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很久,他決定厚著臉皮去問問陸凝栩該怎么辦。
聽到韓頌勛被秦夢凌撬動了,陸凝栩頗為驚訝,但是她看得出來秦夢凌就是對他有意思,所以讓他直接買花,下班接她的時候厚臉皮表白。
韓頌勛沉默了一會,直接答應(yīng)了,不就是表白,要是成了,也就是美滋滋的事情,他怕什么。
想著,他也照做了,直接在去接陸凝栩的路上,買了表白通用的玫瑰花,趁著下班秦夢凌出來的時候,當(dāng)著大家的面,厚臉皮表白。
秦夢凌激動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哥秦校煦一副你隨意的樣子,秦夢凌直接答應(yīng)了,至此,韓頌勛不單身了,去部隊也有了別的牽掛。
秦校煦也進了部隊,說巧的是,正好就是韓頌勛帶的新兵,韓頌勛不由的糾結(jié)了起來,畢竟秦校煦可是他女朋友的哥哥,他要是敢狠一點,估計沒有好果子吃,要是不狠,那自己還是沒有好果子吃,這真的不行,左右為難。
可是,萬萬沒想到,秦校煦偏偏不用他操心,做什么都認真的不行,還得到上級的夸獎,身上有的就是一股拼勁,讓他不由驚嘆。
秦校煦是去當(dāng)兵了,秦立也就剩下秦校遠管著,他又恢復(fù)每天對著秦校煦女朋友和蘇雅婷的狀態(tài),雖然行庫,但是只要沈云希還在他的身邊,一切都好說。
沈云希這邊,因為身體的原因和一些影響,她工作的越來越稀少,都是呆在家里的,日復(fù)一日,因為這樣一直待在家里,讓她產(chǎn)生了想生一個孩子的想法,如果沒有事情,她也可以選擇在家相夫教子,豈不美哉,可惜,一切都被打亂,她還沒有來得及和秦校遠商量這件事情,家里就來了不速之客。
那便是秦校遠的父母,秦正永和孫燕萍。
這天,閑來沒事,她看著電視,家里的門鈴響了起來,她以為是秦校遠突然回來,通過貓眼一看,卻是秦正永和孫燕萍,她在內(nèi)心糾結(jié)了好久好久,才打開門。
孫燕萍見她那么久才開門,一見到她,開始說話已經(jīng)是刻薄的語氣。
“嘖嘖嘖,這都算什么,仗著校遠喜歡就這樣不尊重長輩了?”孫燕萍不滿道。
“伯父伯母,你們先進來?!鄙蛟葡>椭浪麄兘^對沒有好話說,但是她忽略了,直接這樣請他們進來。
孫燕萍可是一點客氣都沒有,大搖大擺的就走進去,秦正永跟在后邊。
“伯父伯母,你們請坐,我去給你們倒茶?!鄙蛟葡S终f。
他們兩個人都沒有理會沈云希,直接坐在那里,沈云希也不管了,直接先進廚房倒茶,恭恭敬敬的端過來給他們兩個人,自己坐在了一邊。
“伯父伯母,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么事情呢?”確實是想不出來他們兩個人罩子有什么事情,沈云希好聲的問了一句。
孫艷萍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才說:“有什么事情,我倒是希望沈小姐你多有一些自知之明,校遠不適合你,你離開他吧。”
這話,像極了正常里的套路,沈云希見怪不怪。
“伯母,我要說不愿意是不是不合適?”她偏偏反問了一句。
“沈小姐,請你看清楚自己和我們家校遠的差距,你是什么人,我們校遠又是什么人。”孫燕萍極大不開心的說。
沈云希不禁一笑,目光直直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沈小姐,看來你真的想攀高枝,飛向枝頭變鳳凰,你自己對自己的認知度還不夠,要不要我來說說給你聽聽。”孫燕萍是真的被她氣到了。
沈云希又一笑,她是怎樣,難道她還不清楚嗎,不用別人說,她都懂,所以未等孫燕萍再次說,她已經(jīng)開口先說:“我當(dāng)然知道,我不過是一個拋頭露臉的戲子,以前還有那么一點點的身份,沈家的私生女,還繼承了沈家的一點財產(chǎn),現(xiàn)在我連沈家的私生女都算不上,也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只有被校遠護著,沒有校遠,我什么都算不上,我說的對不對?”
“你你你……”沈云希說的越是坦蕩,孫燕萍就越是氣上心頭。
秦正永給了孫燕萍一個眼神,讓她消停一會,剩下的話他來說,孫燕萍噴噴不平的止住了話,把目光投向自己的老公。
秦正永干咳幾聲,才從口袋里摸出一張東西,沈云希定眼一看,是一張支票,果然,套路都一樣,她靜觀其變。
“沈小姐,不用說,我想你應(yīng)該也是知道,這張支票收下,離開校遠,它可以保你生活無憂無慮。”秦正永推出支票,說道。
“伯父,我要是不收呢?”沈云希直接反問。
她收不收這張支票,在她的考慮范圍里,她若收了,也會給秦校遠,讓他還回去,若不收,那就是不收,沒話可說。
“沈小姐,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收下它,離開校遠,一切好說,若是不收,那別怪我們不客氣?!鼻卣缆犓f話的語氣,已經(jīng)是及其的不爽了。
這個女人,要真是賴定他們家兒子,那可不好辦,他們家兒子那是被迷得團團轉(zhuǎn)的,讓自己兒子主動放手,那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只能讓這個女人放手。
“伯父這話說得,看來這張支票我非收不可了,不收我怕是會有什么不好的,還讓校遠多了一份擔(dān)心呢,讓他擔(dān)心我,那可就是罪過了?!鄙蛟葡;氐?。
秦正永又把支票向前推了一次,離沈云希越來越近,最后停在她面前茶幾的邊緣處,沈云希才伸手按住支票,說:“我收?!?br/>
秦正永和孫燕萍的臉上才有了笑意,但是也多了一份諷刺,看來這個女人不過是貪圖錢財,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就沒有那么的麻煩了,安排蘇雅婷進去,還鬧得那么的不開心。
“請問伯父伯母還有什么事情嗎?”沈云希也懶得看著兩個人丑惡的嘴臉,又說。
“希望你趕快離開校遠。”孫燕萍冷聲道。
說著,直接起身,秦正永也起身了,兩個人一起朝著門口走去,沈云希趕過去給他們開門。
總算是送走兩個人了,她關(guān)好門,折回來,有看到了茶幾上的那張支票,數(shù)額她沒有看,也懶得看,直接拿遙控器壓住,想著等傍晚秦校遠下班就給他,讓他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