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兩個侍者舉起了宮廷號角,大聲吹奏了起來。。nbE。在激昂的音樂聲,會議廳的木門緩緩開啟。
會議廳里的光線徒然一亮,待我的眼睛適應了忽然增強的亮度后,我的眼前已經出現(xiàn)了一位褐發(fā)美女,高挑的身材,笑容很和煦。
特別她那雙與眾不同的黑色眼眸,格外引人注目。在我的印象里,北歐人好象是藍色眼眸,這位丹麥公主為什么會有一雙黑色的眼睛呢?而且看她臉的輪廓,應該是典型的東亞瓜臉。
正當我疑惑不解的看著她時,這位丹麥公主款款走到我的面前,向我曲膝行禮,她微笑著向我說道:“很榮幸見到您,愛德華殿下。”
她……她竟然是用標準的國語向我問候的。真的很難相信,一個外國女孩竟然能夠有如此標準的發(fā)音。
“咳!”外婆輕輕咳嗽了一聲,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位公主已經將她的右手伸了出來。美女在前,我可不能失了風度。我急忙按照禮節(jié)親吻了下她的手背,回禮道:“我也非常榮幸,美麗的公主殿下?!?br/>
“愛德華,你一定感到很驚訝吧!”外婆牽著那位丹麥公主的手,笑著對我說:“這位是丹麥王國的蜜莉亞公主,現(xiàn)在是荷蘭阿姆斯特丹大學的研究生,今天來拜訪我,正巧你來了,所以我讓你們年輕人見見面。她的母親可以算是你的半個同鄉(xiāng)了,你們之間應該會有很多共同話題。吃過午飯,讓蜜莉亞帶你游覽海牙吧……蜜莉亞,可以嗎?”外婆笑著向站在旁邊的丹麥公主投去了質詢的眼神。
丹麥公主白皙的臉上泛出淡淡的紅暈,神態(tài)有些羞澀,輕聲回答:“我感到非常榮幸,我親愛的女王陛下?!?br/>
被老太,呃,外婆這么一提。我倒是真的記起來,丹麥的二王妃思麗就是香港人,去年她來香港的時候還和老媽一起吃過飯,沒想到她竟然有個這么大的女兒。
似乎是個乖乖女啊。我暗暗點了點頭,這位丹麥公主看起來挺靜的,還會說國話。有她的陪伴,下午的海牙之行應該會很愉快吧。
眼看著時間已近正午,在外婆的帶領下,我們來到王宮的餐廳享用了一頓豐盛的午餐。雖說是豐盛,其實也是按相對而言。荷蘭宮廷的宴席,或者說是所有歐洲的宮廷宴席,都不會出現(xiàn)我們國古代那種如滿漢全席般浩瀚的氣勢。
所有的正統(tǒng)西餐都是七八道菜的規(guī)格,甚至包括宮廷宴席也是一樣。主要由五個部分組成:
第一,飲料(果汁)、水果或冷盆,又稱開胃菜,目的是增進食欲。
第二,湯類(也即頭菜)。需用湯匙,此時一般上有黃油、面包。
第三,蔬菜、冷菜或魚(也稱副菜)??墒褂脡|盤兩側相應的刀叉。
第四,主菜(肉食或熟菜)。肉食主菜一般配有熟蔬菜,此時要用刀叉分切后放餐盤內取食。如有色拉,需要色拉匙、色拉叉等餐具。
第五,餐后食物。一般為甜品(點心)、水果、冰淇淋等。最后為咖啡,喝咖啡應使用咖啡匙、長柄匙。
所以,我一邊吃著,心也不由感嘆著華飲食化的博大精深。想想在國,連普通人家開喜宴也是最少15道菜以上。相比之下,這宮廷宴席也就算的上寒酸了,而且也沒有國飲食的色香味俱全,即悅目又美味??磥恚认鲁鋈サ臅r候要找找看有沒有國餐館,晚飯就吃我最喜歡吃的酥香排骨,嘿嘿。
“你在想什么呢?”一個悅耳的女聲忽然在我左耳邊輕輕響起。
由于這些話是用說的,我也隨口用回道:“我想晚上去吃酥香排骨。”
“酥香排骨?你是說閩菜里的酥香排骨嗎?很好吃啊,我知道在海牙市心有一家福州人開的國餐館,我們晚上去那里怎么樣?”
“好啊!”我正要點頭,脖忽然僵住了,我,我在跟誰說話?
我緩緩轉過頭去,正好與一雙黑色的眼眸撞了個正著。大大的黑眼睛,會說流利的,除了那位丹麥公主還有誰。
公主向著我眨了下眼睛,輕聲笑道:“沒想到你也很喜歡吃啊。這可是你說的,晚上你請客?!?br/>
我干笑了幾聲,將酒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正在我要將紅酒吞下去的時候,外婆忽然將刀叉放下,看著我們曖昧的笑了起來:“蜜莉亞,我們的愛德華王還不錯吧?很少有看見你和男孩聊得這么開心的?!?br/>
“咳……咳……”被老太婆這一打岔,那口紅酒就這樣灌進了氣道,讓我連忙轉身咳嗽不止。老太婆又在玩什么花樣?該不會,這又是一次變相的相親?為什么這些老人家都喜歡玩這一套。
可惜,我即不是白馬王,這位蜜莉亞公主也不是白雪公主,現(xiàn)在更是民主自由的二十一世紀。我可不會讓你們像木偶一樣的任人擺布,我的生活我決定。
午餐之后,我無奈的坐上外婆為我們出行所準備的車,與我一起的自然還有蜜莉亞公主。蜜莉亞公主已經卸下了那身華麗卻笨重的長裙,上身穿一件淺黃色的圓領蝴蝶袖上衣,下身穿著一條深色牛仔褲。前凸后翹,無處不散發(fā)著青春魅力,讓人耳目一新。
車剛剛駛出王宮大門,蜜莉亞忽然示意車停了下來。她向著我輕輕搖了搖頭,下了車徑直向著后方走去。
怎么回事?我回頭看去,只見跟在我們身后的兩輛車也停了下來。幾個王室護衛(wèi)從車里面出來,恭敬的向蜜莉亞行禮。接著,蜜莉亞好象說了些什么,讓他們感到很為難似的。幾個大個的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蜜莉亞笑著走了回來,敲了敲車窗示意我下車。
“怎么回事?”我走下車,奇怪的看著她。
蜜莉亞笑著指了指我的身后:“愛德華王,您會騎自行車嗎?”
我回頭看去,兩個王室護衛(wèi)騎著兩輛自行車來到了我們面前。自行車?這位丹麥公主該不會是想要讓我騎自行車去海牙吧?
我小心接過車把,坐上去繞了兩個小圈,這才肯定地向蜜莉亞點了點頭:“雖然我不太習慣騎自行車,但是應該沒問題。尊敬的蜜莉亞殿下,您該不會是要騎自行車去市區(qū)吧?”
我眼前的這位丹麥公主竟然一反在王宮的矜持,很敏捷的跨上一輛自行車,向我勾了勾手指:“那我們就快走吧!”說著,她將腳輪踩的飛快,沿著道路飛馳而去。
我苦笑了下,只好踩著腳輪,歪歪扭扭地向那位任性的公主追去。
“狂暈,這位公主也太能跑了吧?她是不是屬兔的,就這一伙兒工夫就沒影了?”我拼命踩著腳輪,一邊叫苦連連。這跑得也忒快了吧,順著直直的林蔭道望去,竟然沒有她的身影。
一個聲音忽然從道旁傳來,接上我的話茬:“別跑了,兔在這邊呢!”
我急忙握緊剎車,回頭看去,蜜莉亞斜倚在路邊的一棵大樹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正午的陽光穿過樹梢,聚焦在她的頭發(fā)上,反射出燦爛的光芒。這時的她,看上去更象是希臘神話里的森林仙女,美麗而清新。
不過,從她口所說出的話再次讓我認識到,這世界上是沒有仙女的。現(xiàn)實的殘酷告訴了我們,清純而善良的仙女只存在于安徒生童話里。
“喂!你說誰是兔?本公主全身上下那點象兔了?在此,我嚴重懷疑我們的這位尊敬的愛德華殿下大概是經常處于視覺失調狀態(tài),恩,您該不會是有輕度的神經妄想癥吧?咳,我親愛的殿下,我知道有家醫(yī)院還不錯,要不我們先去看看?”兔一邊說著,一邊用她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打量著我,一臉惋惜的神情。
神經妄想癥?那不就是神經???咳,我開始懷疑,她不應該是公主,應該是白雪公主里面的那個惡毒王后。這嘴也太惡毒了吧!
不能生氣,千萬不能對美女生氣。我心里默默念著老爸的三不真言,將她的話自動過濾。面帶微笑的走到她面前:“我親愛的蜜莉亞公主,你要知道,我說您是兔,可是對您的贊美啊!您要知道,兔在我們國可是神獸的神獸啊!”
蜜莉亞公主疑惑的看著我,語氣里帶著強烈的質疑:“你騙人,不要以為我不懂國化!國的神獸是龍啊,麒麟啊這類的,象那種長耳朵紅眼睛的兔怎么會是神獸,你騙我!”
“我一個堂堂的王怎么會騙你呢?”我強忍住笑意,一本正經地說道:“你也知道龍是國的神獸,那你一定知道國的十二生肖吧?”
“十二生肖?”蜜莉亞公主偏了偏頭,眼神變的有些迷離,似乎在仔細思考著。
忽然,她使勁拍了下手,高興的喊道:“我想起來了,我曾經聽媽媽說過,國人都有一個本命生肖,那十二個生肖好象,好象,對了,是老鼠,公牛,老虎,大白兔,巨龍,……”
“對!”我急忙打斷她的說話,掰著手指跟她說:“你看,國的神獸龍是在第五位,兔在第四位,這就說明,兔是比龍更有能力的神獸。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叫你兔是在稱贊你,絕對沒有什么污蔑的意思?!?br/>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她的反應,看她的臉色,似乎有些相信了我的胡扯。汗……
我急忙蹬上腳踏車,高聲叫道:“我親愛的公主殿下,您如果再不走的話,就天黑了。我們也用不著游覽海牙,直接回王宮得了?!?br/>
蜜莉亞連忙從樹后牽出自行車,規(guī)矩地在前面領路。看她那樣,似乎對相信了我的話。也是,象這種宮廷里的溫室公主,頭腦都單純得可怕。這幾年歐洲各國王室不是經常傳出什么宮廷丑聞,多半都是由那些什么公主的口爆料出來的。
不過,還別說,別看這位蜜莉亞腦不怎么樣,倒是一位合格的導游。海牙國際法庭——和平宮、世界上最小的城市——“小人國”馬都拉丹市等等這些聞名于世的海牙風景一個都少不了,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遍布于整個城市的森林公園。讓整座城市看起來仿佛是被森林所覆蓋一樣。難怪大家說,海牙是世界上最美麗的“鄉(xiāng)村城市”。
天色將晚,蜜莉亞帶著我走進了位于市心的一家國餐館。我很難想象,會有這么多的荷蘭人喜歡國的飲食化。站在門口看過去,大概有一百坪大的餐廳里簡直是座無虛席??粗蝗喝豪贤馀e著式湯勺大口大口喝著式濃湯,僵硬的夾著筷吃著白米飯。我心不由感嘆,華美食的魅力真是不可擋啊。
不過,我們好象太晚過來了吧。我疑惑的看了看站在身邊的蜜莉亞。她倒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輕聲說了句:“稍安勿噪,再等等!”
暈!連成語都用上了!這年頭,怎么連老外的國語說的都比我們國人標準,竟然還會成語,跟愛麗莎有的拼??!愛麗莎?
我的腦忽然浮現(xiàn)出了那位捷克金發(fā)美女的身影。我雖然習慣于玩一夜情,但是那也是基于郎有情妹有意的原則。而愛麗莎那次,我怎么都覺得不舒服。乘人之危,竟然乘美女酒醉后霸王硬上弓。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我這香港花界有名的“情圣”那還有什么面可言,這可真的是我人生的一大污點??!
正當我在那邊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身穿旗袍的褐發(fā)女孩走了過來。
“請問,有什么能夠幫到您?”褐發(fā)女孩很禮貌的弓身問道。
“對不起,請問還有位……”當我用荷蘭語向褐發(fā)女孩詢問的時候,蜜莉亞忽然插了進來,用說道:“我叫嘉琪,我已經預約過位了。”
褐發(fā)女孩連忙查了下手上的記錄本,向著我們做了個請的手勢,改用說道:“兩位請跟我來……”
看著眼前的兩個外國MM在用著純正的北京腔交談,我簡直要以為我來到了首都北京。羞愧啊……我那一口帶著粵腔的國語根本就不能和她們比,郁悶!
我們的座位在餐廳的一個平臺上,視野很好,即能看見街上的風景,餐廳里的人群也是一覽無余,頗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殿下,您常來這里吃餐?”看著蜜莉亞熟練的在那里擺放餐具,我禁不住出聲問道。
蜜莉亞撕開一雙方便筷的包裝,將它端端正正地擺放在我的桌前,一邊回答:“來海牙的時候來過幾次吧……不過我在阿姆斯特丹就在一家餐館打過短工,所以我很熟練哦!”蜜莉亞笑著舉起筷,熟練的開合著。
打工?我的腦海忽然浮現(xiàn)出蜜莉亞穿著旗袍的婀娜姿態(tài),她那張東方人的臉型,西方女性的傲人身材,哇!如果穿上旗袍的話絕對是魅力四射,誘惑無邊。
“喂!”一聲大吼將我從暇思醒轉。
“我親愛的殿下,有什么需要我效勞的?”我一本正經地向蜜莉亞問道,誒?蜜莉亞的臉色似乎有些異樣,兩腮微微鼓起。
“你剛才根本就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蜜莉亞氣鼓鼓的大聲責問。
“呵呵……”我心虛的干笑了幾聲,正在這時,不遠處所傳出的爭吵聲傳入我們的耳,正好給我解圍。
我急忙向聲源看去,只見一個勉強算英俊的白人小站在前方的餐桌邊,大聲叫囂著什么,剛才的那位褐發(fā)女孩正不停的向他弓身致歉。不過看情況,白人小似乎不想就這么善罷甘休,聲音越發(fā)大了起來。
我留心一聽,似乎是在說飯菜的味道不對,懷疑是飯菜變質了。
本來我還想著要來個英雄救美,但是既然是這種類似于糾紛的事情,我還是不要摻和比較好。國不是有句古話:明哲保身。
被白人小這么一鬧,餐廳里人群的目光差不多都集到了那邊。不一會兒,一個身穿西裝的金發(fā)女郎從前臺匆匆走了過來。從我這個角度無法看清她的臉孔,不過總覺得那個前凸后翹的身影有幾分熟悉。
“先生,對不起。請您冷靜一下,有什么問題我們慢慢商量?!苯鸢l(fā)女郎操著一口流利的荷蘭語向著白人小道了聲歉,接著轉頭向褐發(fā)女孩用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褐發(fā)女孩低聲回答:“我也不清楚,我剛才端菜過來,這位先生只嘗了一口,接著就說什么味道不對,菜變質了……”
“菜變質了?不可能??!”金發(fā)女郎夾起一片紅燒放進嘴里,接著向白人小恭敬的回答:“先生,這菜味道并沒有變啊?”
白人小臉色頓時變的更加猙獰,大聲嚷道:“怎么會沒有呢?不要以為我沒吃過國菜,我在阿姆斯特丹的時候,經常吃餐,那個味道根本沒有這么重,而且還有腥味。你們竟然還敢說這菜沒有變質,我要去食監(jiān)會投訴!”
“是他!”蜜莉亞順著我的視線轉過頭去,忽然指著白人小,低聲驚呼。
“你認識他?”我有些奇怪的問道。
蜜莉亞皺著眉頭,表情好象是吃了幾只蒼蠅似的那么痛苦,“那個人叫肯特,是我大學時比我高了兩界的航空航天系學長,好象還有一個男爵的頭銜。曾經追求過我,不過被我一口拒絕了。”
看蜜莉亞的表情,似乎對這位白人小很不感冒??磥磉@個小不是什么好貨色。
正在我和蜜莉亞低聲交談的時候,他們似乎又起了爭執(zhí)。也不知那個白人小是無心還是故意,竟然將那位金發(fā)女郎狠狠推了一下。金發(fā)女郎踉蹌著向后連退了幾步,向著我這邊倒了下來。
“小心!”我連忙站了起來,沖上去一把抱住了金發(fā)女郎,一股熟悉的香味直撲入我的鼻。
“謝謝您!”躺在我懷的金發(fā)女郎一邊掙扎著站起來,一邊向我連連道謝。
誒?這聲音好熟悉??!我抬頭看去,不由驚訝道:“愛麗莎?你怎么會在這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說明一下,這次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么久的更新斷層,是因為自從五一以后,我認真整理了下這半年來的帳目,發(fā)現(xiàn)我純粹就是在賠錢賺吆喝,賠到姥姥家去了。55555!所以,這幾天我在整理帳目,這個店我不再開了。大概再過幾天,等我把店關了,我就可以正式恢復更新。
我決定了,這次甩手不干后,咱一天碼它個七八小時,咱非弄個日產5K以上。嘎嘎!再次感謝大家!非常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