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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帶下去。”

    李軒看向為首的衙役,“任何人不許見他們,我會寫信送往太原府,把事情如實(shí)匯報。若是消息走漏,你們也不用干了?!?br/>
    “喏?!?br/>
    衙役把手一揮,押著高鎮(zhèn)等人下去了。

    高鎮(zhèn)等一眾大小官員,沒想到李軒敢把他們抓起來。

    頓時紛紛叫囂,劇烈掙扎。

    李軒充耳不聞,只看著他們被抓下去。

    “咕嚕?!?br/>
    孫謙和趙澤成二人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太狠了,不愧是逍遙王。

    不過是真痛快!

    他們二人活這么久,只覺得從未有過得爽利。

    短短一天內(nèi),李軒雷霆手段,把文水縣內(nèi)內(nèi)外外全都換成了自己的人。

    最少表面上是愿意聽自己話的人。

    一時整個文水縣官場大地震,但是卻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

    原因很簡單,敢反對的人全都在監(jiān)獄里。

    消息如急風(fēng)般傳入太原府。

    “太守,這文水縣新任縣令膽大包天,居然擅自裁撤官員,當(dāng)判重罪?!?br/>
    一名官員滿臉正色,對著太原府太守武士彟,打李軒的小報告。

    武士彟目光從桌案上抬起,笑道:“許別駕,你可知這文水縣新任縣令是為何人?”

    “不就是一個小縣令?。窟€能是何人?”

    武士彟微微瞇眼,許益身為堂堂太原府別駕,能不知道李軒的身份就怪了。

    不過人家不想說,他也懶得解釋,揚(yáng)起手中的公文,道:“喏,這是文水縣縣令的公文,你自己看看吧?!?br/>
    許益一愣,忙伸手接過,打開看了起來。

    看完許益怒道:“一派胡言,這等官員簡直是我大唐官場上的蛀蟲,拋開這封公文不談,那李軒擅自裁撤官員,便是重罪?!?br/>
    武士彟暗自搖頭,還說不知道李軒,這名字都喊了出來。

    “此事我自有公斷,你回去吧?!蔽涫繌[擺手。

    許益上前一步,問道:“敢問太守如何處斷?”

    武士彟淡淡道:“許別駕,莫非我事事還得與你一個答復(fù)不成?你是太守還是我是太守?!?br/>
    許益愣了一下,急忙請罪。

    但請完罪,立即抬頭又嘆道:“太守啊,我這是不忍我大唐官場上有這種人存在,這種人存在,簡直是對皇上尊嚴(yán)的挑戰(zhàn)?!?br/>
    武士彟嘆了口氣,說道:“此人我做不了主,回頭我會寫信送往長安。圣上如何處斷,我照辦即是?!?br/>
    許益還想說話,武士彟已經(jīng)擺擺手,語氣淡淡道:“回去吧,這李軒乃是我大唐逍遙王,許別駕平素消息最為靈通,這等大消息都不清楚,委實(shí)不應(yīng)該啊?!?br/>
    許益老臉一紅,心中暗自惱怒,大罵武士彟一點(diǎn)面子都不給自己。

    不過他也明白為什么,平時兩人裝糊涂互懟,他也不怕丟人。

    當(dāng)下冷哼道:“我道是誰,原來是這小子,太守或許不知,李軒在長安刺殺皇上這一事吧?”

    他對著長安方向拱拱手,“皇上心胸寬廣,不予追究,只是去了他的爵位,貶為縣令,可這小子倒好,非但不感恩,還剛上任就肆意妄為。這等行徑,不是打皇上的臉嗎?”

    武士彟低著頭處理公文,頭也不抬。

    許益眼中閃過一絲怒氣,接著道:“下官認(rèn)為皇上不方便出手,但咱們身為臣子的,就該狠狠教訓(xùn)此人,為皇上排憂解難?!?br/>
    “嗯。”武士彟淡淡應(yīng)了一句。

    許益急道:“太守,你打算怎么處置李軒?”

    “派人把消息通往長安,交由圣上處置。”

    許益惱羞成怒,聲音陡然拔高:“太守,此等小事我等都不能為皇上排憂解難,還.....”

    武士彟忽然抬起頭,“許別駕!”

    “啊?”許益下意識看向武士彟。

    武士彟也不說話,只是神色淡淡地看著他。

    許益深深吸了口氣,拱拱手,轉(zhuǎn)身就走。

    武士彟武士彟收回目光,喃喃道:“李軒啊李軒,你可真會惹禍,這事估計也就你敢這般肆意妄為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頭疼送往長安的公文內(nèi)容該如何寫。

    對于長安的情況他大抵清楚,同時更為李世民那般看重李軒深感吃驚。

    不過對于李軒本人,他也還挺佩服。

    當(dāng)初突厥南下,那般險境下大破突厥,迫使突厥答應(yīng)議和,李軒可謂是不折不扣的大唐英雄。

    而且?guī)缀跏怯昧艘粋€所有男人都向往的方式,成了所有男人都向往的全國英雄。

    “呵呵,這樣的少年英雄,也難怪陛下喜歡了,怕又是一個冠軍侯啊。”

    武士彟苦笑一聲,毛筆提起又放下,半晌后,仍舊不知該如何寫公文。

    “父親,在苦惱什么呢?”

    一個嬌俏的聲音響了起來。

    武士彟抬頭看去,卻是女兒武珝。

    武士彟笑道:“在想你經(jīng)常念叨的少年英雄?!?br/>
    武珝臉色一紅,快步上前,拉著父親的袖擺,不依道:“父親又嘲笑我?!?br/>
    “我可沒有笑你,”武士彟指著公文,“你瞧瞧,我正愁苦怎么寫呢。”

    武珝好奇:“寫什么?”

    武士彟也不隱瞞,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啊?”武珝捂住嘴巴,呆呆道,“他真的那樣做了?”

    “還能有假不成?若是別人我早把他拿下了。可惜這小子不行啊,他在長安犯了那么大的事情,圣上雖除了他的爵位,可居然還讓他當(dāng)了官,你說陛下是什么意思?”

    “是磨煉他?!蹦贻p的武珝,掩唇輕笑道。

    武士彟頷首道:“不錯,明眼人都能看出逍遙王之前雖有爵位,卻是白身,也不想當(dāng)官。可現(xiàn)在...呵呵?!?br/>
    武珝看向桌案上的公文,說道:“意思已經(jīng)很清晰了,還有何不好寫?”

    “如何寫?”

    武士彟不由看向女兒,武珝雖然只有十來歲,但只有聰慧,讓他都不敢小覷。

    武珝嬌聲道:“便按照逍遙王的意思來寫?!?br/>
    武士彟眉頭皺開又松,忽然想起什么,撫掌笑道:“好想法,如此去做,圣上決然不會怪罪于我?!?br/>
    武珝輕聲道:“崔家等擺明了要打壓逍遙王,圣上用意也很明顯,咱們武家只要順著圣上的用意去做,決然不會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