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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7吉吉奇米先鋒影音 晚上九點飛狼駕駛著房車原路返回

    晚上九點,飛狼駕駛著房車原路返回,終于在路邊發(fā)現可憐兮兮的我。

    這家伙急得都要哭了,一邊舉著手機和靈心匯報情況,一邊拉著我上下檢查道:“怎么樣,受傷了沒有?”

    “要不是小彩兒在衛(wèi)生間看到你掉落的手機,且車窗是敞開的,我打死都想不到你會被敵人暗中劫走。”

    “你說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么對得起靈小姐的信任和囑托?哪還有臉活著回京都?”

    “我特-么的……”

    飛狼心態(tài)崩潰,蹲在地上嗷嗷大哭。

    小彩兒從車上下來,一臉關心地拉著我道:“李木哥,你沒事吧,那群壞人有沒有傷害你?”

    我故作痛苦地揉了揉腦袋,表情茫然呆滯道:“記不清了,我就記得有兩個黑衣人從車頂翻進車內打暈了我?!?br/>
    “當我醒來的時候稀里糊涂的躺在路邊,恩,對了,是個頭戴面具的黑衣老人叫醒了我?!?br/>
    “他,他說……”

    我裝模作樣的仔細回憶道;“他說受人之托,讓我在路邊好好等著,會有人來接應我的?!?br/>
    哽咽中的飛狼聽到我的回答,當即起身道:“我聽靈小姐大致說了下,她那邊好像也是個戴著面具的神秘老人出手相助?!?br/>
    “受人之托,想必是昆侖掌教留的后手?!?br/>
    “是吧,我也是這么想的。”我附和道。

    隨后,飛狼又追問了我?guī)拙?問我有沒有看清對方的容貌,是運宗的探子還是佛門的和尚。

    我含糊不清地應付著,一問三不知,弄得飛狼徹底沒了脾氣。

    回到房車,飛狼開車往靈心那邊趕,我在衛(wèi)生間洗漱,順便將身上的臟衣服換下。

    今天將身軀交給天重臨時掌控實乃形勢所逼,不得已,卻不得不這樣做。

    如果沒有天重出手,靈心和李靜霜必死無疑。

    逃走的星雨與谷欣可,甚至連昆侖三十三劍都將兇多吉少。

    這對昆侖而言堪稱滅頂之災,是難以承受的慘痛代價。

    靈心等人之所以會來德朗寨全是因為我體內的七彩蛇蠱,三翻四次的遇險受傷命懸一線,這都是為了我。

    即便我心里對天重的降臨感到萬分恐慌,可現實卻逼得我必須向天重妥協(xié)。

    畢竟我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弱小老百姓,只有借助天重的力量我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幫助大家渡過難關。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更何況這群人中還有靈心的存在,那是我愛到骨子的女人,是我以后的妻子呀。

    能站在她的前面為她遮風擋雨,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當然了,后悔還是有的。

    尤其是天重的元神纏在了我的三魂七魄上,隨時都有吞噬我的可能。

    這讓我心緒不寧,忐忑不安,心里懸著的石頭越來越重。

    重若千鈞,不可逆轉。

    一旦魂魄被天重吞噬,具體會發(fā)生什么我不清楚。

    但最起碼的,屬于我的魂魄消失不見,李木就肯定不再是李木了。

    說得簡單點,那個李木是由天重主導的李木,一個占據我身體的冒充者。

    一想到我日后的人生道路將會被一個冒充者走完,我的心情無比凄涼。

    劫后余生的歡喜慢慢消散,僅剩恐慌無助充斥心頭,渾身泛冷。

    我不想莫名其妙的離開這個世界,更不想被人取代。

    我想好好的活著,解決體內的惡靈,陪著靈心,陪著家人。

    我還有很多事沒有完成,比如答應我爸考個好大學,光宗耀祖。

    答應我媽一定會娶靈心過門。

    答應干爹去祭拜素雪師叔。

    答應我姐一起回河溪村尋找童年。

    我答應了很多事,一件都沒完成呢,我不想食言。

    可反過來想想我又能做什么呢?

    天重何其強大,在他面前,我真的連螻蟻都不算。

    反抗?呵,除非我抱著玉石俱焚的念頭毀掉自己的身體,否則我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這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要挾天重的手段,還是拿自己的命換來的。

    說起來多么可悲可笑呀。

    洗完臉,換了套干凈衣服,我躺在床上兩眼無神,亂七八糟地想著。

    我突然特別懷念以前在河溪村的生活,無憂無慮,自由自在。

    粗茶淡飯雖說苦了些,但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上山摘野果,下河抓魚蝦。

    聽我媽說村子里的八卦事,和我爸下象棋。

    時不時地去三叔家竄門,混點三嬸手做的炸麻花,炒黃豆。

    咬在嘴里咯嘣脆,那叫一個香哦。

    哪有現在的絕望,哪有現在的煩惱?這種好像再也看不到天亮的心酸不舍,整個世界只剩黑暗。

    小彩兒給我倒了杯熱茶,面帶擔憂地站在床邊跟我說話。

    我滿腦子都是天重的事,壓根沒聽到她在說什么。

    支支吾吾地應答,渾噩如夢。

    晚上十一點,車子回到廢棄的廠房門口。

    見到平安無事的我,靈心第一次打破矜持,在眾人面前輕輕地抱了我一下。

    “來來來,我也抱一個?!毙怯暧H熱地摟著我的肩膀,笑容燦爛道:“你小子真是命大,這都讓你躲過一劫?!?br/>
    “你們也一樣啊。”我拋開心底的憂愁,強顏歡笑道:“運宗和佛門各死了四位長老,偷雞不成蝕把米,虧大發(fā)咯?!?br/>
    “哈哈哈哈,可不是,一想到這個我就興奮的想叫?!毙怯晔治枳愕傅?“你當時跟飛狼離開,不知道后面發(fā)生的事,我給你說說啊?!?br/>
    “我們打不過那八個老東西,師姐以同歸于盡的心理讓昆侖三十三劍護著我和欣可后撤?!?br/>
    “我半路上哭的稀里嘩啦,想著如果能安全的回到昆侖山,我一定加倍努力,努力成為天靈師,想方設法為師姐報仇。”

    “嘿,我那會哭的都不能自控了,沒想到師姐來了個電話,叫我們回去?!?br/>
    “我尼瑪,我當時以為是假的啊?!?br/>
    星雨笑著笑著又哭了出來,他直視靈心,像犯錯的孩子弱弱低頭道:“師姐,下一次別趕我們走好不好。”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是師姐弟,也是親人。你要我和欣可眼睜睜看著你死,那種痛,我這輩子不想嘗試第二遍?!?br/>
    “你要是死了,活著的我們只會生不如死?!?br/>
    “真的,這里很痛?!?br/>
    星雨敲了敲胸口,齜牙咧嘴卻前所未有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