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簡單”,王立歪著腦袋,想了想,“一看你就是個從來沒打過群架的小白,這打架吧,也是有技巧的。如果你是以一敵二,一定二話不說,上來先撂倒一個,這樣不但削弱對方的實力,也減少了自己的劣勢。但是這個馮翔,站在那里啰啰嗦嗦的扯了一堆沒用的場面話,傻x都能看出來他身后埋伏著眾多兄弟,我們當然要趕緊跑路了”。
“哦”,小胖撓了撓腦袋,對王立的這套理論還是有些不能理解,畢竟一直是個好孩子,對野孩子們的世界觀有些看不懂也很正常。
“他們一共有六個人”,王立數(shù)了數(shù),開口道,“一個練氣后期,兩名練氣中期,剩下的三個是練氣初期,為了殺咱們這兩個練氣中期的小菜雞,還挺舍得下本錢的”
“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神行符畢竟有諸多限制,用完之后被他們練氣后期的修士追上只是個時間問題”,小胖沒有王立的那番風輕云淡,有些著急。
“噯~~”,王立嘿嘿一笑,一把摟過小胖,“上次讓你練了那么多毒藥,你還推三阻四的一臉不愿意,看看,現(xiàn)在派上用場了吧”。
“這有啥用,你還能過去喂給他們啊”,小胖噘著嘴,沒好氣的懟了王立一句。
“你看你,斗爭經(jīng)驗真是匱乏到了極點,我都不好意思說你”,王立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當然是要讓他們自己吃下去啦”。
“他們自己吃?怎么吃?”,小胖有些好奇。
“他們也是人,不是神,難道不要吃飯,不要喝水啊,我們就在這里面給他們加點料”,王立目漏兇光,坑起邪宗弟子來他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這個靠不靠譜啊”小胖眨巴著大眼睛,對此表示懷疑。
“聽我的,就這么辦了”,王立大手一揮,自信滿滿。
兄弟兩人來到河邊,將自己的水囊打滿了水,隨后就將所有的蒙汗藥、瀉藥、毒藥,一股腦全部都撒進了河水之中,現(xiàn)在這條河已經(jīng)變成了名副其實的毒河,不止是冥血宗的修士,就連這附近的玄獸,恐怕都要遭殃了。
王立與小胖馬不停蹄,在神行符的作用下瘋狂逃亡了數(shù)個時辰,終于停下腳步歇了歇,而冥血宗的修士們沒有符咒加持,一路追的這個辛苦,在王立兩人休息之前就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
邪宗眾修士該吃干糧的吃干糧,該喝水的喝水,只有劉師兄站在巨石之上,看向遠方,那里正是王立二人逃竄的方向。
“師兄,我們這樣追,能追的上嗎?”,馮翔站在一邊,有些擔憂。
“神行符雖然速度極快,但對體力的消耗也很大,他們只是練氣中期,能連用兩張就是極限了,但兩張神行符還不足以帶他們逃回萬象宗”,劉師兄瞇著眼睛,臉上的面具隨著他的話語在不斷的變換著似哭似笑的表情,顯得十分詭異。
“是”,馮翔低頭稱是,不在多說。
面前的劉師兄全名劉羽,也是個心狠手辣之輩,被宗門長老看重,悉心培養(yǎng),雖然現(xiàn)在還不是親傳弟子,但是日后晉級親傳幾乎是板上釘釘?shù)氖?,在宗門地位自然很高。
突然前方的林中有無數(shù)飛鳥被驚起,想必是王立兩兄弟再次出發(fā)了。
“走”,劉羽招呼一聲,飛身而起,向兩人所在的方向追去。
冥血宗眾弟子顧不得沒吃完的干糧與沒喝完的水,連忙跟上。
一方逃,一方追,不知誰才是真正的獵物。
追了不到一個時辰,一名練氣前期的冥血宗弟子突然將頭一歪,直接栽倒在地上。
眾修士一驚,連忙停下腳步,圍到昏迷的弟子身邊,互相對望了一下,不明所以。
劉羽用真氣在這名弟子體內(nèi)又走了一圈,驚訝道,“蒙汗藥??。?!”。
“什么?”,大家都一臉迷惑,怎么可能中了這種藥,這是世俗中的藥劑,在修真界很少見。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全身發(fā)黑,口吐白沫,緩緩軟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
“這是碧蛇草之毒”,劉羽顯然也不是沒見識的人,一語就道破了此藥的來歷。
陸陸續(xù)續(xù)的,所有喝了水的弟子都中了招,有的不斷拉肚子,有的則渾身癱軟無力,只有滴水未進的劉羽和馮翔安然無恙。
“我想起來了,前面有個修士名為王立,據(jù)血六師兄所說,他完全沒有正派弟子的那些道貌岸然,最喜歡干些下毒的勾當,上次六師兄就中了他的瀉藥”,馮翔一拍腦袋,開口道。
劉羽自然也聽過王立的大名,血六那廝帶著一身屎臭味回到宗門,被所有弟子嘲笑了整整一個月,自己當初也沒少笑話他,可誰知道現(xiàn)在他也中了王大少的陰招。
只見劉羽氣急敗壞的一把拽過馮翔,語氣陰寒,“你既然早知道,為什么不早說,恩?”。
馮翔感受到前者那無邊的殺意,只覺得后背發(fā)涼,全身冷汗直冒,哆哆嗦嗦的說道,“劉師兄饒命,我一時著急忘記了”。
“哼”,劉羽一把甩開馮翔,將后者重重扔在了一株參天古樹之上,只見古樹一陣搖晃,轟然而碎。
馮翔“哇”的吐了一口鮮血,卻不敢用手擦去掛在嘴角的鮮血,惶然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你隨我來,繼續(xù)追擊”,過了一會,劉羽淡淡的聲音傳來。
“那他們”
“中了點小毒,一時半會死不了”,劉羽語氣未變,竟是想將自己的四名師弟丟棄在這深山老林之中。
“抓住那個卑鄙小人,將他挫骨揚灰才是正事”,劉羽拿到王立就可從血六那兒換到法寶,至于其他弟子的性命,與他何干?
此時邪宗弟子的冷血殘酷暴露無疑,令人不寒而栗。
不過王大少如果在現(xiàn)場,估計又得笑彎了腰,一個邪宗弟子竟然還好意思罵別人卑鄙,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劉羽與馮翔腳下一跺,化為兩道流光再次急速而去,留下四名戰(zhàn)力基本為零的同門師弟在森林中自生自滅。
“老大,他們好像又有人追上來了”,小胖的聲音響起。
王立回頭看去,只見兩道劍光劃過天際,直奔兩兄弟而來。
“還有兩個漏網(wǎng)之魚沒有毒到,看來只能拼命了啊”,王立望著腳下漸漸黯淡下來的神行符,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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