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夜天被一陣劇烈的嘶吼聲吵醒,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了過去的。
“狗哥”舞傾城等人看到了夜天醒了過來都低頭不語,但是夜天明明看到了他們嘴角的微笑。
“狗哥…;…;。你這比我還能睡啊”胖子在一旁打趣著夜天。
夜天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滿臉迷惑。
“怎么了?我怎么就睡過去了?小七呢?”
“別提了,他比你倒下的還快,狗哥你這酒量是怎么了?當年都能比這還能喝啊?怎么進化之后反倒不行了?”
夜天沒有仔細研究自己酒量的問題,反倒是被胖子的話提醒了一點――他們現(xiàn)在的小隊伍當中還有兩個人不是進化者,這絕對是個問題。必須找機會給他們提升一下能力,最好能趕上什么第二次進化成功的進化。
當然夜天的想法記在心里就好,沒有說出來,能給他們一個驚喜是更好地,可惜現(xiàn)在夜天也沒什么好的辦法。
緊隨著喪尸的嘶吼聲而來的就是一陣槍炮聲…;…;。在場的眾人馬上就想到了一個大問題――軍隊開始清理城市了。
“狗哥,這怎么辦?出去幫忙么?”秦壽開口說道,軍隊來了他還是很高興的。
“不行,現(xiàn)在出去肯定外面都是喪尸,整不好還會有那些變異生物什么的,太危險,咱們先上二樓看看狀態(tài),這幫人實在不行咱們再考慮幫不幫”夜天帶頭走上了樓上的一間小會議室,這間會議室的窗戶只釘上了一半,留著觀察用。
眾人擠到窗口,查看外面的狀態(tài)。
四輛運兵車就停在他們學(xué)校操場的位置,周圍環(huán)繞著一群一群的喪尸,不時還能看到幾只巨型喪尸一腳踢開面前擋路的小喪尸向前沖鋒。
但是幾乎每一只巨型喪尸都會馬上吸引近一半的火力,隨著一陣槍林彈雨變成了篩子一樣倒在地上。
“注意彈藥,一對二隊穿插射擊,盯好自己的位置”一輛運兵車上一個看上去是班長樣子的士兵喊道。
“老班,這有速度型喪尸”一個士兵回頭喊道。
“狙擊手,馬上打掉,別讓它沖過來”隨著班長的一聲高喊,緊隨而來的就是‘碰’的一聲巨大的槍響,一只混雜在喪尸群當中向前摸來的速度型喪尸倒在了地上。
“班長,這邊有三只力量型的沖過來了”另一個士兵喊道。剛剛回頭說完這句話,就被一陣烈焰覆蓋,化成了焦炭。
“該死,特殊變異的喪尸,馬上把小馬給我叫過來,讓他整死這狗日的。”班長看都沒看化成焦炭的士兵,而是死死盯著面前的那些喪尸。
兩發(fā)火箭彈筆直的沖向了那三只力量型喪尸的方向,將那個方向淹沒在一片飛灰當中。
但是烈焰還是在前排的士兵當中橫掃,那兩個跑到前面激發(fā)火箭彈的士兵就倒在火箭發(fā)射器旁邊,沒有了呼吸。
“小馬那孫子呢?馬上過來”隨著這個班長的話,一把鋼筋制造而成的長矛猛地從他耳邊飛過,釘在了喪尸群里一只紅色眼睛的喪尸的腦袋上。
“你叫誰孫子?再有下一次我就先釘死你,我親愛的班長”旁邊的一輛運兵車上一個雙臂嚴重扭曲的士兵站了起來,他的后背上還背著幾根‘長矛’,證明著剛才是他扔出的長矛。
慢慢抽出了一支長矛,握在右手上,手臂上的肌肉就像一條條蚯蚓那樣,在他的皮膚下滑動,凝聚成扔出長矛的力量。這是一個強化了身體的‘覺醒者’,屬于武者類別。
“一會去把那枚腦核撿回來,我要用”還是那個別叫做‘小馬’的士兵開口說道。對著的方向正是剛才開口的‘班長’。
恨恨的握緊自己手中的槍,那個班長沒有作答,反而是更兇狠的向著下面的喪尸攻擊著。
這種現(xiàn)象最近越來越嚴重,軍隊自從感染暴發(fā)的時候就積極開始反應(yīng),只是病毒爆發(fā)的太過突然,要不然他們早就打了進來。
不過最近有了一個更要命的的問題,他們現(xiàn)在是一個旅左右的聯(lián)合兵力,下屬的三個團遠來互相都沒有聯(lián)系,只是最近因為軍力不足都化成了一位旅長手下指揮,本來這個沒什么,但是問題就出在這位旅長的身份上――他是一個‘覺醒者’,還是一位非常少見的異能者。
本來是完全不能想象的一家獨大的現(xiàn)象就這么在他們這里發(fā)生了,至于那位用來制衡士官權(quán)利的‘政委’,在一次反對他們旅長對資源的傾斜的抗議當中,就被凍成了冰坨扔到了訓(xùn)練場上。
現(xiàn)在可好,整個軍隊當中的‘覺醒者’全部站到了他們旅長的那邊,享受著最好的資源,剩下這些沒有覺醒的普通士兵當做炮灰,整個系統(tǒng)一片混亂。
喪尸慢慢被擋了下來,沒有什么高等級的喪尸,完全擋不住運兵車上的‘鋼鐵洪流’。
一聲嘶吼在寢室樓的方向上傳出,隨著一間寢室窗戶的整個破碎,一只粗大的‘五步蛇’出現(xiàn)在士兵的事業(yè)當中??焖俚南蛑\兵車的方向上游來。
看到這條‘五步蛇’的出現(xiàn),體育館里的幾個人也傻了。
“額…;…;狗哥,咱們這還有五步蛇?hr的冬天不凍死這些東西…;…;”胖子一臉懵逼的看著那邊游動的蛇,這粗大的體型怎么看都不像hr常見的生物。
“這是什么鬼?”夜天活了這么多年都沒見過這種生物,(當然是特指這種蛇),之前網(wǎng)絡(luò)上有開玩笑的說法――“在hr,累死你都找不到一條蛇,除非你去動物園。一年里半年都是冬天,人都快凍死了,上哪給你變出了一條蛇”。
“這是五步蛇,一種劇毒的蛇,話說這不應(yīng)該是南方的特產(chǎn)么?”舞傾城開口說道。
“不會是那位教授的杰作吧…;…;他都被逮捕快半年了,這東西餓不死的?”秦壽突然想到了以為他們學(xué)校很有名的教授。
“被逮捕?因為什么?”旁邊的小七聽到來勁了,他一直以為只有自己這種不學(xué)無術(shù)的才會動不動就進局子,沒想到現(xiàn)在教授級別的也犯錯誤?
“嚴重擾亂社會治安,我想我知道之前那只‘圣甲蟲’是從哪出來的了,估計也是這位教授的杰作”夜天開口說道,他們學(xué)校之前的那位教授確實挺有名的。
身為一個教授,他確實取得了一些超人的成就,但是問題就是這個教授是‘生物科學(xué)’方向的教授,沒事就研究些動物什么的,在學(xué)校只留下一片片傳說,也不帶研究生,要不是之前搞出了那把事情,估計沒什么人知道這個教授原來是這個學(xué)校的。
“他干了什么???”小七看著面前的這幾個人說一半留一半的樣子,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
“額…;…;胖子你說吧”夜天捂臉,那邊的秦壽也在一臉悲傷的表情的捂著自己的臉。
“我說就我說吧”胖子一臉悲哀的表情:“這位偉大的教授對動物基因方面比較有研究,沒事就搞什么對生物基因的組合優(yōu)化”。
“恩,這也沒什么問題???然后呢?他搞出了校園危機?”小七說道。
“我寧愿他搞出了校園危機,這位偉大的教授再一次出過去冰島考察回來之后就瘋了…;…;玩命的研究蚊子,結(jié)果他就成功了,成功的制造出全世界僅有兩只的――抗低溫蚊子,想要改變冬天沒有蚊子的‘遺憾’”(冰島沒有蚊子這種生物)
“沒當場擊斃他真是可惜啊…;…;”小七幽幽感嘆到。
話題扯遠了,視線再回到操場上。
那條五步蛇快速的游到了運兵車不遠處,吐著蛇信盯著運兵車的方向。
迎接他的只有一陣陣槍林彈雨,但是除了更加激怒它之外,沒什么更好的進展。
“嘶”五步蛇成功的被激怒,但是卻沒有盲目的沖了上去,它和那些喪尸不一樣,可以說是那些喪尸是進化失敗的產(chǎn)物,只剩下基本的本能,但是它是屬于進化成功的那種,雖然并不聰明,但是他有腦子…;…;
一口墨綠色的毒液對著運兵車的方向噴了出去,一路上還不小心掛帶了幾只‘可憐’的喪尸,那幾只先被噴涂上毒液的喪尸就那么在空氣中冒著白煙,化成了液體。
首當其沖的第一輛運兵車上面?zhèn)鞒隽艘魂嚢Ш?,火力為之一頓。但是馬上就更加洶涌起來。
一輛運兵車上的火力停了下來,當中傳出來的哀嚎聲很快就停止下來,當然就算他們沒有死在變異蛇的毒液下,也逃不過一旁一直虎視眈眈的喪尸的爪牙。
“呼叫支援,xx學(xué)校當中有變異體,馬上支援,我們支撐不住了”旁邊的一輛勉強逃過了變異蛇的毒手的運兵車當中傳來了咆哮聲。
“小馬,快”又是一聲咆哮聲,隨著這聲,之前那個愛答不理的‘小馬’馬上沖了出來,盯著變異蛇的方向。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擋住,我盡力試試”小馬開口說道,話語當中沒什么自信,就連他旁邊的人都能聽出來他話語當中的膽怯,但是大家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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