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更是發(fā)生了可怕的事情,緊接著納蘭嫣便看見了段天澤身上的好像在滴血。
這個血并不是方才殺死的這些人類的血,而是他自己身上的血,隨著段天澤悲鳴的聲音越來越大,納蘭嫣也可以看到從段天澤身上掉下的血肉,好像就在自己的眼前一般,段天澤痛苦無比,但是卻依然飛在空中。
掉下的血肉發(fā)著藍色的光,納蘭嫣可以看的仔細,那不止是血肉,而是段天澤身上的鱗片,鱗片上面沾染著段天澤的血,此時天上好像下著發(fā)藍色光芒的雨一樣,但那些都是段天澤的血肉啊。
雖然知道這是幻境,可是納蘭嫣依然看的心驚膽戰(zhàn),好像自己就在幻境之中真正的面對著這些事情一樣,而她只能看著段天澤如此痛苦卻無法幫忙,當真是難受。
就在納蘭嫣沉浸在這一幕的時候,忽的自己的受被一人拉住,這個力氣是真實的,并不是幻境之中該存在的。
而納蘭嫣跟本沒有反應,只是忽然被一個力氣拉著,直接從幻境之中出去,所有的畫面一瞬之間好像全部重新回歸與黑暗之中,而她則是快速的進入黑暗,那個力氣一直拉著她在黑暗之中,直到自己的身體停止。
納蘭嫣是這才知道自己一直是閉著眼睛的,因為她身上的眩暈感已經消失,而自己也可以感知到周圍的點點靈力,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拉著自己手的段天澤。
“嫣兒,你沒事吧?!倍翁鞚梢恢崩{蘭嫣的手,看到納蘭嫣睜開眼睛之后才問道。
方才帶著納蘭嫣出幻境的那股力量就是段天澤的,納蘭嫣知道,因為那個手還是一樣的溫暖,如同現(xiàn)在一般拉著自己,在黑暗之中也給了自己一份光亮。
“沒想到還是入了幻境?!奔{蘭嫣看著段天澤拉著自己的手,不禁笑道。
兩個人如此謹慎,但是還是被這個地方給吸引了,說著,納蘭嫣抬頭看向周圍,他們進入的時候是進入的一個巨大的宮殿,而此時周圍已經沒有了原來的模樣,反而是成了以前秘境之中的模樣。
段天澤看了看周圍,同納蘭嫣道:“我醒來的時候,也已經是在這里了,不過還好,這一次你就在我的旁邊?!?br/>
說起來,段天澤還不好意思,前一刻他還答應不讓納蘭嫣離開自己,下一刻便被幻境分開,不過這也是他無法阻止的。
“你也入了幻境?你看到了什么?”挺大了段天澤的話,納蘭嫣接著問道。
她對于段天澤所見有些好奇,甚至于有些擔心段天澤見到的是不是與自己看到的一樣的幻境,那里面的段天澤如此凄慘,她擔心會對段天澤造成什么傷害。
“這次的幻境很是奇怪,我進入之后看到了一個長得很像你的人,還看到那個女子一直看著一個法陣,那個地方是一個好像神殿一樣的地方,倒是與見到的宮殿很是相似,我也只是看到這些,因為女子看的法陣忽然亮起,我便直接回到了現(xiàn)實之中,然后就看到了你?!倍翁鞚梢娭{蘭嫣問起來,將幻境之中的事情都告訴了納蘭嫣,或許納蘭嫣會知道一些什么,畢竟自己見到過很多納蘭嫣的事情。
聽到段天澤所講的幻境,納蘭嫣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曾經也見到一個和自己很像的女子,她總覺得這些東西都會有聯(lián)系,可是現(xiàn)在的自己還無法知道其中的奧秘。
段天澤當真是還未看清楚,便被發(fā)光的法陣驅逐出來,那個法陣好像有生命力一樣,可以感知到段天澤的存在似的,他不過是靠近了一些,便直接回到了秘境之中。
“那你呢嫣兒,你看到了什么?”段天澤問起納蘭嫣,方才他本不打算阻止納蘭嫣的,可是他感受到了納蘭嫣靈力的波動,總覺得有些不對,這才將納蘭嫣立刻喚醒的。
正是因為知道這一次的幻境好像刻意而為,所以段天澤并沒有很害怕,他本想守著納蘭嫣自覺醒來的,生怕忽然之間打擾納蘭嫣會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可是納蘭嫣的身體一出現(xiàn)問題,他便不能再只是守著了。
見著段天澤親自問起來,納蘭嫣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說,那些畫面實在是可怕,沒有讓段天澤親自見到已經是萬幸了。
納蘭嫣思慮了一會,才同段天澤講了自己在幻境之中看到的事情,只是將段天澤化龍之后的事情隱藏了起來。
兩個人都在幻境之中看到了與對方長相一致的人,段天澤曾經見到過納蘭嫣的前世之事,所以推測道:“難道我們看到的是彼此前世發(fā)生的事情嗎?”
若不是曾經見到過,段天澤也是無法相信的,而納蘭嫣更是無法判斷,畢竟關于自己的事情不是親眼所見,總覺得自己身上還有很多的秘密,納蘭嫣也無法肯定他們見到的是什么。
正想著,納蘭嫣無意中看到來段天澤另一只手上好像空了一些,便問道:“我記得你進入宮殿的時候,另一只手好像拿著包裹四國印璽得東西來著,怎么不見了。”
段天澤幡然醒悟,立刻便四處尋找四國印璽的下落,他怎么把四國印璽給忘記了,他立刻道:“好像沒了,我沒有注意到?!?br/>
段天澤有些擔心,只是納蘭嫣面上沒有擔心之色,反而道:“應該是不知道跑到哪里玩耍去了。你莫不是忘了,這里的靈力可以支撐著四方古神化形,他們在這里是不會有危險的。”
因為著急,段天澤差點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不過那四方古神居然不管他和納蘭嫣兩個人,就讓兩個人迷失在幻境之中,也著實讓人生氣。
“這幾個能跑去哪里……”段天澤本還打算叫四個小家伙,忽然間發(fā)現(xiàn)四人比起自己大了可不止幾百歲,還是停了口,實在是無法把那四個孩童模樣給當做厲害的人。
納蘭嫣靈魂力一開,已經可以看到屬于四人身上特有的光芒所留下的靈力所在,同段天澤道:“且是貪玩,跑去玩了?!?br/>
說著,便拉著段天澤跟著自己所見的光芒一路而去,快要走到圣泉的位置的時候,已經可以聽到四人的聲音,果不其然,這四人早就變化成人形來這里玩耍了。
這里的靈力十分的充沛,怪不得他們會喜歡。
納蘭嫣何段天澤看到四人所在一處泉眼之中打鬧著,覺得這一副畫面實在有趣,尤其是禺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禺強所化作的少年比起其他三個來好像大出了不少,擠在一起盡是違和感。
許是納蘭嫣看到這一幕的笑聲有些大,被四人聽了去,四人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頭看到了已經趕來的納蘭嫣和段天澤兩個人。
“你們醒了!”禺強直接就要從泉眼之中站起,朝著納蘭嫣所在走去,一邊走還一邊道,“方才見你們還睡著,我們就先過來玩了?!?br/>
納蘭嫣和段天澤兩個人也朝著四人所在的地方走著,禺強一面相迎,抬手便要拉住納蘭嫣的手,段天澤眼疾手快,看到禺強的目標是納蘭嫣,直接橫在了禺強的面前,不讓禺強靠近納蘭嫣。
看待眼前忽然多了一個人,禺強有些不滿的看著段天澤,而自己的手還是空抬在半空中,對著段天澤道:“你這是做什么!”
“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你離嫣兒遠一點。”段天澤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敢對禺強這樣的態(tài)度,那是因為禺強總是不懷好意的想要靠近納蘭嫣。
他本就因為上次神武堂禺強抱著納蘭嫣的事情生氣,再加上禺強還一直強求著納蘭嫣留下來陪自己,甚至此時還要靠近納蘭嫣,段天澤心里的醋勁下不去,他就是不想禺強靠近納蘭嫣。
禺強不懂這些,直接將抬在半空中的手收起來,不理會段天澤,而是一個彎身看著段天澤身后的納蘭嫣問道:“你什么時候帶我去玩啊,你可別說話不算話,我可一直等著呢?!?br/>
看著禺強一副單純的模樣,納蘭嫣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真是想問禺強他現(xiàn)在不是就在玩嗎?
然而還沒等兩個人開口,倒是祝融趴在在泉眼中看著禺強,笑道:“我勸你還是不要期待了,四國之地的靈力可不必秘境之中的,出去之后的的身體根本無法化形,還想玩?怕是看都看不見吧?!?br/>
祝融說的直接,但是也確實如此,其他幾個人自然也知道,隨著祝融的話點點頭,禺強可是心心念念要出去玩的,他孤苦了千年,總算出來,現(xiàn)在祝融還告訴他不可以去玩,禺強自然是不高興。
不過禺強聽了祝融的話,只是自顧自的難過而已,沒有怪罪納蘭嫣的意思,畢竟無法化形這件事又不是納蘭嫣的錯,禺強一張白嫩的臉已經開始慫下來,原本愛笑的禺強也在此時安靜下來。
在段天澤身后的納蘭嫣看著如此頹喪的禺強心里居然還有些愧疚,她微微笑道:“四國之地雖然沒有靈力維持,但是中央大陸可以啊,到時候我?guī)闳ブ醒氪箨懟蛟S就可以出去玩了?!?br/>
聽罷納蘭嫣的話,禺強眼睛里面逐漸恢復了原來的模樣,他開心著蹦跳,同納蘭嫣道:“真的嗎?中央大陸,帶我去帶我去?!?br/>
此時禺強的模樣與自己的形象完全不符,不僅如此,他一直蹦跳著,不小心踩到了方才玩耍時滴在地上的水,水直接撲倒了句芒的臉上,而禺強因為太過開心,根本沒有注意到背后的句芒面上已經有些不悅。
而不悅的何止是句芒,還有段天澤,段天澤轉頭看著納蘭嫣,實在是不解,今日前來就是為了解決印璽的事情,本來以為解決完之后就可以擺脫禺強,可是聽著納蘭嫣的意思還要帶著禺強一起回到歸元宗的地方,段天澤也有很多的不滿。
“玩玩玩,你一天就只想著玩,你腦子里除了這些還有什么啊?!本涿嵲谌虩o可忍,原本禺強只是踩一下,他便不理會了,因為他知道禺強第一次來,難免興奮。
誰知道他剛剛抹干凈臉,還沒準備好的時候,有一灘水撲到自己的臉上,再加上禺強一口一個玩,擾的句芒煩心,只聽句芒直接朝著禺強道,這一次句芒好像是真的生氣了,兩只眼睛死死的頂著禺強,沒有移開,其他二人則是不懂得看著句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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