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嘍,晚上你和你的家人打扮得人模狗樣一點,不要太失身份。像你們這種阿貓阿狗,能有幸受到我叔父邀請,那是三生有幸。別讓我們統(tǒng)領府臉上蒙羞才是?!?br/>
顏軒肆意一笑,然后高傲扭頭,招呼來人就要準備離去。
“等等?!?br/>
周衍冷笑,開口說道。
“怎么了?”
顏軒轉身回來,嘲弄笑道。
“你的嘴巴很臭,以后少吃點屎。還有,出門在外,要點兒臉,別穿條開襠褲就往外亂跑?!?br/>
周衍腳沾金票,抬腿一踢,“咻”地一聲,金票應聲飛出,直接從顏軒的褲襠口劃過。
頓時,他那條綢段褲子的下身位置,直接被劃拉出一個大口子,露出一條白里透紅的內褲衩。
顏軒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跨下一涼,有風吹進。
當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后,趕緊夾緊雙腿,一張臉變成了豬肝色,氣到全身發(fā)抖,手指周衍:“你你你.....”
身為顏統(tǒng)領的親侄子,顏軒本事雖然不大,但在允城卻是小霸王級別的人物。
從來都只有他羞辱欺負別人的份。
罵人別人得受著。
打人別人得忍著。
今天,一個不被他放在眼里的貧民武者,居然敢罵他,還把他褲襠劃開,出個大丑。這可把他氣到爆跳如雷。
“周衍,你他媽的是找死?!?br/>
“來人,上,給老子打斷他的手腳?!?br/>
“使勁打,留下一口活氣就行。”
顏軒夾緊雙腿,攏住被劃開的褲襠后,咬牙切齒的朝跟來的狗腿子吼道。
“住手?!?br/>
這時,自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很快,一個面目陰沉的人緩緩走進來,居然也是周衍的對頭風孤寒。
“風管家,您....您怎么來了?”
看到風孤寒來到,顏軒竟然有幾分畏懼,眼神閃躲不定。
“顏軒,統(tǒng)領大人是要你客客氣氣的來接周小弟全家人去府中赴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風孤寒地位看來不低,連顏統(tǒng)領的親侄子都怕他。
“風管家,周衍這個不識好歹的混帳,他竟然把我......”
“好了,你先回去,由我親自接周小弟全家去赴宴?!?br/>
風孤寒直接打斷了顏軒要說的話。
“可是.....”
顏軒仍然氣得不輕,可看到風孤寒那陰沉的目光,便暗暗剮了眼周衍后,才帶著一眾手下夾緊腿,灰溜溜的離開了。
“周小弟,請與你的家人準備一下,我們即刻便出發(fā)?!?br/>
風孤寒眼神平和,朝周衍說道。
這倒讓周衍大大的意外了一把。
周衍把他親侄子風傲狠狠整了一頓,讓人當眾用靴底子打了臉。
昨天晚上,還一腳把他踹退,當時風孤寒那咬牙恨齒的模樣還歷歷在目,可今天他對自己態(tài)度如此平和,實在反常,周衍不得不防。
“好,稍待。”
周衍說道。
半晌后,周衍帶著周父與大哥大嫂走來。
“周小弟,統(tǒng)領大人要請的是你全家。你娘親與小妹也得去?!?br/>
風孤寒聲音不冷不熱,說道。
“我小妹昨晚被嚇到,還沒醒來。娘親要留下來照顧她?!?br/>
周衍回道。
“不行,一個都不能少,必須全去?!?br/>
風孤寒聲音是不溫不火,卻透著不容質疑的味道。
“我小妹還在昏迷,我娘親要留下來照顧她。”
周衍內心已經(jīng)生出幾縷怒火。
“統(tǒng)領大人說過宴請你全家,就必須一個也不少。除非她們倆個是死人,否則,必須去?!?br/>
風孤寒眼中射出寒光,他手一揮動,頓時,從門外涌進來幾十個帶刀的士兵,把周衍一家人團團圍住。
看到這一幕,大哥大嫂已經(jīng)被嚇到臉色發(fā)白。
不過,周父倒是表情鎮(zhèn)定,沒有半分異樣。
“你不要得寸進尺?!?br/>
周衍眼神一厲,感覺今天統(tǒng)領府的請宴,非常古怪,怕是不懷好意。
“去,把周小弟的母親與小妹接出來,一塊帶走?!?br/>
風孤寒冷冽一笑,揮手而道。
“我看誰敢?”
周衍一身武者第三重的氣勢,全部釋放出來,除了風孤寒外,所有士兵感覺到了一股壓力。
看到周衍的氣勢,周父眼中掠過幾縷詫意。
他清楚記得,三天以前兒子周衍才剛突破第二重而已??啥潭倘觳灰姡苎芤呀?jīng)是第三重,看來他外出一趟,必有奇遇。
而且,必是非同一般的奇遇。
“周衍,我奉勸你一句,最好乖乖照辦,否則.....”
風孤寒冷笑之余,他的身后,突然走來三名氣勢凜厲,實力絲毫不亞于周衍的高手。
突然走來的三個人,全是不低于武者第三重的高手,對方明顯有備而來。
“好了,衍兒,對方是來請我們赴宴的,讓你娘親帶上樂兒一起去吧?!?br/>
周父拍了拍周衍的肩膀,目光平淡,說道。
“還好,小的雖然不懂事,可老的還算是識趣?!?br/>
風孤寒咧嘴一笑,挑釁的看向周衍,似乎就想他反抗一樣。
最終,周衍全家人,被風孤寒用一輛看似漂亮大氣,卻跟囚籠一樣的馬車,在眾多士兵與人群的圍觀下,離開周家,朝統(tǒng)領府而去。
一路上,除了周父外,周母與周沇倆口子是惴惴不安。
周衍臉色陰沉,聞到一絲不對勁的味道。
感覺今天統(tǒng)領府的宴請,怕是來者不善。
但是,周衍非常疑惑。
于情于理,顏秋水是因他才得救,他本人也沒有做出什么對統(tǒng)領府不利的事情。
按理來說,顏統(tǒng)領就是不感激他,也絕不會對付他,甚至是對他的家人不利才對。
現(xiàn)在沒辦法,周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到時見機行事。
很快,來到了統(tǒng)領府的大門口。
“哈哈哈.....周小弟,你們來了,歡迎歡迎啊?!?br/>
顏統(tǒng)領身高體闊,雙眉入鬢,虎目有神,他一襲鶴袍紫服,頭頂官帶,笑容可親,居然在府門口親自迎接。
顏統(tǒng)領的態(tài)度似乎熱情過頭了,不僅對周衍很客氣,對周父周母也一樣。
“果然是虎父無犬子。難怪周小弟如此出類拔萃,原來周兄與嫂子也是英武不凡吶?!?br/>
對于顏統(tǒng)領這樣的特意恭維,周父還好,淡笑點頭,可抱著周樂的周母卻有點緊張局促。
在顏統(tǒng)領的身邊,另有一個美貌靚麗的少女。
少女十八年華,全身白衣,頭發(fā)上束了一條精致的翡翠玉帶,勝雪的肌膚透著點點久病初愈的病態(tài)美,她的神情有幾分傲冷,對身邊一切好像莫不關心。
當看到周衍一家人從馬車上走下來后,少女水一般的眸子中,透著點點隱飾不到位的不喜。
少女正是顏秋水。
“秋水,這位就是救你性命的恩人。你還愣著做什么,快謝救命之恩吶?!?br/>
顏統(tǒng)領在邊上說道。
“秋水謝過周師弟大恩。”
顏秋水聲音很冷淡,應付似的說了一句。
周衍也是紫辰武堂的弟子,顏秋水稱他為師弟,倒也沒有不妥。
周衍雖然不知道顏統(tǒng)領今天想搞什么鬼,但也能看出,顏秋水這個女人對自己以及家人,有種莫名的輕視甚至是厭煩。
因此,周衍態(tài)度也不冷不熱,道:“顏統(tǒng)領言重了,我不過是僥幸得到一株天心九玉草。顏小姐完全是吉人自有天相,我也沒幫不上什么大忙,更稱不上救命恩人?!?br/>
“喲,既然你有這個自知之明,還帶著一家大小來這里做什么?邀功?討賞?還是要飯???”
這時,一個讓人生厭的聲音傳來。
正是不久前,被周衍以金票劃開褲襠的顏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