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事實上,孫悟空又不傻。
太上老君的坐騎青牛下界為妖,天庭眾人都是活了幾千上萬年的人精。太上老君那邊不能得罪,但孫悟空他們也不愿意得罪。
每個下界幫主孫悟空的神仙,無不是裝作拼盡全力。甚至還落得法寶損失的下場,這樣記不得罪太上老君,又讓孫悟空承了他們的情。
張烈那一多嘴,可以說直接得罪了眾多神仙。
他們或許不夠格知道西游內(nèi)幕,但他們卻清楚,因為張烈一句話,孫悟空必然猜到了他們的想法。
他大老遠(yuǎn)折返到五莊觀,豁出臉皮問鎮(zhèn)元大仙討了一枚人參果,其目的就是為了感謝張烈。
猴子沒有那么多彎彎道道,他只知道張烈這個小神為了幫他,得罪了不少神仙。日后在天上,肯定不好過。
孫悟空自然不可能讓張烈吃虧,他無法阻止其他神仙憎恨張烈。但可以在其他方面補償。
猴子一個筋斗云離開天庭,張烈拿著手中的人參果,仔細(xì)看著。果然和未長成的嬰兒差不多。晶瑩剔透,看上去異??蓯?。
當(dāng)然,張烈是不會被它的表象迷惑,拋開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直接一口下去,將人參果的腦袋要下去。
清清脆脆的,沒什么味道,但有著一股清香,倒是很誘人。
人參果下肚,果然感受到體內(nèi)有一股純凈的氣息在體內(nèi)聚集。這股氣息慢慢在身體內(nèi)部擴散,所到之處能夠滋養(yǎng)身體,強身健脾。
當(dāng)然,張烈才不會讓這人參果的效用就這么白白浪費掉。
當(dāng)下逆轉(zhuǎn)《慈航法愿》,開始消化吸收人參果所蘊含的力量。
張烈甚至還在其中,感受到一些玄妙的東西,感覺很奇怪,他想去感悟,但卻發(fā)現(xiàn)有些捉摸不定。
搞不清這是怎么回事?
他只能放棄,想著以后碰到機會,請問一下厲害的人,比如說菩薩。
一夜過去,張烈睜開眼睛。
天宮依舊是那個天宮,周圍依舊仙氣繚繞,龍鳳呈祥。
只是這一夜,張烈也從地仙巔峰,變成了天仙初期。
雖然只是跨過去了一小步,但對修煉來說,卻是很大的一步。
地仙實力雖強,但終究難等大雅之堂。但是天仙不同,最起碼在這天庭中,只要到達(dá)天仙之位,天庭就會授予實職主官。
而是像之前一樣,以散官為主。
實力的突破,張烈并沒有和任何人說。
出了他的那處小院子,張烈直奔天庭深處而去。
真正算起來,他這是第三次來天庭。同樣也是最正常的進入,而且他在這里有著不同尋常的正常身份。
但是對于前兩次幫助過自己的前輩,張烈都是心生感念的。
這次進入天庭,算是正式給了他一個可以長久往來天庭的身份。不需要再躲躲藏藏,有什么事兒,可以正大光明的說出來。
天庭雖說戒備森嚴(yán),但那只是對外人來說的。
像張烈這種本身就是天庭武將,只要沒進入一些明顯絕密的地方,其他地方都不重要。
當(dāng)然,天庭七十二殿和三十六宮,在外圍他也可以隨意過去。但若是想要進入其中一宮一殿,那絕對會出事的。
別看某些宮殿根本沒人把手,看管。但只要張烈進入,便會被立即抓來。
再之后,就是視情節(jié)而量罪。情節(jié)輕者,或者只是貶下凡塵,從此決斷仙緣。情節(jié)重者,或許直接就可以在斬仙臺上走一圈。
來到蟠桃園外墻,感受著里面的安靜。
張烈知道現(xiàn)在蟠桃園你應(yīng)該沒人。
只是這個時間段,若是想要進去,根本不可能。門口的護山大陣直接拒絕了他的一向妄想。當(dāng)然,若是有一天,他的實力足夠碾壓這布陣之人,這大陣對他也就沒有用了。
但真正到了那個時候,這里面的蟠桃對他里說,估計除了解決口欲之感,再就沒有任何的效果。
感受著大陣的威力,張烈并沒有輕易的嘗試。
若是一不小心觸動了大陣,那他不死也脫層皮,甚至很可能直接被滅殺。
想了很多辦法,都沒有效果。
沒有辦法,張烈只能以最原始的方法,解決眼前的麻煩。
就站在蟠桃園外,張烈小聲的喊道:“前輩,前輩,可還記得我!”
沒錯,張烈就是想通過喊話的方式,直接將那里面的那位前輩喊來。
又喊了幾聲,依舊沒有動靜。
張烈頗為沮喪,不明白怎么回事兒。難道上次孫悟空大鬧天宮,將前輩傷著了。
就在他失望,準(zhǔn)備離去時。
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你是?你今天怎么又是以這個模樣,怪哉怪哉!”
見這前輩還認(rèn)得自己,張烈當(dāng)即說道:“前輩,這才是我本來的面目,至于上兩次那也并不是故意隱瞞前輩,只是我也身不由己?!?br/>
這位前輩似乎根本不在意張烈的解釋,態(tài)度依舊如前,道:“你也不必向我解釋,我雖然無法離開蟠桃園,但是我一身修為通天,你們之間那點小秘密,絲毫逃不出我這雙眼睛?!?br/>
“謝前輩!我那先走了!這次來找前輩,也沒有其他事兒。只是告訴前輩一聲,我回來了。以后我會經(jīng)常來看前輩的?!?br/>
張烈說完,還鞠了鞠躬。
張烈開后,并不知道蟠桃園中,傳出一聲重重的嘆息聲。
剛走幾步,張烈就聽到一聲重重的鄙夷聲。
“小小校尉,居然也敢私自下界,真當(dāng)我們天庭無人?”
聽著這聲音,可不就是說他呢,他被封為混嵐校尉。
扭頭看去,見是一傳黑色長衫之人,而他旁邊就是火德星君。
只會火德星君卻有些尷尬,他雖然也惱張烈的多事,但畢竟是他帶去的,面子上總過不去。
此時,火德星君拉了拉對方,小聲道:“星君不可,張校尉畢竟剛來天庭,很多事兒并不明白?!?br/>
張烈對于另一位不知道是什么星君的星君,陰陽怪氣的說話,很不是滋味。當(dāng)然,他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朝著火德星君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直接從另一側(cè)走開,免得遇到算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