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酒吧,林初春已經(jīng)提前到了,正和顏鳳舞聊著什么,其中涉及到了喬云峰,也涉及到了宋麗娜。
宋麗娜離開了南宮勤,也離開了南宮集團,但她沒有離開景湖,至于這段時間在做什么,就不清楚了。
“不知道這些天,宋麗娜是不是經(jīng)常聯(lián)系喬云峰,就算他們兩個經(jīng)常見面,估計云峰也不會告訴我的。云峰屬于情商很高的那種男人,有時候面對我,他也很狡猾?!绷殖醮亨阶斓?。
“初春,看把你委屈的,你的情商就非常高了,如果云峰情商低了,還不被你裝在兜里玩死了???更何況,聰明的男人都狡猾,就算對一個女人真心實意,也不免會狡猾?!鳖侙P舞道。
“你越來越會為云峰說話了啊,難道在我變成他的女朋友之前,你就想先把自己情人的地位確定下來?我是那種很寬容的女人,覺得有能力的男人,除了女朋友或者老婆之外,有幾個情人不算什么,我不反對你做喬云峰的情人?!绷殖醮旱?。
“真的呀?”顏鳳舞的表情很精彩。
“真的,這個道理,我?guī)啄昵熬投恕!绷殖醮旱馈?br/>
顏鳳舞很激動,差點就說出,其實她和喬云峰已經(jīng)有過了那種事,可還是忍住了。
喬云峰到了。
林初春慢步朝著他走過來,微笑道:“你穿這套休閑西裝很有范兒,像大老板,也像功夫高手!”
“更像你的老公。”
喬云峰把林初春拽到了懷里,親吻起來。
顏鳳舞只好在一旁欣賞他們兩個的曖昧,心里有一團火。
離開逍遙酒吧,三人來到一家酒樓,坐進了雅間。
點過菜以后,林初春道:“這些天,你見過宋麗娜嗎?她那邊什么情況?”
“這些天沒見過她,甚至連消息都沒發(fā)過,她也沒在同學(xué)群里發(fā)言,不過我想,她人還在景湖。”喬云峰道。
“宋麗娜這是在玩神秘啊,也許她真的沒有聯(lián)系你,可她肯定每天都想見到你?!绷殖醮旱?。
“初春,你又酸溜溜的了?”喬云峰笑道。
“有嗎?”
林初春面色緋紅,揚了揚眉梢。
然后提到了南宮達和南宮勤,在林初春看來,如果當(dāng)時,指使阮翰對蕭勁下手的只是一個人,那么這個人更何況是南宮達。
喬云峰點頭道:“我也覺得,要么是南宮父子都參與了,要么就是南宮達一個人,不過目前,他們那邊還沒有露出破綻,警方還沒有找到突破口。”
一起吃過飯,喬云峰三人離開了酒樓,顏鳳舞先回了逍遙酒吧,喬云峰陪著林初春在街上散步。
氣候溫暖,燈火輝煌,頗有幾分意境。
“很快就是東方嬋的演唱會了,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绷殖醮旱?。
“好啊?!眴淘品宓?。
“有我在你身邊,你就不好意思為東方嬋的精彩演繹歡呼吶喊了啊?!绷殖醮盒Φ?。
喬云峰呵呵笑,生怕一句話說錯了,又讓林初春生氣了,趕緊改變了話題:“這段時間,你的弟弟林羽飛,在林氏集團表現(xiàn)如何?”
“也許是很害怕又要到逍遙酒吧端盤子,羽飛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還是那么好,我和母親,都很吃驚。但我們還是很擔(dān)心,忽然之間,羽飛又變成了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绷殖醮旱馈?br/>
林羽飛這種熱度能保持多久,喬云峰也不能肯定,只能看下去。
半個多小時后,林初春回家去了,喬云峰回到了逍遙酒吧,找了個位置坐下喝啤酒。
顏鳳舞扭動水蛇腰走了過來,坐到了他的身邊,惹火笑道:“剛才有初春陪著你,你還不高興啊,眉頭怎么皺起來了?”
“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今晚好像要出什么事,剛才我的眼皮一直在跳?!眴淘品宓?。
“那你覺得,會出什么事?”顏鳳舞道。
“也許,某個人要現(xiàn)身了!”喬云峰道。
顏鳳舞很清楚,喬云峰說出的某個人,就是阮翰。
之前,喬云峰在竹葉青舉辦的宴會上,當(dāng)眾打敗了阮翰,讓他出了丑。
如果阮翰很記仇,不服氣,在離開景湖之前,就可能找到喬云峰加以報復(fù)。
“在景湖,阮翰手里已經(jīng)有了人命,難道他還沒逃走,還打算在逃走之前,把你也給除掉?”顏鳳舞疑惑道。
“阮翰肯定很想除掉我,就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敢不敢冒險了?!眴淘品宓?。
“阮翰的手里會不會有槍?”顏鳳舞道。
“之前應(yīng)該沒有,他的槍,并沒有帶到景湖來。不過,假如離開南宮達以后,阮翰通過地下渠道買了槍,那他就有槍。我會提防的,就算他的手里有槍,我也不會讓子彈輕易打到我的身上。”喬云峰道。
“你的身體是屬于美女的,不是屬于子彈的?!鳖侙P舞嫵媚笑道。
喬云峰捏了她一把,讓她的豐腴很澎湃,顏鳳舞哦啊一聲歡叫。
就在這時,林羽飛出現(xiàn)了,站在兩米外,歪嘴笑道:“姐夫,你背著我姐,調(diào)戲我姐的閨蜜,豈有此理?”
喬云峰和顏鳳舞都沒料到林羽飛會忽然出現(xiàn),都是有幾分尷尬了。
“你怎么來了?”喬云峰道。
“過來消遣一下?!绷钟痫w坐下了,笑道:“我就當(dāng)什么都沒看到。”
喬云峰笑了笑,沒說什么。
顏鳳舞沒有為自己解釋,因為剛才都讓林羽飛看到了,她走開忙去了。
林羽飛發(fā)給了喬云峰一根煙,笑道:“這些天,我姐沒少在你的面前夸我吧?”
“夸過你兩次,說你進步很明顯,難道你的出色表現(xiàn),就是為了讓你的母親和姐姐夸你?”喬云峰道。
“當(dāng)然不是了,我是林家大少爺,我覺得,是時候讓自己的才華發(fā)揮出來了,雖然出身好,可也不能一直紈绔下去,你說呢?”林羽飛道。
喬云峰表示認(rèn)可:“你最好是記住今晚說出的話,免得你以后又做出了沒屁股的事,我拿這些話質(zhì)問你?!?br/>
“如果沒屁股,身體怎么扭動起來,如果扭動不起來,又怎么能邁出瀟灑的腳步?”林羽飛讓他的傲嬌通過無恥的方式表現(xiàn)出來。
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逍遙酒吧熱鬧了起來,鐳射燈光閃爍,迪曲轟鳴,喝酒的,蹦迪的,獵艷的,裝瘋賣傻的,發(fā)呆的……
人間百態(tài),在這個豪華的夜場,全面展現(xiàn)出來。
此時。
阮翰就在景湖的某個雪茄吧,聽著滄桑男人演奏大提琴,抽著雪茄,品嘗著紅酒。
阮翰進行了偽裝,相貌與之前發(fā)生了一定的變化,顯得更滄桑了,也更憂郁了。
離開南宮達以后,阮翰之所以還沒有離開景湖,不是他沒機會離開,既然目前沒有被警方鎖定,以他的手段,隨時都可以離開景湖。
他之所以還沒有離開景湖,就是因為,他想先做一件轟轟烈烈的事,然后再離開。
或許以后過的就是浪跡天涯的生活了,可是阮翰想讓景湖留下他的傳說。
他要除掉喬云峰,從今晚開始,他就要尋找機會了。
午夜來臨。
阮翰已經(jīng)潛入了逍遙酒吧停車場,看到了喬云峰經(jīng)常開的那輛大切諾基,料定喬云峰就在逍遙酒吧。
喬云峰,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阮翰沒有槍,不過他有兩把匕首,他打算用這兩把匕首,突然襲擊,除掉喬云峰。
正面打斗,阮翰不是很敢,因為在四海武館的宴會上,他已經(jīng)被喬云峰KO過,知道打不過喬云峰。
看了一眼時間,喬云峰笑道:“鳳舞,我先走了?!?br/>
“好吧,路上慢點?!鳖侙P舞道。
喬云峰離開了酒吧,走進了地下停車場。
喬云峰朝著大切諾基走去,阮翰從身后,快步朝他靠近。
喬云峰意識到身后有人,當(dāng)他的后擺腿踢過去時,阮翰手里的匕首剛要刺過來。
嘭。
喬云峰的后擺腿踢中了阮翰的右臂,阮翰的右手震顫,匕首差點脫手。
下一刻,阮翰揮舞匕首,再次朝著喬云峰的胸口刺了過去,快如閃電,非常直接。
喬云峰避閃的同時,擒住了阮翰的右手腕,膝蓋提起,撞向了阮翰的腰部。
阮翰腰部中招,龐大的身軀震顫,終于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吼叫,左手成拳,朝著喬云峰的臉部轟了過來。
喬云峰避開了阮翰的拳頭,猛地拽了一把阮翰的右臂,瞬間,將阮翰扛到肩上,旋轉(zhuǎn)身體扔飛了出去。
阮翰飛出去三米多遠(yuǎn),竟然是站到了地上,當(dāng)他想調(diào)整姿勢保持平衡時,喬云峰起腿飛踹,右腳已經(jīng)朝著阮翰的胸口踹了過來。
此刻,阮翰右手的匕首已經(jīng)被打飛,可他的左手,又多了一把匕首,避開瞬間,左手匕首,朝著喬云峰的小腹刺了過去。
喬云峰的身體,處在雙腳離地,騰飛的狀態(tài),他拼力晃動身體,完成了小角度的旋轉(zhuǎn),右臂朝著阮翰的左臂掃了過去。
匕首沒能刺中喬云峰的小腹,卻劃傷了喬云峰的左臂,休閑西裝和里面的襯衫,被劃開了長長的口子,喬云峰的左臂,也出現(xiàn)十多公分的傷口,鮮血涌出。
喬云峰沒有發(fā)出痛叫聲,可他已經(jīng)被阮翰徹底激怒了,掃腿踢了過去。
阮翰避開了,匕首再次朝著喬云峰的大腿刺了過來,喬云峰避開的瞬間,重拳轟向了阮翰的鼻梁骨。
阮翰右臂格擋,左手匕首,再次朝著喬云峰刺了過來,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殺死喬云峰。
喬云峰雷霆出手,擒住了阮翰的左手腕,兩人開始較勁,先是阮翰推著喬云峰前沖,然后,是喬云峰推著阮翰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