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雅忽然站了起來,整個人氣勢凌人,眸子散發(fā)著冷光。
冷冥塵從未見過如此的白慕雅,他忍著痛站了起來。
冷冥塵看著傷口,這個黑衣人下手可真狠!
他想要阻止白慕雅,白慕雅一個回身,凜冽的眼神像一把把利刀,指戳向冷冥塵。她一個反手,將冷冥塵反手摔了出去。
重重地吼了一聲,“滾。”
冷冥塵捂著小腹,剛剛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口有一次裂開。
他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冷冥塵發(fā)現(xiàn),她眸中的顏色不僅變深了,力氣也大了不少。之前他完全可以操控住她,而如今卻不行。
白慕雅冷冷的看了眼冷冥塵,轉(zhuǎn)身走了。
她的眸子猶如被血血染過,非??刹馈K哪?,像是來自地獄的厲鬼,像是來索命的。
一步,兩步,三步……
腳踩在甲板上的聲音很響,“嘀嗒嘀嗒”像是來自死亡的問候。
越來越近。
南余聽見聲音,快速回頭。俞岳幾人也立馬看向聲音的發(fā)源處。
他們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沒有冷冥塵。
她穿著白色的裙子,一張小臉精白,使得一雙眼的紅色清楚的印在每個人的眼里。
在場的每個人都感覺,陰冷的氣候從四周撲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女子冰冷的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朵,“你們都該死?!?br/>
那五個字,像是在審判,無比陰冷恐怕。
忽然,白慕雅邁開步子向南余邁去。
南余知道,白慕雅受了刺激,看她眼中濃郁的顏色。她知道,此時的白慕雅,怕是成了殺人狂。
難以臉色有點難看,他看向俞岳,“俞岳,現(xiàn)在我們要穩(wěn)住白慕雅。不然,他真的會殺了所有人。”
俞岳猶豫了一下,但看著白慕雅的樣子,點了點頭。
受了刺激的白慕雅身手了得,怎會讓他們得逞,她的嘴邊全是冷笑。
“轟隆”一聲,白慕雅將所有人都打敗了。她看著滿地的人,露出了嗜血般的笑容。
“完了完了,快點,誰可以安撫她的心情?!蹦嫌嗫粗l(fā)瘋的白慕雅,搖著頭。忽然轉(zhuǎn)過身去,想要尋找冷冥塵。希望他可以安撫白慕雅??墒悄睦镆娎溱m的影子。
南余有些絕望。
白慕雅眼中的紅色開始變得更加濃郁,如果變成了棕色。那事情真的就無法挽回了。
“白阿姨?”一個軟萌的童聲傳來。
是那張和冷冥塵如出一轍的臉,引入眼簾的是蘇訴。
白慕雅皺了皺眉,可以看出他眼中的紅色不在濃郁了。
“小訴?”白慕雅的聲音沒有那么冷淡了,她試探一樣問了一句。
“是我,我是小訴。白阿姨。”蘇訴一點也不害怕,他跑上前去抱住了白慕雅。
白慕雅的眼睛由肉眼可見的速度淡了下去。很快,又變回了黑色。
那個黑衣男子,并沒有放棄。他迅速跑了過來,在所有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時,把白慕雅和蘇訴一并推下大海。
男人冷冷一笑,一把匕首戳在了胸前,又在眾人眼前跳了下去。
血很快染紅了大海。
南余看見蘇訴掉下去,眼睛放的大大的,她連滾帶爬的爬到了船邊。
海里已經(jīng)沒有兩人的身影。
“小訴,小訴。”南余大聲喊道,淚爬滿了眼眶。他雖然虐待蘇訴,但終究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塊肉。她也心疼啊。南余撕心裂肺的哭著。
有一句話說的真對,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孩子是上天派給父母最好的禮物。
有人說,孩子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南余后悔了,他后悔給蘇訴整容,讓他成為別人的樣子。
她心中的執(zhí)念太大,全部施加到蘇訴的身上。
到最后,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她哭著,拿出了身上一直藏著的匕首,狠狠的刺向心臟。
她大聲喊道,“對不起,小訴。媽媽愛你。”
蘇訴聽見了!
白慕雅和蘇訴兩人掉下海,白慕雅緊緊的抱著蘇訴,不讓他受一點傷害。他們抓著船。白慕雅和蘇訴聽見了南余說的話,蘇訴還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以后,我就是你媽咪?!卑啄窖判奶鄣谋еK訴,柔聲說道。
“嗯,媽咪?!碧K訴緊緊的抱著白慕雅。
忽然一個反浪,兩人被卷了進去。
因為白慕雅一直抱著蘇訴,一直沒讓他收到傷害,可自己就沒有幸免了。
白慕雅的頭撞到了礁石上。
當蘇訴再一次醒來,他發(fā)現(xiàn)他和白慕雅置身在一個沙灘上。白慕雅睡在聲旁,滿身的血。自己也是。
現(xiàn)在天很黑很黑,蘇訴估摸著,應(yīng)該凌晨了。
他檢查了一下自己,雖然白慕雅一直保護著自己,但他多多少少還是受了點傷。
蘇訴利用所學的毛皮檢查了一下白慕雅。
即使海水如此的考驗,白慕雅肚子里的孩子還是保住了。
蘇訴覺得很幸運。
他四處觀察,發(fā)現(xiàn)有一個小洞穴。
他瘦小的身子拖著白慕雅,他怕沙子太干,拖白慕雅會呲破皮,他脫下自己的衣服,墊在白慕雅漏肉的地方。
“媽咪,你小心一點?!?br/>
雖然白慕雅聽不見,但蘇訴還是對著白慕雅說道。
幾乎用了兩個小時,他才把白慕雅拖進洞穴。
他現(xiàn)在太餓了,白慕雅也不知道何時會醒。
漸漸的困意襲來,他是個四歲的小孩,自然抵不住困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個男人站在蘇訴和白慕雅身旁。
他看著白慕雅,這個和自己長的很像的女人總覺得她很熟悉,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今天晚上,他覺得自己的身子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割一般,很難受。
月光下,終于看清了他的樣子。
他長得和白慕雅很像,簡直一模一樣。
他帶走了蘇訴和白慕雅,經(jīng)過檢查,他發(fā)現(xiàn)白慕雅懷孕了。
——
冷冥塵醒來后,沒有白慕雅,他一臉沉陰。
一周了,還是沒有找到白慕雅和蘇訴。
冷冥塵自己下海找了。
他每天折磨著自己。
一下海,就找兩三個小時。
最后,蘇燁和安待榮一起勸冷冥塵。
他終于不找了。
但是,他不說話了,又變回了那個脾氣無常的冷冥塵。
蘇訴醒了,每天照顧白慕雅。那夜醒來,他就在這里了。
有一個叫男人和白慕雅長的很像,剛開始他對自己和白慕雅很冷淡,后來幾天他每天都抓著白慕雅的手,說他想起來了。
后來,男人告訴蘇訴,讓他不要告訴白慕雅發(fā)生的一切,怕白慕雅傷心。
蘇訴問男人,他是白慕雅的誰。
男人說,其實他是白慕雅的哥哥,白航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