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教的教主名叫劉基爾,是一名八階能力者,此次帶領(lǐng)一幫教徒遠渡重洋來到東方地界,正如辰濡所猜測的那般,并非是來爭奪機緣的,而是為了摧毀墟仙遺宮而來。
紅衣教的副教主乃是一名清癯老者,名叫范德勞,實力初入八階。
此時,兩人正在密謀商議。
范德勞道:“教主,不宜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執(zhí)法者協(xié)會的人就來了,到時候我們更沒有機會完成主上的囑托”
劉基爾聞言,望著漫山遍野企圖撿漏的看客,心中猶豫不決。
“教中有新人類,我們一旦出手,會暴露啊!”
新人類乃是整個人類的公敵,這要是暴露了,別說是他,整個紅衣教都可能被世界聯(lián)合政府連根拔起。
“那也不能再拖下去???難道教主不想管主上交代的任務(wù)了?”
范德勞淳淳善誘道,看向劉基爾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隱秘的殺機。
這縷殺機被劉基爾捕捉到了,他毫不懷疑,如果他要是敢透露出哪怕一絲一毫違背主上的念頭,必然就會遭到范德勞的告密,和阻殺。
主上啊,那可是無敵的存在,遠比舊時代時期的阿克隆·修斯更強大,劉基爾不得不慎重對待。
沉吟半響,劉基爾一拍大腿,道:“也罷!雖明知我等已經(jīng)成了炮灰,但我等依然要為主上奉獻最純粹的忠誠!”
劉基爾起身,朝著西方一拜,范德勞見到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轉(zhuǎn)身,劉基爾對范德勞冷漠道:“把人都集合起來吧!我們現(xiàn)在就動手!”
“是!教主!”
范德勞恭敬應(yīng)道,隨后轉(zhuǎn)身,將坐在地上的一幫紅衣教徒一一叫了起來。
“你們兩個新來的,也過來!”
范德勞朝著辰濡和申邪招了招手
辰濡和申邪對視了一眼,辰濡默不作聲點了點頭后,帶著一臉不情愿的申邪朝著范德勞走了過去。
“諸位!”
劉基爾負(fù)手,指著墟仙遺宮對著一幫紅衣教徒大聲道:“機緣就在眼前,此時不奪更待何時?所有人,給我破了這防護罩,沖擊墟仙遺宮,將其摧毀,掠奪其財寶!”
“吼!”
一幫紅衣教徒興奮的振臂高呼,隨后,劉基爾和范德勞兩人便帶著一幫紅衣教徒開始朝能量防護罩發(fā)起攻擊。
漫山遍野企圖撿漏的看客見到這一幕,眼神狐疑。
“他們這是要強闖?”
忽然,有人指著一名全身長滿肉瘤的紅衣教徒驚呼道:“怪!怪物!舊時代的怪物!”
“什么?舊時代的怪物?”
人群嘩然色變,議論紛紛。
劉基爾見到這一幕,臉色一沉,對一幫正在賣力攻擊防護罩的紅衣教徒大喝道:“快!快點!”
“教主!這防護罩實難打破?。。俊?br/>
一名教徒嘴角苦澀,兩只手化為詭異的人形炮筒,正朝著保護墟仙遺宮的防護罩,在不斷發(fā)射能量炮,轟得能量屏障泛起道道漣漪,但卻始終沒有破。
“何方妖孽!竟敢在我東方地界放肆!”
就在這時,有正義之士見到舊時代的怪物現(xiàn)身了,仗劍而起,朝著劉基爾等人殺了過去!
“找死!給我殺!清場!”
劉基爾見狀臉色冷酷,一揮手,身后一幫紅衣教徒,分出了一半的人手朝那人殺了過去。
“真是狂妄!竟敢清場!同道們,我乃七星執(zhí)法者,鄧飛龍!執(zhí)法者協(xié)會有明文規(guī)定,殺一個新人類可得百萬賞金!爾等快快隨我殺!賺取賞金!”
鄧飛龍大喝一聲,手中利劍翻飛,直接砍翻了一名朝他沖過來的新人類,漫山遍野的看客見狀,頓時意動。
“殺一個竟然有百萬賞金?飛龍兄!我乃十二星賞金獵人,我來助你!”
一名六階高手一馬當(dāng)先,提著一把開山刀就沖了進去,圍觀高手見有人帶頭,紛紛跟隨。
劉基爾見到這一幕,臉色更加難看,恨不得活剮了鄧飛龍。
“媽的,這里居然隱藏著一個七階執(zhí)法者!范德勞,此人交由你去處理!我?guī)斯舴雷o能量罩!其余人負(fù)責(zé)保護!”
“是!教主
!”
范德勞飛縱而出,拎著一把金鐵拐杖,和鄧飛龍斗在了一起,
混戰(zhàn)開啟,墟仙遺宮外,喊殺聲震天。
“看我八階圣靈法相!”
范德勞有初入八階的實力,鄧飛龍不是對手,但鄧飛龍有幫手,幫手就是那幫企圖撿便宜的看客,這群看客雖然大多數(shù)實力低微。但架不住人多。范德勞受不了,大喝一聲,身后一尊百米高的神話生物浮現(xiàn),一掌拍下去,密密麻麻的人群全被震飛!
慘叫聲響徹山林,一時間,鄧飛龍危及。
就在這時,有一道人影沖出。
“欺負(fù)我們沒高手?!你這魔頭,就由我來消滅!飛龍老弟!不知這魔頭殺了可有賞金?”
來者是一名大漢,有著八階的實力,先前一直在看熱鬧,此時見機沖了出來,直接找上了范德勞。
在范德勞的攻擊下、左支右絀的鄧飛龍微微松了一口氣,隨后提劍長笑道:“殺!都殺!都有獎金!待我回到總部,必定親自為爾等申請賞金!”
“好!”
大漢聞言,更加賣力了,一拳轟出,震爆山林,竟將范德勞一拳轟得慘叫一聲,連人帶法相倒飛了出去。
“閣下實力當(dāng)真非凡!還未請教閣下大名?”
鄧飛龍見狀眼睛一亮,那大漢大笑道:“我十七星賞金獵人,洪文遠!”
“竟然是他?”
還有一幫實力弱小的看客看到打起來了,躲在山坡上觀戰(zhàn),聽到大漢自曝家門,立刻就想起了此人是誰,自古以來,就有南慕容,北喬峰,這樣的高手排名,如今也不例外,這洪文遠,便是當(dāng)今世上,有著北喬峰之稱的高手,不光他實力高強,他弟弟洪濤,實力也很強!
“原來是當(dāng)今世上有著北喬峰之稱的洪文遠洪豪俠,失敬失敬!”
鄧飛龍抽空捧了一句洪文遠,洪文遠聞言豪爽一笑,更加賣力了,范德勞被他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該死!想不到人群中隱藏著一個七階執(zhí)法者就算了,沒想到北喬峰洪文遠也隱藏在人群中!真是該死!壞我計劃!”
劉基爾臉色無比難看,回頭見到申邪和他師傅辰濡在磨洋工,并未出力攻擊防護罩,頓時大怒。
“你們兩個!快去協(xié)助副教主!”
申邪聞言輕輕拍打能量防護罩的手一抖,忍不住看向了辰濡,辰濡沉默了一會兒,突地左手一掐法訣,右手木質(zhì)長劍朝著臉色陰沉地劉基爾斬出了一劍!
“電母雷公,速降神通!攘除奸邪,轟轟轟轟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跨嚓!”
五道神雷從天而降,直接劈向了劉基爾。
劉基爾臉色一變,大怒道:“你敢造反!”
一尊五百米的高,狀似西方翼龍的遠古生物法相猛地從劉基爾身體之中沖出,口噴炙白光束,一掃,剛剛落下來的雷電便盡皆泯滅!
“師傅快撤!此人已達凡王境巔峰!我等難敵也!”
申邪見到這一幕,驚呼不已,一步上前,拉著辰濡就跑!
“此等法相,當(dāng)真難破,我的五雷秘術(shù),竟被如此輕易地破了去”
辰濡見到這一幕,神色沉吟,劉基爾見到申邪拉著辰濡就跑,冷笑不已。
“想跑?給我死來!”
劉基爾大喝一聲,背后魔龍雙翅一震,又是一道炙白光束噴出,朝著辰濡和申邪兩人射了過去,所過之處,萬物皆泯滅。
“啊!”
一名紅衣教徒猝不及防被白色光束掃中,身子當(dāng)場就去了一半。
辰濡見狀,臉色大變,一把推開拉著自己的申邪,掐訣雙持寶劍,神色莊嚴(yán),口中念念有詞。
“太上道尊,護我身形。弟子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對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wèi)我真!敕令!”
辰濡雙眸一睜,精光閃過,手中寶劍霞光爆發(fā),一尊青龍,一尊白虎,一尊朱雀,一尊玄武從寶劍中沖出,化為四色玄氣,纏繞辰濡周身,神武飛揚的辰濡被這四色玄氣襯托的越發(fā)非凡!
“滋!”
炙白光束射中辰濡,竟被辰濡周身的四色玄氣,硬生生頂住了!兩者一時間竟然相持不下!
“咦!?你這是什么異術(shù)?竟能頂住我圣靈法
相口中噴出的神光?”
劉基爾眉頭微皺,申邪回頭見到這一幕,也是驚訝地張開了嘴。
“區(qū)區(qū)小術(shù)!不值一提!去!”
辰濡神色一動,手中寶劍往前一送,便見他手中寶劍應(yīng)聲破空飛出,直接射向劉基爾身后的魔龍法相眉心!
“嗯?竟妄想殺我圣靈法相!給我死!”
劉基爾大喝一聲,背后魔龍振翅沖天,雙翅猛地一張,無量幽芒爆發(fā),四周空間仿佛都被定住了!那從辰濡手中飛出的寶劍,如入泥潭,漸漸被定在了半空!
“不好!師傅快逃!此乃凡王境領(lǐng)域,專定人的神魂!若是逃脫不急,我等的肉身靈魂,就要被他那魔龍和它領(lǐng)域一點點侵蝕了!”
申邪神色大駭,快步上前,抓住辰濡的肩膀后,眉心黑芒沖天而起,就要發(fā)動獨門轉(zhuǎn)移之術(shù),帶辰濡離開。
但詭異的一幕卻出現(xiàn)了,只見申邪眉心沖出的黑芒,竟然在半空拐了彎,被半空中,展開雙翅,釋放無量幽芒的魔龍張開大口,硬生生吸入了口中!
“糟了!我的實力太弱,秘術(shù)無法突破他的領(lǐng)域!”
申邪心中暗暗叫苦,覺得今天自己就要葬身于此。
“兩位勿慌!我來助你!”
就在這時,一聲大吼聲響起,只見有著北喬峰之稱的洪文遠虎躍而出,飛到了半空,緊接著,一尊八百米高,狀似麒麟的遠古神話生物法相從他體內(nèi)沖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帶著雷霆萬道,朝半空中的魔龍撲殺了過去!
“不好!范德勞!快快阻止他!”
劉基爾心神一駭,他此時正在竭盡全力控制自己的圣靈法相,根本無暇分身。
范德勞聽到劉基爾的呼救,心中暗暗叫苦,剛剛他被洪文遠暴揍了一頓,此時渾身是傷,雖然洪文遠走了,但鄧飛龍卻沒有走。
“想去施救?妄想!看我鄧飛龍的飛龍驚天劍!”
鄧飛龍狂喝一聲,手中利劍倏地飛向天空,每飛高一寸,那把利劍就變大一分!
“給我落!讓世人看看我飛龍驚天劍的威力!”
鄧飛龍握著手腕,朝遠處的范德勞虛手猛地往下一壓,咻地一聲響起,一柄如山岳般巨大的神劍破開大氣層,直墜而下,朝著范德勞鎮(zhèn)殺了過去。
“竟然是異寶?怪不得你手中的寶劍之前沒有被我的圣靈法相拍碎!”、
范德勞已然自顧不暇,只見他丟掉金鐵拐杖,沉腰下馬,雙手托天,猛地一舉!
“神威法相,天下無敵!”
隨著范德勞一聲大喝,他身后那尊百米高的遠古神話生物圣靈法相體型猛地一漲,變得無比龐大,舉著利爪,狠狠朝從天上落下來的山岳大劍拍了過去。
“嘭!”
劇烈的碰撞聲爆發(fā),余波滾滾如潮,一幫看客慘叫著被震飛,只有五階以上的強者尚能穩(wěn)固身形,不被震飛。
“七八階高手斗法!真是太駭人了!”
早早爬到山坡上觀戰(zhàn)的看客,見到下方毀天滅地的打斗,神色駭然。
“??!快!快來救我!”
慘叫聲突然響起,只見額頭冒著冷汗,竭盡全力操控魔龍法相的劉基爾發(fā)出一聲慘叫,卻是從洪文遠體內(nèi)沖出的麒麟法相,縱上半空后,一口咬住了魔龍的脖子,這一下,簡直要了劉基爾的老命,他與魔龍心身一體,魔龍就是他的靈魂,承載他一部分意識,魔龍受到重創(chuàng),劉基爾自然不能幸免。
“好機會!”
辰濡和申邪眼下依舊被劉基爾的領(lǐng)域束縛,肉身無法動彈,但辰濡來歷神秘,身懷異術(shù),十分不凡,見到魔龍被洪文遠的法相麒麟一口咬住了脖子,難以動彈,辰濡心神內(nèi)沉,下一秒,一道玄妙之音從他體內(nèi)傳了出來。
“太上道尊,護我真神,送我飛升,速遁青冥!乾坤八法,陰陽坎生,三魂歸一,七魄守身,元靈出體,滅妖斬魂!咄!”
距離辰濡的最近的申邪心神大駭,只見自家新認(rèn)的師傅辰濡,天靈蓋仿佛在發(fā)光,接著,一個衣袂飄飄的白色小人,提著一把寶劍直接跳了出來。
這小人離體后,在霎那間,變成真人大小,接著猛地睜開雙眼,持劍飛縱,寸寸破開虛空與束縛,朝著劉基爾的魔龍法相眉心殺了過去!
劉基爾心神大駭,渾身毛骨悚然。
“你!你這是什么妖法!快!快來人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