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豐馬場之外,一排矮柵欄成了兵臨城下的隔絕線,將所有想要硬闖進去的人全都隔絕在外,明明長腿一邁就可跨進柵欄,可看著進去的人都倒地不起,后面的官兵只敢對遠處聳立的閣樓望為觀止、止步不前。
“王爺,我們已經進去了這么多兄弟了,王爺千萬再不可以身試險啊...”
偌大的跑馬場上尸橫遍地,還不時有幾個官兵壯著膽子騎著大馬沖進跑馬場,不一會兒便被冒出來的利器與地面噴出來的毒煙所傷得人仰馬翻,上官焱冰冷的臉上青筋隱隱若現,朝著身后勸說的將軍左治雄抬手。
“你還能有什么法子?”
上官焱冰冷的聲音夾雜著怒火,左治雄雙手抱拳,刻板的臉上眉毛微皺。
“王爺,實在不行我們就放火燒它個片甲不留,絕對不能放過里面的任何一個突賊。”
燒,自然是可以,可是人還未救出來,他的命令總是不忍放下去。
“住嘴,本王要活捉阿魯奇!”
沒有片刻的猶豫,上官焱便冷聲喝道。“本王倒真要進去瞧瞧,到底是什么奇門暗術殺了我這么多人?!?br/>
“王爺不可!”左治雄伸開手臂攔在上官焱前面哀求,上官焱一把將他揮了開來大喝道。
“滾開!”
握緊了手中的寶劍,上官焱二話不說便身姿靈敏的越過柵欄,站在了跑馬場上,目光注視著遠方的閣樓,暗中運用著內力正準備施展輕功,被及時趕來的慕容寒天撞見,大喝一聲。
“王爺...且慢!”
上官焱平下氣息回頭望去,見慕容寒天正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頓時眼中聚集起怒意。
“王爺,屬下不請自來請聽屬下解釋?!?br/>
慕容寒天從他陰霾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怒意,慌忙從懷中掏出被揉作一團的信件打開撫平后遞向對方。
看了信件的內容,上官焱的表情有些復雜的掃向他,目光中帶著濃重的懷疑。
“你可是準備拿本王的人頭去換夕兒?”
見狀,慕容寒天急忙朝他雙手抱拳并單膝跪地?!巴鯛斈墒窃趹岩蓪傧??”
慕容寒天反丟過來的問題對方并未回答,只是站在柵欄另一邊境地陰沉著一張臉,心知他定對自己裝滿疑慮,臉上并沒有一絲怯弱。
“王爺,若是屬下對王爺有不敬之心,怎會將這大逆不道之信給王爺過目...并且阻止王爺您進入這殺人不眨眼的奇門陣術?何不等王爺您重傷后再拿刀取下您的人頭更來得容易?”
理直氣壯的聲音高亢而洪亮,上官焱在慕容寒天的身上看不出一絲不忠之意,提防的心瞬間放下了許多,輕抬起手示意。
“起來說話吧!”
“謝王爺。”站起身,慕容寒天目光打量著跑馬場上的尸體,掃視了一眼四面八方后眼神鎖在了上官焱雙腳所站立的位置,心中瞬間起了一些猜想。
“王爺,勞請您向左前方跳躍五步之遠,期間腳不能落地?!?br/>
聽見他的話,左治雄激動的一把將他的衣領拽住,目怒兇光的瞪向他?!澳愕降资裁匆馑??嘴里說沒有對王爺不敬,卻立馬又將王爺往火海中推,你這出戲唱的可真是圓滿,別以為本將軍看不出來,你這樣做的目的無非是想暗中借突賊的手殺了王爺,自己落一個光明磊落的名聲罷了!”
“我慕容寒天行的正坐得端,你何苦這般咄咄逼人的侮辱!”
被左治雄百般羞辱的慕容寒天有些怒不可遏,用力一把將他推離丈尺遠,目光堅定的望向上官焱。
“王爺,屬下對您,對國家絕對赤膽忠心...”
說話間,左治雄的一拳頭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腹部,并且憤恨的怒道。“那本將軍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熊膽還是黑心....”
慕容寒天悶哼一聲跪倒在地,當左治雄的第二腳準備踢上他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喝止住了他。
上官焱面色發(fā)沉,怒指著左治雄。
“本王沒死,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越矩,左治雄方才驚慌失措的跪在地上求饒,口氣仍帶著嘲諷。
“王爺息怒,末將只是擔憂王爺安危,若王爺聽信小人之言妄丟性命,這江山社稷只怕也要陷入水深火熱當中了,求王爺為大局作想!”
說著,左治雄的腦門就在地面磕出一道響聲。
“滾下去?!鄙瞎凫秃敛涣羟槊娴乃ο潞菰挘缓筮\用輕功朝左前方跳躍了五步之遠,腳步穩(wěn)穩(wěn)的落到地面,周圍相安無事,并未冒出有毒氣體與利器。
“接著說?!鄙瞎凫偷难壑新詭蕾p,聲音仍舊淡漠。
慕容寒天微微笑了笑?!蹦F在那兒就好?!?br/>
在眾人詫異之時,他高亢的聲音又問道?!斑€有誰的輕功底子比較好,還需三人便可?!?br/>
“我...”
“我...”
兩個官兵粉粉站了出來,大家還在互相對望之時,左治雄又站了出來,恭敬的朝上官焱行禮后道。
“末將毛遂自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