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知道是福是禍,隔天秦沫沫去一個采訪現(xiàn)場,就被要求以大姐大的氣場說段話正好是那部劇的推廣。
秦沫沫和以前不一樣,就用魏香和她說話的語氣,還帶著笑意的說:“a爆了?我不會啊,依彤的角色已經(jīng)過去了,這個設(shè)定我完成不了呢。”
依彤就是那個大姐大的角色名,周依彤。
秦沫沫這話剛剛說完,就看采訪她的記者下意識的咽口水,應(yīng)該是害怕了。坐在秦沫沫身邊的齊黎也反應(yīng)過來了,他解釋說:“你可算了吧,轉(zhuǎn)發(fā)的那些剪輯哪個不都是很帥氣嗎?在我面前還裝小公主???”
“您在這么說,我會在直播結(jié)束后找到你的經(jīng)紀(jì)人,然后哭訴你欺負(fù)我,搶我化妝品?!鼻啬樕蠏熘⑿?,說完就恢復(fù)了原來的狀態(tài)。
看起來就很兇的樣子。
畢竟是演員,秦沫沫需要將最好的一面展現(xiàn)在公眾視野里。同時本應(yīng)該在看電視的魏香,她自己離開小區(qū)打車去了一個酒店,最高成的套房正在看書的兩個男人正在下象棋。
郭哥看見魏香來了,馬上起身很有規(guī)矩的站在她身后。和兩個在商場上很有頭腦的人相比,魏香好像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老太太,穿著樸素,拎著小車車,里邊準(zhǔn)備裝滿蔬菜。
她說:“你倆都不關(guān)照一下我姑娘,人家我姑娘那么好,好的廣告就不給她是嗎?”
“姨,我不是不給,你姑娘她不要啊。”在顧書淵面前陰狠的郭哥乖巧的跟一個小綿羊一樣,但還是被嫌棄了一下。
魏香和郭哥說:“那個翻車的服裝店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才知道的衣服料子事情嗎?不是說賣了好幾年了嗎?”說完又看著張家老爺子,說他:“你也是的,上官那丫頭我也見過,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到時候給你整個整容醫(yī)院最簡單模板的臉當(dāng)你兒媳婦,扔人堆里都找不著的面相好是嗎?”
她說完起身,和兩個在國內(nèi)富豪圈子里很有名氣的人說:“那丫頭是我姑娘,要是讓我在哪聽說誰欺負(fù)她了,我就來找你倆?!?br/>
雖然她現(xiàn)在好像是一個很普通的人,畢竟能支招讓顧書淵有了現(xiàn)在的成績,她說自己是普通人,那是沒人相信的。
秦沫沫錄制結(jié)束后還有一個雜志的照片,就一會時間就能完事。她沒有很多的工作,尤其是顧書淵都不在?,F(xiàn)在重心都用來享受生活了,她明天還要進(jìn)組拍戲。
回去的路上她接到了魏香的電話,她和秦沫沫說:“寶啊,晚上吃紅燒排骨不?加上薯片雞翅,今天剛在網(wǎng)上學(xué)的?!?br/>
秦沫沫心情好,就回復(fù)說:“行啊,加上汽水一起?!?br/>
“我倒是不指望你們成天吵鬧,但是能不能不要這么和諧啊,我有點不習(xí)慣呢。”
齊黎和秦沫沫開玩笑,不過秦沫沫心情很好,所以沒有說他。
秦沫沫現(xiàn)在心里想的是回去后多吃點飯,到時候就不會晚上聽故事覺得害怕了。她可愛聽聽魏香講故事了,就覺得魏香簡直是一個寶藏。
奈何顧書淵很快就回來了啊,魏香是說什么都不留下來,跑的飛快。
顧書淵回來這天因為是晚上,所以被魏香趕去和秦沫沫睡在一起,畢竟有領(lǐng)結(jié)婚證,但是一直分床睡。
兩個人都忘記了到底是因為什么。
“哥,我這兩天聽說了好多版本的故事,怎么辦?。俊?br/>
秦沫沫睜著眼睛和顧書淵說話,這雙眼睛睜的老大,好像在意什么一樣。顧書淵側(cè)過身拿來空調(diào)遙控器給她調(diào)一下溫度,給她蓋上小毯子。
顧書淵和秦沫沫說:“沒什么事,你別害怕,有哥哥在呢?!?br/>
雖然顧書淵都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顧書淵哄著秦沫沫就跟哄著孩子一樣,心里想的是郭哥之前和他說過的事情,這邊秦沫沫和顧書淵大概就懂了。
魏香不可能是家里有點錢的小祖宗,在那個年代可沒誰家能見著天的吃那些貴價的東西,他低頭親了親秦沫沫的臉,就感覺門外有人在偷聽,這邊就明白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顧書淵和魏香說:“媽,我怎么不知道您還喜歡聽墻角呢?您有本事給她講故事,就沒本事告訴告訴講的什么故事嗎?我為什么聽說的版本好像您很厲害一樣啊。”
“你這小子,有這么和我說話的嗎?”魏香故意兇顧書淵,不過沒用,顧書淵不上當(dāng),并且問魏香說:“到底講了什么,她那么害怕,可定不是很簡單的事情?!?br/>
他說完,就看魏香面色自然,并且微笑,在這個漆黑的夜晚,她躲在樓梯的角落里和顧書淵說:“我看你欺負(fù)我姑娘那么兇,就給她講故事讓她知道我很厲害,到時候你兇她,她就可以找我保護(hù)她了啊、”
說完就要回房間睡覺,不過顧書淵全都明白,甚至知道這些是魏香在和他開玩笑的。魏香說完,就反鎖了房間門,站在房間門口的顧書淵嘆氣,并且想著是不是最近這段時間魏香看的故事太多了,不然不能這樣子。
顧書淵回到房間就看秦沫沫醒來了,這個姑娘似乎沒睡著一樣,迷迷糊糊的伸胳膊抱住顧書淵,她和顧書淵說:“哥哥,我之前好像做噩夢了,你干什么去了啊?!?br/>
“去講故事了,沒事啊,睡吧,”顧書淵哄著她,伸手摸摸她的脖子后邊看看是不是睡熱了。就跟一個新手爸爸照顧孩子一樣,秦沫沫還特別受用,趴在顧書淵懷里就睡著了。
之前兩個人因為生活習(xí)慣的不同,睡覺都是分房間的。秦沫沫趴在顧書淵懷里沒一會就睡著了,她體溫偏熱,正好顧書淵體溫偏涼,所以沒什么問題。
顧書淵抱著秦沫沫就跟抱著一個小暖爐一樣,他今天睡得特別好。心說了,以后等事情放下去一些,他一定要睡在秦沫沫身邊的,都是合法老公,所以這樣不是不合適的。
殊不知秦沫沫也是這么想的,她一直不知道自己身邊可以睡著一個小空調(diào),她醒來時候也挺晚的,那時候魏香已經(jīng)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