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王對自己國家局勢的把握,修斯特不得而知,他現(xiàn)在正在吞食著自己計劃的苦果!
王城里的流浪武士們,開始尋求住宿的地方!
他們雖然狂妄,但不是一根筋的傻子,畢竟這個國家擁有著北海的第一用勇士克倫!
更何況,這個國家馬上就要成為世界政府加盟國了!
以上的這一切,讓這些勇士,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的同時,也沒有太過于放肆,雖然他們吃白食,打架,斗毆,在戰(zhàn)斗中波及到平民,但他們是好武士!
因為真正殺害平民的事,在這座城市還沒有發(fā)生!
雖然沒有發(fā)生殺害平民的事情,并不代表著沒有發(fā)生欺辱平民的事情,相反,這種事情,他們在這段時間做的不少,甚至可以說是頗為熟練。
所以,修斯特不知道,在他離開的時候,厄運降臨在了自己的伙伴身上!
這時的修斯特正在為尋找老師而努力,他在武士越聚越多之時,并沒有選擇深入淺出,隱居在小旅館內(nèi),反而選擇了扎根敵營,從敵人中來,到敵人中去!
畢竟,讓這些人聚在一起,這個計劃就已經(jīng)成功了大半,至于剩下的,就是要找到一位好老師,以及判斷這位老師的性格,做出屬于他和多弗的選擇!
至于這場大會,修斯特還真沒有放到心里去,畢竟幻術(shù)種不是萬能的,哪怕有幻術(shù)種的制約,老國王選出的人,也是在最大程度上適合那位幸福的小殿下的!
也就是說,那些人無論從哪些方面而言,都是適合王族,適合那位小殿下的,而不是適合他和多弗的!
基于這種情況,修斯特便在眾人都躲進家中之時,一天天的早出晚歸,希望找到一位實力強悍的老師。
可令他失望的是,來到這里的人,更多的是屬于那些海賊中的渣碎!
他們不僅沒有強大的實力,更重要的是沒有寬廣的胸襟,豪放的氣概,以及追求自由的那份霸氣!
他們更多的只是沙漠中鬣狗,面對強大的敵人,他們一擁而上,在知道不可力敵之后,倉皇逃去!
而一旦敵人露出破綻,他們將會跑的比誰都快,露出鋒利的爪子與牙齒,在敵人身上狠狠的撕下一塊肉的同時,虎視眈眈的望向自己之前的伙伴!
“如果實在找不到一位人品實力都上佳的老師,那我只能這樣做了!”修斯特發(fā)了發(fā)恨,腦海中再次閃過了一個計劃。
“實在不行,這個月月初,我就親自上場,在眾目睽睽之下,奪取獎勵!這樣一來,就算不能獲得藍色以上的嘆幣,但白色和綠色的嘆幣絕對不少!”
“如果運氣再好點的話,抽獎時能夠抽到控制人思維的物品,那就再完美不過了!”
修斯特眼中閃過一絲的狠辣,他緊了緊衣服,開始進行計劃的補充!
只是,當(dāng)他來到自己和多弗居住的小旅館時,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修斯特現(xiàn)在還小,根本沒有覺醒見聞色,但他的念力有著一部分見聞色的功能,比如說可以探探路,或者感知人的情緒與態(tài)度。
所以,時刻開啟念力,探尋著四周的修斯特暴怒了!
修斯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生氣了!他簡直不相信他看到了什么!
他們居住的小屋子已經(jīng)破爛不堪,屋子里的東西被扔的到處都是!
屋子里傳來了“加油!”!“打他”的鼓勁聲。
一群人圍在門口,還有幾個人囂張的進入了屋子里,他們坐著修斯特的床,吃著修斯特買來的水果,大口大口地喝著修斯特不舍得浪費一滴的治愈蜂蜜!
最最重要的是,這些雜碎們,正在嘻嘻哈哈的看著,一位十幾歲,敢剛成年的“武士”,在和多弗進行斗毆!
說是斗毆有些夸張了,更應(yīng)該說是多弗在承受著單方面的毆打!
“鏡花水月?。?!”
這次修斯特沒有進行儀式般的輕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風(fēng)輕云淡,但不知為何,含著暴怒的鏡花水月之力,比以往的效果更好!
無論是圍在門口看熱鬧的武士,還是進入了房間,吃喝玩鬧的武士,都在瞬間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向著剛剛還在和自己一起嘻嘻哈哈的伙伴刺去!
正義的背刺是如此的迅速,如此的猝不及防,鏡花水月之力,也還是如此的浩大,以至于,他們哪怕在臨死的瞬間,連上都掛著命中敵人的快意,與自身受創(chuàng)的痛苦!
而唯一的例外,只有那位和多弗交織在一起的武士!
出身北海,見識短淺的他,被這樣的場景驚呆了,他看到他父親,親手將劍刺入叔叔的身體里,臉上還掛著猙獰的微笑。
巨大的變故讓這位剛成年的武士,身體顫抖,他緊握的拳頭不知道什么時候無力的松開,他只能無力得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知所措!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原本在他的身下,被他抱頭毆打的男孩,不知何時,嘴角勾出了一絲諷刺的笑。
“噗呲!??!”
一聲沉悶的響聲在不大的屋子里顯得尤為刺耳,沉重的聲音,有些像巨石沉入水中的聲音。
“原來匕首刺入心臟會發(fā)出這樣的聲音呀!真的和阿特說的差不多,有些像石頭沉入海中的聲音!”多弗說著,一邊使勁地把匕首向著左胸推進,一邊拔出另一把匕首,向著右邊的胸口狠狠地插去。
“阿特說,有極少部分人的心臟會長在右邊,這樣他們遭受了致命的打擊,往往會幸運的活下來!”
“其實,破除他們幸運的方法很簡單,只要把他們的氣管給隔斷,就可以!
只是,我想告訴你一些事,就就采用這樣的笨方法了!”多弗說著,嘴角有一勾,咧出一個大大邪惡笑容。
“哦...噢...噢....!”鮮血從這位剛剛成年的武士嘴里涌出,他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嘴里涌出的血沫堵住,只能發(fā)出無力的呻吟聲。
多弗握住匕首,依次將他們從男子的身上拔下來,在匕首拔下來的一瞬間,鮮血從男子的傷口噴出,甚至有些噴灑到了多弗的衣服上。
但對于這些,多弗沒有介意,他低著頭,慢條斯理的擦拭著匕首,似乎在自言自語道:“其實,你的拳頭很弱,你的力氣很小!你那握緊的拳頭,甚至沒有給我?guī)斫z毫的傷害!”
“嗚嗚....!”男子瞪大了眼睛,發(fā)出了不敢置信的聲音。
多弗頭也沒抬的繼續(xù)道:“是不是好奇,我為什么配合的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
“嗚嗚嗚....!??!”男子的嗚嗚聲愈發(fā)的大了。
多弗重新將擦好的匕首揣到懷里,這才抬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道:“因為你們的人太多了,縱然我可以勝過你,但也奈何不了你的家人!”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的家人回來了!我——也不需要偽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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