佛真的回到了古代,化身成為一個書生,而勤學(xué)苦練挑燈夜讀的書生累了,出門在河邊散步,身旁美麗的丫鬟輕輕地挽著他的胳膊,溫婉而傾慕的眼神正落在他的臉頰上,而沒人知道,他身旁的丫鬟其實是前世他無意中所救下的小青蛇,現(xiàn)在修cheng ren形來報恩了……
岳非的胳膊突然被一對溫潤綿軟卻又彈xing十足的寶貝給夾住了,他一愣神,脫口而出道:“小青……”
“嗯?主人?”
青梵歪著頭,等著岳非開口。
“沒、沒事……”
不對不對,好像有點串戲了!
岳非猛的搖頭,把腦子里亂糟糟的念頭都給扔出去了,雖然身旁的確是蛇妖不錯,昵稱也是小青沒錯,可問題是她是這個“小青”而不是那個小青??!
再這樣下去被搶戲的白娘子會哭的??!
(有書友發(fā)現(xiàn)中間少了一章,我檢查了一下,確實是漏了這一章,補上了,但是不占用今天的更新,晚上還有一更,也就是說今天會有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