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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まい 張強(qiáng)聽完了他的話直接愣在

    張強(qiáng)聽完了他的話,直接愣在原地。

    什么?

    現(xiàn)在彭雪婷離不開他了?

    他一臉喜色的看向許向陽,“陽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要是真的,那可就太好了!

    許向陽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沒錯,不過你得注點意,別像個傻子一樣,讓人嫌棄?!?br/>
    看他那傻呵呵的樣子,真是不忍直視。

    就怕現(xiàn)在彭雪婷看到張強(qiáng)這幅樣子,估計當(dāng)場就得變心。

    這是什么個玩意兒?

    張強(qiáng)現(xiàn)在一點都不介意他的嘲笑,只是顧著傻笑著。

    “嘿嘿,陽哥,你真厲害。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一招呢?”

    “哎呀,要不怎么說陽哥魅力大,還是有原因的???”

    許向陽聽到這話臉都黑了,什么跟什么???

    一邊說他魅力大,一邊又說他給的渣男方法好?

    說他渣男嗎?

    還是說他靠著渣男做法才有這么大的魅力,有這么多女同學(xué)喜歡?

    算了,跟這個智障理論就是降智。

    不過以后他可不會管這小子了。

    沒良心的!

    不再搭理他,直接就去了圖書館。

    不論什么時候,還是得把學(xué)習(xí)放在第一位啊。

    眼瞅著快放假了,他的課程也都結(jié)束了。

    不過趁著這段時間,他還得再給服裝廠拉一些訂單,然后再回家。

    期末結(jié)束以后,許向陽盯著服裝都到了,這才往家趕。

    現(xiàn)在的火車人太多,所以也沒有通知家里,直接開無人機(jī)回家。

    等到了東北地界,這邊下大雪又刮大風(fēng)的,路上耽擱了好幾天。

    光是刮大風(fēng)還好,他可以開車。

    可是下大雪路上不好走,還不如走路快呢,

    但是他也不想受累挨凍的,直接等兩天再回去。

    到家了以后,他先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去了前院吃早飯。

    看到許向陽回來了,大家都愣住了。

    “咋沒說回來呢?我們好去接你?。 蓖跣忝羯蟻砭团乃觳?。

    幸好穿了棉襖,不然這力道,非得疼一陣,

    許向陽笑著道:“大冷天的又是晚上到的,折騰你們干啥?”

    他確實也有一方面心疼家里人,如果是夏天還好,接一下沒什么。

    但是這邊冬天格外的冷,又不是小孩子找不到家,這么大個人了,還能丟了。

    家里人都知道他心疼他們,也就沒說什么。

    吃過早點,王秀敏去倉房把江魚拿出來放水里。

    “這是入冬時候買的,剛凍上沒幾天,就等著你回來吃呢。”

    江魚最大的好處就是肉質(zhì)好,而且腥味兒沒有那么大,也沒有土腥味兒。

    往年冬天許向陽都會預(yù)留出來一些,凍起來大家一冬天不愁吃魚的問題。

    一想到他去上學(xué)了,冬天的東西也沒有準(zhǔn)備呢。

    看來明天他還得折騰一天,買一些東西回來。

    什么雞鴨魚肉的,這些都不能少了。

    雖然過年的時候,供應(yīng)會更多一些。

    架不住這一大家子人多啊,東西少了,老的舍不得吃,小的放開了吃。

    這樣怎么行?

    他總覺得,有吃的一家人一起吃才有味道,更香。

    中午吃了魚,許向陽陪家里人待了一整天。

    這一天的時間,他要全部就給家里人。

    第二天早上起來,他先去黑市轉(zhuǎn)悠一趟,看看賬本查賬。

    雖然他相信錢文慶,這么多年也沒有出過任何問題,可是他也要查。

    該有的程序不能變。

    “許大哥,這次回來多在這待幾天唄?”錢文慶看他查完了賬,便問了一句。

    許向陽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

    以前也沒看這小子想他啊,有了媳婦還能有功夫想自己嗎?

    錢文慶笑了笑說道:“也沒什么,咱們黑市擴(kuò)大的差不多了,我想著看街上也有小商販了,咱們是不是也能出去?”

    許向陽直接拒絕了他的想法,“你別想的那么好,現(xiàn)在上面還沒有下文件呢,要是出了事怎么辦?”

    “咱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沒必要去冒險?!?br/>
    嗆打出頭鳥,像他們這么大勢力的,上面其實一直都在盯著呢。

    如果有一點破綻,那大家全部都得玩完。

    他知道過兩年就好了,可是那也得等著。

    但凡這段時間除了事兒,那他們就得休息兩年。

    錢文慶也是跟別人商量過的,大家都覺得可以,還能多賺錢,誰會不同意?

    但是他也考慮到了,所以就想著等許向陽回來以后,再研究一下。

    不過看到許向陽這堅決的態(tài)度,他知道,幸好沒有擅自行動。

    不然后果……

    可能很嚴(yán)重。

    但是他又覺得許向陽是不是太過于謹(jǐn)慎了,別人也沒出什么問題。

    許向陽看他糾結(jié)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直接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別人都沒出事,這么長時間也沒有被抓?所以,你覺得是我太謹(jǐn)慎了?!?br/>
    錢文慶沒說話,但還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果然被猜到了啊。

    他確實是這么想的,但是不能說啊!

    許向陽嘆了口氣,說道:“咱們跟其他人不一樣,黑市發(fā)展到現(xiàn)在,能不被清查已經(jīng)是幸運的了。你以為他們不想抓?那是在等大魚。”

    “我問你,誰是大魚?”

    這一連串的詢問,讓錢文慶目瞪口呆。

    誰是大魚?

    當(dāng)然是他們了!

    想到這里,他不禁感覺一陣后怕。

    如果當(dāng)初不等許向陽回來,他們真的會出動。

    而且萬一出了事情,肯定會被抓到的。

    到時候就算是后悔,那也晚了。

    許向陽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滿意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不怕他們傻,就怕他們不聽話。

    只要這群人都聽話,那么剩下的事情,那就好辦多了。

    “對了,你把董二給我叫過來,我有點事兒?!彼膊还苠X文慶的心情,想著今天來這里還有一個目的。

    “叫他干啥?董二指不定在哪個小寡婦家里快活呢。”錢文慶翻了個白眼,一提到這個人,他就是除了嫌棄沒別的了。

    許向陽皺著眉頭催促道:“趕緊的,我有事呢!”

    沒辦法,錢文慶只好去找人了。

    當(dāng)然了,他一個人或許找不到,又叫了兩個人一起去。

    過了一個多小時,許向陽都等的不耐煩了,人終于被叫來了。

    “喲,許老板!好久不見啊,還是那么的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 倍吹饺?,便好話不要錢似得一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