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殺我,等我把最后事情做完,。所以,就請你在忍耐忍耐,我不會占用鳳骨太久的。”
云九此時已經(jīng)氣昏了頭,他憑什么這樣子,在她的生活里來去自如!
帝鳳溟輕笑一聲,可眉眼間卻是一片徹骨冰涼。
“你的命,是我的。除了我,誰也別想搶走!云九,記住你今日所說的話!”
他唇角揚起了一抹森冷的弧度,一個轉(zhuǎn)身就消失在了屋內(nèi)。
云九頹然的滑倒在地上,背靠著門捂著臉哭了出來。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她的心如針扎般的,疼的無以復(fù)加。
門外,響起了陸重錦有些擔(dān)憂的聲音:“云姑娘,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云九連忙擦干眼淚,站起身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起來:“我沒事?!?br/>
陸重錦是聽到她房間有動靜,才過來的。似乎她在跟什么人說話,他有些擔(dān)心。畢竟能夠在這個小院里面來去自如而不被發(fā)現(xiàn),那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見她沒有開門的想法,他輕嘆一口氣,說了聲“那你好好休息”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云九并不是傷春悲秋的人,之外,.
寒幽草已經(jīng)有了。
云九又進了一趟空間,七彩月蘭還是沒有發(fā)芽的跡象,她從溫池中裝了一些溫池水出來,將買來的幾株寒幽草全部都浸泡在了里面。
寒幽草的汁液是深紫色的,不一會兒盛水的器皿里面就變成了一片紫色。
云九猶豫了片刻后,將七彩月蘭的種子放在了里面。
能不能發(fā)芽,還剩下四天。
除了每天觀察一下七彩月蘭的發(fā)芽狀態(tài),云九其他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修煉和煉丹上。
她還欠陸重錦五百萬晶幣,這五百萬晶幣,就只能夠靠賣丹藥來還了。
時間過去的很快,三天時間轉(zhuǎn)瞬即逝。云九在丹藥與赤珠果的相互輔助下,再加上她沒日沒夜的修煉,已然達到了幻靈鏡五階。
云九看著擺在桌子上的器皿,心中有些絕望。最后一天了,這顆七彩月蘭還沒有發(fā)芽的跡象。
想到這里,她嘆了口氣,意念一動,直接進入了空間。
比起之間看過去一片蒼茫的空間,不過是幾天的時間,她之前播種下去的那些藥材種子全部都已經(jīng)發(fā)芽了,一片茂密的樣子。
云九甚是欣慰,但對于這些來說,她更擔(dān)心的,是七彩月蘭。
七彩月蘭被她單獨種在了另一邊,一眼望去,別說綠葉,就連發(fā)芽的跡象都沒有。
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沒有了七彩月蘭,想要見到鬼醫(yī),只怕是要難上加難。更何況,現(xiàn)在鬼醫(yī)在替陸重錦治病,在沒有將陸重錦治好前,只怕他的條件不會改變。
正欲去找天璣溝通一下此事,她忽然發(fā)現(xiàn),在七彩月蘭種子的四周,出現(xiàn)了一圈與其他地方不一樣的情形。
一圈白色如絲絨樣的東西正黏在地上。
七彩月蘭是單獨種的,不可能是其他植物對它產(chǎn)生的影響,而且這圈絲絨樣的東西正好將七彩月蘭的種子圍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