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忽閃忽閃的看著我,好像在看一個白癡,“想知道西域是什么樣的就自己去呀,傻包?!比缓筠D身就跑,一邊跑一邊笑,銀鈴般的笑聲在花園里回蕩。
我聽完這句話,愣了一下才知道和我對話的是個小孩子,不是一個大人,看著她跑出我的視線,我才開始追。
巡著笑聲,我追到了一棵好大的柳樹錢,她那隨風飄舞的長發(fā)使我知道了她的位置,然后我假意張望一會兒,朝另一邊的路跑過去,還要保證他能看到我拋開。
然后跑出她的視線,再從另一邊的石頭繞過去,就看見她站在柳樹邊,雙手還捂著嘴,大眼睛四處張望,我就悄悄的從后面接近她,在和她還有四五步的距離時,她做了下來,喘著粗氣,剛才一陣快跑消耗了不少的體力,還自言自語道:“琳娜是最聰明的,那個傻包跑到哪去了,也是真夠笨的了。”
“我在這哦,琳娜小姐?!币粡埮で哪槞M空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還吐這著舌頭的,向她的臉伸去,她被我嚇傻了。
“你這怪物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彼@慌失措說道。
然后就哭了,之后就是手爪并用,一陣有刃之風,把我的劃出了一道一道痕跡,我整個臉火火辣辣的疼,尤其是剛才奔跑留下的汗流到傷口處。
得到教訓的我趕緊往后退,趕緊把臉上的寒擦掉,還好我的臉皮足夠厚才使得只有兩道稍微破了點皮,剩下的就是一道一道的紅道子。
坐在樹下的琳娜揮舞著小拳頭,臉上還有沒擦干的淚水,“琳娜可不是好惹的?!?br/>
我走過來,示意是否可坐到她身邊,她沒有拒絕,而是在擦眼淚。
我坐在她身邊,心想父親談事情是不是把我都忘了,而且剛才的劇烈運動我的肚子都餓了,我從隨身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塊肉干,墩塔莎在離開家的時候她的母親為她準備的,說來也是奇怪,她的母親連衣服都沒有準備只給她帶了將近二十斤的肉干。我自然討要了些,雖然有些硬,但是吃起來還是很有味道色,而且吃上一塊就能好長時間不餓的,就隨身帶了一些,我拿出一塊小的,拿到琳娜面前你要不要試試。
琳娜一張手就快速的搶過來,“一塊肉干可不能抵償你剛才嚇我的哦?!?br/>
她就把肉干放在嘴里,吃了起來,就發(fā)現(xiàn)這肉干實在太硬了,“我的牙,好疼啊,這是什么東西怎么這么難吃?!?br/>
我張嘴吐出嘴里的肉干,把她扔掉的肉干撿起來,“這種肉干不能直接吃,要先含在嘴里,等到肉干柔軟了再吃?!?br/>
她氣鼓鼓的指著我,“那你不早說,你是個壞人,不,是傻包。”
我也是無語了,這個刁蠻的小姐啊,我又重新取出一塊肉干遞到她的面前,“還要試試嗎?”說著把我自己的肉干含在嘴里。
她看著我,又看了看肉干,“好吧,我就在信你一次,傻包?!?br/>
然后就將肉干含在嘴里,我倆坐在大樹下,清風拂過,陽光透過樹葉照在地上,這溫暖環(huán)境想讓人睡覺,一陣呼吸聲,吹在我的手上,琳娜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著了,我故意讓肩膀向下一些,讓她舒服一點。
過了一會兒,我也有些困了,嘴里的肉干開始化了,純純的肉香從嘴里散發(fā)出來,肉的甘甜真讓上癮,我用力的咀嚼著,過了一會兒我也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悠悠醒來,遠處父親和一個人在談話,一股酸麻涌上心頭,我的肩膀啊,琳娜還留著口水呢,我的衣服濕了一片,我用力的動動肩膀,天上的殘陽告訴我該回家了,琳娜隨著我肩膀的動作,也醒來了,伸了個懶腰,驚奇的看著我,然后開始四處看,像是再找什么親人,她的媽媽就站在不遠處看著我倆,笑瞇瞇的。
琳娜喊了一聲“媽”就飛快的跑出去,沒跑兩步就摔倒了,因為腿麻了,然后起來繼續(xù)跑,也顧不得身上的草屑和泥土,跑到她媽媽身邊使勁的撒嬌。
我也站起來,活動活動身體,肩膀的酸痛還沒有緩過來,而且渾身的關節(jié)都有些酸痛,走到琳娜的媽媽身邊:“夫人,剛才我和琳娜玩累了,就睡著了,您找不到琳娜,讓您擔心了?!?br/>
夫人手排著女兒:“這個小搗蛋,哄她玩也不是一個輕松的事啊?!?br/>
我呵呵一笑是啊,“沒有的,琳娜就是活潑了些。”
我走到父親面前:“父親?!?br/>
父親面帶微笑的看著我:“來這是你葉四叔?!?br/>
“葉四叔您好。”我行禮道。
“賢侄一表人才啊”葉四叔說道。
相互客氣幾句之后,我和父親就離開葉府,也沒有人留我們吃頓飯,看來詳談的并不愉快。
坐在馬車里,我問父親:“您和葉家談的怎么樣?”
父親閉著眼睛說道:“那條商路不是秘密了,因為我早就上報了,所以保障那條路的安全,我就責無旁貸了?!?br/>
“那就是沒成。”我說道。
“也不一定,你不是有收獲嗎,那個葉琳娜是葉家的葉玉山的女兒,他可是現(xiàn)在在班巴西風頭最盛的戰(zhàn)將了。也就是你剛才見的葉四叔。”
“那他和父親相比如何?”我繼續(xù)問道。
“我不如他,雖然我和他帶領都是二等戰(zhàn)部,個人實力也許我更勝一籌,但是他的戰(zhàn)部實戰(zhàn)經驗多,戰(zhàn)部裝備在葉家鼎力支持下,比咱們強上太多了。”父親感嘆道。
父親看了看我,微笑的說道:“孩子,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給你定下這個娃娃親?!?br/>
“父親,門當戶對啊,還是順其自然的好。您這次去就沒有一些別的收獲嗎?”我說道,努力的把話題錯開,畢竟我的年齡還是太小。
“有啊,就是南洋攻略成功且有進展,是時候穩(wěn)一穩(wěn)了,國家的注意力將轉向北方,北方分為兩個方向一個班巴西一個是愚東省,戰(zhàn)略就是”父親說道這頓了一下,“班巴西將進攻黑月,愚東省那邊防守轉換成一個物資基地,而灰流就是一個在二線的中轉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