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髦女人進來便怒氣沖沖地大吼一聲:“是誰叫你給我的女兒治病的?”
云霄望她一眼,急匆匆地要走。
那時髦女人突然抓住了云霄的手臂:“你這個勤雜工!你亂醫(yī)治我的女兒,對不起,你把你胡亂地扎在我女兒身上啥子針給我拔掉都!”
語氣滿是鄙視與瞧不起。
“謝謝你還看得出我是一個勤雜工。不過,請放手,我還有事!”云霄輕輕一笑。這種語言他聽多,這種事情他也見多了,適應(yīng)了。
所以,不生氣。
“放手?難道你想逃嗎?醫(yī)死人了就想逃之夭夭嗎?”美婦人聲淚俱下,大聲哭嚎起來。
“戚夫人,放手!不要抓住我的老師!”一聲驚呼突然響起。
“陳老?為什么不是你給我的女兒治?。?!她讓毒蛇咬了!聽司機說恐怕只有幾分鐘的活的時間了!”
“放手!你的女兒已經(jīng)活了!”陳老高聲道。
云霄卻一甩脫戚夫人的手,轉(zhuǎn)身疾步離去。
恰在這時,小女孩睜開眼,咳了兩聲說道:“媽媽,我要喝水!我好渴?!?br/>
“活了,活了!活??????”看熱鬧的人突然發(fā)出了一陣陣歡呼。
“女兒,我的乖女兒,你醒過來了!”母親抱著女兒,一陣親吻。
“陳老,我的女兒不是你救的?”女兒喝著礦泉水。母親這才欣慰地問。
“不是。我還沒有那個水平——你的女兒剛才那個狀態(tài),我根本就無能為力?!标惱侠蠈嵶鞔?。
“你都無能為力?你可是中醫(yī)界的泰斗!不過,我聽說女兒中了蛇毒后,要求司機把她弄到這里來,除了我的家離這里近外,主要是聽說這里有一個王神醫(yī),今天開張。所以??????”戚夫人解釋道。
“既然你都是沖著王神醫(yī)來的。那你剛才還把人家抓住要人家負責(zé)。這是怎么一回事?”陳老奇怪地問道。
“什么?你說啥?剛才那個勤雜工???是???是王神醫(yī)?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陳老,你???你不會在給我開玩笑吧?
“還有,我剛才聽你叫那個勤雜工什么?老師?師傅?哈哈哈哈,陳老,你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
戚夫人覺得這是天大的笑話。
她越想越覺得可笑,便忍不住笑起來。
“他這么年輕,神醫(yī)?神棍吧?神醫(yī),咋可能?咋可能喲?哈哈哈哈??????”她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的!剛才給你打女兒看病的,救了你的女兒的那個青年人,就是王神醫(yī),也是我的老師。不信,你可以問問旁邊這些人?!?br/>
陳老驕傲地告知她。
這時,旁邊很多人都說那個人就是王神醫(yī)。
這一下,戚夫人的臉徹底地紅到了脖子根。
她被震驚得呆立原地。
“大光大酒樓”。
王云霄正在勸著客人們喝酒。
程老、程秀正好和岳華一桌。
程秀看著云霄哥快要敬酒敬到自己這里來了,便高聲的大喊:“云霄哥,云霄哥,快來呀,敬我們的酒呀?!?br/>
聲音明顯地帶著撒嬌的味道。
云霄聽見了,微笑著點點頭。
這岳華可就不高興了。
“云霄哥。叫得這么親熱,姑娘,你不知道王神醫(yī)是有老婆的人嗎?你不知道他是一個結(jié)了婚的人嗎?”聲音里明顯帶著一種氣憤。
“我知道呀。老伯。不過,既然云霄哥哥都結(jié)婚了,是一個有老婆的人,那請問,他老婆在哪里呢?喊出來看看呀?!?br/>
程秀的語氣也明顯帶著挑釁與挑逗!
“或許人家今天是不空過來??????”岳華氣得滿臉通紅。
“應(yīng)該是來不來啦吧?我聽說人家瞧不起王神醫(yī)這個贅婿吧?結(jié)婚三年,人家那個老婆從來就沒有讓他挨著她。這種老婆算老婆嗎?”程子龍戲謔地打斷了岳華的話。
“你——你少在那里胡言亂語!”岳華氣得嘴皮顫抖。
“老頭,你是王神醫(yī)的老婆的什么人吧?難道你不知道王神醫(yī)的老婆和她的一家人都希望他們離婚嗎?
“即使王神醫(yī)的老婆不愿意離婚,但她的家族,家里人都會逼她和王神醫(yī)離婚喲?!背套育堊I笑道。
“她敢!老子非要阻止他們不可!”岳華恨聲道。
“阻止?你憑什么阻止?你一個人怎么阻止?你省省吧!”程子龍白眼道。
“你管得我??????”
岳華的眼睛都紅了。
正說著,云霄過來了,舉起酒杯說:“程老,秀妹,外公,還有所有的親朋好友們,感謝你們想得周到,萬忙之中抽出時間前來祝賀小店的開張?!?br/>
“云霄哥,你救活了我的奶奶,我單獨地再敬你一杯何如?而且,我想怎么敬就怎么敬!”
程秀俏皮地說道,眼睛卻望著岳華老頭。
“不行!人家王神醫(yī)只敬一桌所有人的酒,憑什么要你一個姑娘單獨敬。你要想把人家醉死呀!”
岳華猜想這個野姑娘肯定會想什么壞招來刺激他,嚇得他趕緊反對。
云霄見外公的神態(tài),知道他們肯定進行過“舌戰(zhàn)”,為了平息“戰(zhàn)事”,云霄說道:“秀妹,等我把另外幾桌敬了,再專門和你喝酒,好不好?”
“好,好,好,云霄哥可要說話算話!”程秀高興地說道。眼睛卻瞟向了岳華,心里說:“瞧,我的云霄哥還要專門和我喝酒呢?!?br/>
“哼!”岳華冷哼一聲。
“對了,秀妹,你看見我的媽沒有?”剛要離去的云霄突然問道。
“沒有。我一直都沒有見著她——可能是我們到得比較晚。怎么了,阿姨不見了?”
程秀一臉的擔(dān)憂和關(guān)切之色。
“沒什么,你吃飯吧,我再去問問?!痹葡龅哪樕弦灿衅婀趾蛻n慮之色一閃而過。
他又去問了莊小雅。
小雅也說沒有見到。
自己的店鋪開張大辦酒席之日,母親居然不見了!
他感到很不安,趕緊摸出手機,準(zhǔn)備打電話。
就在這時,母親挽著一個中年男人的手,笑嘻嘻地朝他走來了!
“媽,他是誰?”望著這個器宇軒昂的男人,云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