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閉嘴?!?br/>
王家客廳內(nèi),王秉文眼睛一瞪,制止了騷亂的人群,這一刻他身為王家族長的威嚴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沒有一個人再敢開口。
按理說,這個師徒之禮張宇完全受得起,不過他可沒有收徒的心思,而且現(xiàn)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人家王老爺子這么跪著也不是事兒?
伸手托起王秉文,他淡淡說道:“我只不過替你略微修改了一下內(nèi)功心法,你能成功聚氣成勁,完全是靠你自己,我可算不得你的師父,不用行這么大的禮?”
修改內(nèi)功心法?
聚氣成勁?
聽到這幾個字,王家的人頓時瞪圓了眼睛,他們都是習(xí)武之人,知道這以為這什么,暗想怪不得老爺子要行這么大的禮,這可是師徒傳功之情啊,就算是三拜九叩都不過分。
要知道王家因為功法所限,一直沒人聚氣成勁,成為中品一流高手。多少年來,王家費盡心機尋找突破的方法,可都沒能成功。
而且今天,張宇居然現(xiàn)場把王家的心法給改了,而且立竿見影,王秉文立刻就聚氣成勁,成為了中品一流高手,這簡直是潑天的恩德。
王陵更是激動的大喘氣,他之前雖然也有這方面的猜測,一想到修改功法的難度和可行性,就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
一本武功心法的形成,可是需要成千上萬年的檢驗,即便是當(dāng)今武林第一高手,也不敢夸口說有本事修改被人的內(nèi)功心法。
可就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張宇居然真的這么做了,而且還成功了,他已經(jīng)無法描述自己震驚的心情。
最重要的是,王陵已經(jīng)困在下品一流高手多年了,若是這功法有效,他將會是第一批受益者。
王秉文被張宇扶了起來,他看著張宇堅定的眼神,知道張宇不會收自己為徒,于是擔(dān)憂的問道:“張公子,你幫我修改的幾處經(jīng)脈路線,不知我可不可以轉(zhuǎn)告家人?”
這是王秉文最擔(dān)心的,他知道江湖上有規(guī)矩,師傅如果不開口,弟子不能將師門功法傳于他人,否則就是欺師滅祖的大罪。
張宇雖然不是王秉文的師傅,但他的做法和師傅沒什么兩樣,所以王秉文秉承江湖規(guī)矩,要想向家人傳授改良過的心法,就不得不征求張宇的同意。
這一刻,王家所有人的心都懸起來了,如果張宇不同意,這到嘴邊的肉也就不那么好吃了。
尤其是王陵,更是屏住呼吸,緊盯著張宇,唯恐張宇說出個不字。
王家人不知道的是,他們眼中的無價心法對于張宇而言,完全可有可無。
就好比一百萬的財富,對于普通人也許是畢生奮斗的目標(biāo),可對于億萬富豪來說,不過是一點可與可無的小錢而已。
所以張宇不在乎的說道:“沒關(guān)系,你想傳給誰就傳給誰?!?br/>
聽到這話,王家人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放下了,王秉文更是激動地就要再次跪地叩拜,不過這一次已經(jīng)沒人在阻止王秉文,甚至想要跟著王秉文一起跪拜。
在王家這種武林世家眼中,傳功授法這種師徒之情最為可貴,也最值得尊重。
此刻,張宇在他們眼中就是授業(yè)恩師般的存在,自然表現(xiàn)的畢恭畢敬。
張宇搖了搖頭,無法理解王秉文等人的做法,伸手托住想要下跪的王秉文,無奈的說道:“好了,你的內(nèi)傷也好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就剩下體內(nèi)殘余的毒素了。”
說著,他伸手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瓷瓶,扔給王秉文,說:“這里有十顆丹藥,每三天吃一粒,一個月后你體內(nèi)的毒素也就清干凈了?!?br/>
王秉文接過小瓷瓶,感慨道:“沒想到張公子不但武功了得,居然對醫(yī)術(shù)、煉藥也有如此心得啊?!?br/>
說道這里,他眼睛一瞇,頓了片刻說道:“正好,我王家在豫州有一處藥行,不如就送給張公子。以后張公子若是行醫(yī)用藥什么的,說不定還用的上?!?br/>
張宇修煉確實需要一些藥材煉制丹藥,聽王秉文這么一說,心里倒是有些異動,可一想到自己根本不會打理什么藥行,一時又有些發(fā)愁。
王秉文好像看出來張宇的猶豫,十分貼心的說:“張公子放心,藥行的生意我會派人打理,每月的潤銀我會定時派人送到府上,張公子只要抽空去查下賬就行了?!?br/>
張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對于這種赤裸裸的巴結(jié)和送禮有點受不了,于是婉拒說:“以后我去你家藥行買藥不要收我錢就行了,至于藥行嗎,我看就算了?!?br/>
然后他直接開口道:“現(xiàn)在事情也辦完了,我也該走了?!?br/>
王秉文有心孝敬自己這位“授業(yè)恩師”,可也明白像張宇這個級別的高手,估計也不會差那些個黃白之物。
眼看著張宇就要離開,王秉文狠了狠心,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個香囊,打開香囊,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石呈現(xiàn)到眾人面前。
看到王秉文拿出這枚水晶石,王陵不由一陣急眼,想要阻止王秉文,可又不知怎么開口好,只能一個勁的朝王秉文使眼色。
王秉文卻絲毫不為所動,直接將水晶石捧到張宇眼前,恭敬的說道:“我王家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唯有這玲瓏玉石還算個寶物,現(xiàn)在贈與張公子,權(quán)當(dāng)是謝禮了?!?br/>
原來王秉文拿出的是王家的傳家之寶玲瓏玉石,也就是那郭天達不擇手段想要得到的寶物,怪不得王陵如此舍不得。
張宇看到這顆玲瓏玉石,也不由愣了一下:“這不是一枚上等靈石嗎?”
靈石乃是修真者常用的修煉器材,靈石中所含的靈氣可以加快使用者的真氣修煉速度,這種東西即便是在末法時期的地球,也是不多見的,所以張宇才有些吃驚。
更何況這還是一塊上品靈石,如果運用得當(dāng)?shù)脑挘銐蛑螐堄钔黄频街笃凇?br/>
這一刻張宇也不淡定了,上品靈石對他還是有些誘惑的,心里琢磨著我救了他們王家一家人,拿點報酬也是應(yīng)該的。
這一次,張宇覺得做一個厚臉皮的人,伸手接過靈石,故作隨意道:“好吧,這就權(quán)當(dāng)我的診金吧?!?br/>
見張宇收下靈石,王秉文心中不由一喜,知道這是算和張宇搭上線了,以后王家若是有什么事,也就好開口了。
王陵卻苦著臉嘀咕道:“這診金可真夠貴的啊。”
他是真舍不得這塊可以提高內(nèi)力修煉速度的寶石。
這時天已經(jīng)漸漸黑了,張宇和王家人也沒什么好聊的,便直接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王秉文倒是想多留張宇一會兒,也好讓家人和這個不世奇才多聊上幾句,不求有多深的感情,只求混個臉熟。
不過,他最終還是失望了,張宇根本沒有留下來和他閑聊的意思。
張宇走后,王陵第一個走到王秉文身旁,有些埋怨的說道:“父親,就算你再怎么這位張少俠,可也不能把咱們的傳家之寶送出去吧?”
王秉文淡淡一笑,對王陵的鼠目寸光感到不滿,近乎呵斥的說道:“你懂什么,一塊玲瓏玉石算的了什么,這玲瓏玉石在我們王家這么多年,也沒能讓我們王家誕生一位中品一流高手,而張少俠送給我們王家的可不止一個中品一流高手?!?br/>
王陵一聽,琢磨出了些意味,可仍舊有些不確定,再次問道:“難道咱們王家的功法修改會后,真的可以修煉成中品一流高手?!?br/>
王秉文瞇眼一笑,興奮的說道:“何止是中品一流高手,如果我沒感覺錯的話,修改后的內(nèi)功心法應(yīng)該可以讓我們王家多出幾位上品一流高手,甚至有可能成就傳說中的先天高手?!?br/>
王陵驚呆了,王家的人都驚呆了,他們本以為功法被修改后,最多也就修煉到中品一流高手的境界,沒想到居然可以觸及先天之境。
如果知道是這樣的話,別說磕幾個頭了,送一塊玲瓏玉石了,就是讓我跪著喊親爹都行啊。
與眾人的興奮不同,王玉心靜靜的望著張宇離去的方向,心中卻不是那么平靜。
她無法把第一眼見到的那個窮酸書生,和現(xiàn)在這個可以改變整個王家生死榮辱的神秘少俠聯(lián)系到一起。
這一刻的張宇在她看來,是那么的神秘,那么的不可思議,同樣又是那么的遙不可及。
張宇的住處離王家不算近,而且天也快黑了,于是他離開后略微施展了一點輕身功法,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張宇到家后,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一進大門,那名女鬼就親切的撲了過來。
的確很親切,女鬼提在手上的自己的頭顱翻著白眼,幾乎要貼到了張宇臉上,不知從哪多出來的七八只沾滿鮮血的胳膊不停的揮舞。
如果不是場面有些恐怖的話,還真有點像歡迎會。
看著有些發(fā)愣的張宇,女鬼心中得意的想到:“嚇到了吧,這可是本姑娘想了一天想出的好主意,不信嚇不死你?!?br/>
可下一刻,女鬼愣了。
張宇根本無視這種低劣的幻術(shù),直接穿過了女鬼虛幻的身影,徑直往前走道自己的書桌前,點起蠟燭,隨便拿起一本書翻看起來。
女鬼氣的全身發(fā)抖,收起了幻術(shù),恢復(fù)本來本來面貌氣沖沖的走到張宇面前,故意將桌上的書籍打翻在地,吼道:“你不是瞎子看不見我?那你怎么還坐在這里看書?”
張宇難得的斜眼瞅了瞅女鬼,故作茫然道:“誰說我是瞎子?又是誰告訴你我看不到你的?”
好像沒有啊,女鬼翻著眼睛一想,好像一切都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隨后女鬼瞪著眼沖張宇吼道:“你既然看得到,為什么不害怕?”
張宇被女鬼的逗樂了,微笑著說道:“這種騙小孩的把戲,當(dāng)然下不到我咯?!?br/>
“你說什么?”
女鬼怒了,聽到張宇把自己的幻術(shù)比作小孩把戲,她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挫傷,于是瘋狂的發(fā)動幻術(shù),制造了一個個修羅地獄般的可怕場景。
她想要嚇到張宇,挽回自己的尊嚴。
張宇只是隨意的四周瞅了瞅,微微搖了搖頭,然后又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書本上,對于四周變換出來的各種恐怖場景絲毫不做理會。
最后,女鬼無可奈何的女鬼可憐巴巴的爬到桌子上,皺著精致的小鼻子,眼睛一眨一眨的盯著張宇嘟囔道:“你怎么不害怕呢?你怎么不害怕呢?你怎么不害怕呢?我都快累死了,可你怎么就不害怕呢?”
“難道是我的法術(shù)失靈了,還是我出現(xiàn)了幻覺?”
張宇的視而不見,已經(jīng)讓女鬼開始懷疑自己的世界觀了,再這么下去,估計這女鬼就要讓張宇給搞瘋了。
“站住,別跑。”
這時,隨著一聲破門聲,好像有人闖進了張宇的宅院。
這一聲兇狠的怒喝,打破了黑夜的平靜。
張宇放下書本愣了一下,心理有些費解,這大半夜的,怎么會有人來著出了名的鬼宅。
女鬼則興奮的兩眼一睜,這兩天張宇的無視已經(jīng)讓她有些懷疑人生了,沒想到這時正好有人撞槍口上了,她立刻隱身飛了出去,準(zhǔn)備去發(fā)泄發(fā)泄。
張宇倒也沒有阻止興奮過頭的女鬼,對于夜闖民宅的家伙,他也沒什么好感,正好讓女鬼把來人嚇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