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陸文欽疑惑的問,“我要是記得沒錯,我回國的機票是三天后的才對。”
“陸總你忘了?你早都回京市了,否則怎么會認識我?”
陸文欽看胡延,胡延是他的助理,但他為什么說這種話?他知道他是誰,卻記不得他們是何時認識的。
他睜眼看見溫老的時候,不由得眉心一蹙,他在等他開口,等他說明來意。
為什么趕走他又找上他?為什么找上他還親自跑一趟?
然溫老并沒有當年冷眼趕走他的樣子,他甚至很關切的問他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他眉心一跳,艱難的問了一句,“溫柔呢?”
溫老說她很好,是的,她很好,沒有他的日子里,她的確過得還不錯。
他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溫老已經(jīng)不在病房,他便以為是自己虛弱的時候產生了幻覺。
“今天幾號?”陸文欽問胡延。
“回陸總的話,六號。”
陸文欽低頭,伸手抓了一下頭發(fā),喃喃的自言自語道,“都已經(jīng)4月6號了…”
胡延詫異的看他,心中一下子有了一個猜測,試探性的說了一句,“陸…陸總,今天是六月六號…”
。
溫柔出院了,吳媽收拾好了一干物品,小王提著東西,吳媽摻著她。
“吳媽,別攙著我,我自己可以的?!?br/>
“柔小姐你說的是什么話,電梯人多,我怕擠著你?!?br/>
吳媽堅持摻著她,她知道吳媽是關心她,不好辜負了她的好意,便只好任由她攙著。
電梯門開,諾大的電梯果然站滿了人。
溫柔站在最靠近門的位子,她的手機忽然鈴聲大作,是林云溪。
“云溪?!彼悠痣娫挘行┴焸涞囊馕堵裨沟?,“知道我出院也不來接我!”
“我來不了,人不來問候到就可以了?!?br/>
“你忙什么來不了?對了,我聽說你辭職了?”
“嗯。”林云溪淡淡的答。
“為什么?”溫柔追問,“怎么那么突然?”
林云溪沉默良久,“那個…溫柔…我覺得你應該有知情權,我陪池喬來德國了…他現(xiàn)在昏迷不醒…”
“喬哥哥?!喬哥哥怎么了?”溫柔急切的問,電梯最里面的角落低頭看手機的陸文欽猛然抬頭。
他四處搜尋著那道聲音,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喬哥哥現(xiàn)在怎么樣?”
因為擔心,她的聲音有些著急,若是她回頭,一定能看到身高傲人的陸文欽正看著她的后腦勺。
電梯門開,一樓到了,溫柔形色匆匆的出了電梯門,電話未掛斷,她著急的問林云溪,“你們在德國哪里?”
吳媽快步跟在后面,一路小跑著叫她,“柔小姐你慢點兒!你慢點兒!”
電梯里,只剩下陸文欽還站在角落里,他低著頭,眼瞼微錘,腦海中盤旋著一段莫名其妙的話,“你真天真,我們之間怎么比得過我和池喬二十多年的感情?”
胡延打來電話,“陸總,您怎么不在病房?約了醫(yī)生十一點檢查的?!?br/>
“就來?!标懳臍J掛了電話,按回八樓,胸腔傷口處疼得抓心撓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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