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輝的臉微微僵了一下,他面無表情地掃了陳道偉一眼,卻沒有搭他的話茬,他轉(zhuǎn)而將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停留了十幾秒,他說:“林四四,你穿粉紅色挺好看。如果你之前都是穿這身衣服去我家,阿達肯定更喜歡你。”
余明輝那意思,肯定不是為了夸我這身衣服漂亮。
我再蠢也能感覺到氣氛的變化,我甚至覺得空氣里全是濃濃的硝煙味。
有些尷尬地站在兩個男人中間,我抿著嘴沉默著,啥也不說。
就在氣氛越發(fā)僵持時,曹佳穎突兀地從勤酬的大門蹦跶出來,她今天走的是風(fēng)情萬種的路線,蹬著高跟鞋搖曳生姿地走過來,她順勢走過去挨得余明輝很近,很是溫聲細語地說:“明輝,大家都在等你開會。”
余明輝嗯了一聲,他邁開步子,快步走進了勤酬的大門。
跟在后面的曹佳穎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回望了我一眼,眼神里面除了不爽,還有那些快要滿溢出來的嘚瑟。
我有些意氣闌珊地站在那里,渾身的不自在。
好在陳道偉,他無所謂地笑笑,他走到恒成的門口,按了密碼,把門打開了,他說:“林四四,你進來?!?br/>
像個跟屁蟲那般跟在陳道偉的身后,才走不到兩步,陳道偉就頓在那里,他指了指前臺的位置沖我說:“你的位置在這里。一個月2500塊吧,你以后就早上九點半上班,下午五點半走人?!?br/>
實在是進了陳道偉的公司,角色已轉(zhuǎn)換,他現(xiàn)在是我的老板,是每個月給我發(fā)工資的人,我肯定不能再拿以前那態(tài)度跟他說話了,但是要我立刻巴拉巴拉抱住他的大腿,臣妾也做不到。
于是,我很是拘束地按照陳道偉說的,坐到了那個位置上,卻絲毫不敢亂動,臨危正坐那樣。
陳道偉靠在墨綠色的大理石防護臺上面,盯著我看了一陣,他眼睛里面有著讓我捉摸不透的東西,他說:“林四四,我能八卦一下,你跟余明輝到底怎么回事嗎?”
好吧就算他是老板,這事屬于我的私事。
兩只手有些局促地擰起來,我放輕聲音說:“不能?!?br/>
還真是神經(jīng)病啊臥槽!
陳道偉噢了一聲,他繼續(xù)說:“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繼續(xù)八卦。按照剛才你的反應(yīng),你好像對余明輝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你好像連他是勤酬的老板都不知道,但是你又經(jīng)常去他家?你們算是什么關(guān)系,就是玩一玩睡一睡,天亮說拜拜?”
我要跟陳道偉熟一點,我真想做個好心,一腳把他的腦袋給踹到門縫里面夾一下,看看能不能幫他夾正常了!
長得人模狗樣的,怎么思想就那么齷齪!
有些無語,我也怕陳道偉繼續(xù)說一些更難聽的話出來,于是我只得郁悶地說:“陳先生,我跟余明輝會認識,不過是因為有一晚我剛下班,就在椰風(fēng)門口,楊雄非要帶我走,剛巧碰上了余明輝遛狗路過,他幫了我,就那么簡單?!?br/>
露出了一副本大爺就是不信的表情,陳道偉很是疑惑地問:“真的就那么簡單?余明輝那種人會那么好心去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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