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這樣誣賴我
“你們看,在他否認(rèn)自己是兇手時,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眼睛看。一個人在說謊時,會增加與對方的眼神交流,并且目光聚焦,因為他們在窺探對方究竟是否真的相信自己?!?br/>
明涵頓了頓,等待他們的打岔、質(zhì)疑。
這次解說時,她不似方才那次這么溫柔平靜,因為他們對陸玲的刁難,難免讓她心內(nèi)不爽煩躁。
懟她可以,但她不能接受朋友因幫助自己而遭受他人批評。
老琛跟臘腸靜默不語,等著明涵繼續(xù)說下去。
許仲對犯罪微表情也頗有研究,平時在真差別的案子的時候許仲偶爾也會用上,雖然老琛跟臘腸是較為古板的刑警,但久而久之被許仲影響,他們也并未是不能接受犯罪心理。
“你們不是自怪我說漏嘴泄露警方機密嗎?我現(xiàn)在告訴你們,我不是說漏嘴,而是故意為之。”明涵道,將視頻快進。
——你知道孫書桓死于什么兇器嗎
——我不知道孫書桓死于什么武器
“在這一段話中,趙善宇明顯是按照我所問的問題局勢來回答的?!泵骱f,“這在微表情中,也是屬于說謊的一種。”
明涵一頓,忽然問老琛,“你知不知道今天臘腸叔穿的是什么顏色的內(nèi)褲?”
臘腸面上一燙,窘迫不已,“你這姑娘,到底在胡說些什么?”
他嚴(yán)重的懷疑,明涵是在報仇,記恨他方才挑她的刺兒。
老琛雖然年紀(jì)大了,但臉皮還是薄的,尤其面前還有兩個年輕姑娘,這種問題讓他怎么回答。
“沒事老琛,你先回答明涵所說的問題吧。”陸玲淡淡的道,帶著一份幸災(zāi)樂禍。、
“咳咳~”老琛不自然的咳了咳,“我又不跟他一起睡,我怎么知道他的內(nèi)褲是怎么顏色?!?br/>
“那你知道昨晚臘腸叔晚飯都吃些什么嗎?”明涵問。
“不知道不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彪m然不知道明涵這樣問是何用意,但老琛還是回答了。
明涵想了想,忽然拿出手機搗鼓,老琛跟臘腸都不約而同的皺了皺眉。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不能放下手機,一會兒不看手機都不行。
明涵將手機放下,忽然轉(zhuǎn)頭問臘腸,面色有些不太自然,“臘腸叔,你剛才拽我的時候是不是瞧見我的內(nèi)衣帶子了?”
臘腸倏地老臉一紅,猛地擺手,“沒有沒有,我沒有瞧見你的內(nèi)衣帶子。”
“以上,便是一場實驗,實驗的結(jié)果,就是我所想表達的?!泵骱D(zhuǎn)眸,臉頰微紅,“我問老琛叔的兩個人問題,老琛都是實話實說,自然是不會照著我的句式回答。而最后一個問題,臘腸叔顯然就是說謊了。”
明涵臉紅的看向臘腸,“你明明看到了,為什么不認(rèn)?!?br/>
“我沒有看到,為什么要認(rèn)?!迸D腸一張老臉紅的厲害,臉紅脖子粗。
“瞧,又照著我的句式說了。”明涵臉頰微紅,其實她并不想在提這件事兒,臘腸一四十多的男人臉皮都這么薄,更別說她一十七的姑娘了,“這里應(yīng)該有監(jiān)控吧,一查監(jiān)控,就知道臘腸叔的話是真是假。”
“別查了別查了,我認(rèn)了還不行嗎。”臘腸頭已經(jīng)低得不能再低了。
明涵的那個句式驗證是否說謊的言論,算是成立了。
她這么大費周折的轉(zhuǎn)悠一圈實驗,就是為了讓他們相信他的推論,如若不然她長篇大論一頓說,他們不相信,結(jié)果也是白搭,在這個時候,舉例實驗,是最能讓人信服的辦法。
——因為這四起案件,都是同一個人所為,兇手是一個連環(huán)殺人犯。
明涵將錄像停留在這兒,“你們看,在我說出三城有連環(huán)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