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三千青絲垂腰,一雙靈動而又有些俏皮的紫sè眼瞳,閃動著迷人的神采,讓人看過一眼便無法忘記。
“你干什么?”白鋒半響方才回過神來,起身看著眼前的碧衣少女道。
“我嗎?”見白鋒起身,碧衣少女也不慌張,低頭間她在白鋒詫異的目光中,將一個灰sè的小布袋從包裹中取出。
而后又隨手將包裹丟給白鋒,道:“最近本小姐手頭有點(diǎn)緊,先借你點(diǎn)銀子用用,若有機(jī)會,以后再還給你?!?br/>
“額?”嘴巴微微一張,這女子分明是在拿自己的銀子呀,如今卻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就像在拿自己的東西一樣。
“你……”對方明目張膽的拿自己的銀子,這還了得?“馬上將銀子留下,我可以不跟你計(jì)較,不然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鄙倥m然長得清秀脫俗,但白鋒也不可能就因?yàn)檫@個,而將銀子送給她。
“對我不客氣?哈哈,我還對你不客氣呢!”少女一聲嬌笑,道:“你可不是本小姐的對手?!?br/>
看不起自己?白鋒冷哼一聲,向少女走去,打算強(qiáng)行將銀子搶過來。
白鋒是一個男子氣概很重的人,所以若是少女將銀子還給自己,那白鋒就不會多做計(jì)較,不過此刻,少女顯然不會輕易將銀子還給自己。
“再不給我,我可就要出手了?!?br/>
“好呀!”臉上呵呵一笑,少女睜大了紫sè雙瞳,挑釁的看著白鋒。
心頭微微一怒,白鋒臉sè微沉,對于少女的挑釁,尤其是對方與自己年齡相仿的情況下,白鋒感到很不快。
幾步走到少女身前,突然間白鋒右手探出,yù將少女手中的錢袋奪回,不過在白鋒伸手的瞬間,少女身形一閃,竟出現(xiàn)在了白鋒的身后。
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的光芒,白鋒目光微怔道:“原來你也是練武之人。”眼中有些異樣,沒想到一個看似嬌弱的少女,竟然有著比自己還快的速度。
“看來你也不是那么弱?!弊旖俏⑽⒙N起,少女道:“不過這銀子我還是拿走了,以后若是有機(jī)會,我會還你的。”
這怎么可能,白鋒自然不會答應(yīng)。
拳頭微微一握,既然對方也是練武之人,而且實(shí)力還很強(qiáng),白鋒決定不在留手。
身形一動腳步微旋,白鋒一掌向少女的肩部襲去,五指并攏,帶著一股呼嘯的掌風(fēng),白鋒一掌印向少女的肩膀。
“哈,就你這樣還想對我出手?!币姲卒h一掌襲來少女非但不躲,臉上反而浮現(xiàn)一抹邪邪的笑意。
就在白鋒掌風(fēng)臨近自己的瞬間,少女臉上的笑意突然變得更燦爛了,同時在少女碧綠的裙擺一蕩,長發(fā)飄起的瞬間少女一腳踢出,勢若閃電,快若奔雷。
在白鋒眼瞳一縮間,他的身體直直倒飛而去,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后,砰然一聲重重的栽倒在地。
“唰!!”
腳跟一蹬白鋒站起身來,重重的吐了口粗氣,他抬頭雙眼怒視著少女。
“我說過你不是本小姐的對手。”不滿白鋒的怒視,少女冷哼一聲道。
“其實(shí)本小姐也不是惡人……恩,算了?!笨窗卒h一臉怒sè,少女將白鋒的錢袋拿出,隨即一把將其拋給白鋒。
臉上一怔,白鋒下意識的將錢袋接住,不明白少女的意圖,拿起錢袋而當(dāng)白鋒再一抬頭時,卻見少女身形一閃遠(yuǎn)遠(yuǎn)的消失在自己視野中。
“哼?。 便等婚g白鋒輕哼一聲。
對方將銀子還給了自己,白鋒的臉sè微微緩和,但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就在白鋒打算將銀子放回懷里時,他的臉sè突然一沉。
“這不是我的錢袋……”馬上將錢袋打開,只見里面只有六兩銀子。被耍了,白鋒馬上明白到。
自己的錢袋中一共有十二兩銀子,而這里卻只有一半。
心中薄怒,白鋒將牙齒緊緊一咬。她的實(shí)力要比我強(qiáng),不過若讓我在遇到她,我一定要把這次的賬討回來。
如今身上還身下六兩銀子,雖然也不算少,但對于被一個女子搶劫了,白鋒心中難免耿耿于懷。
一直向東走了一頓飯的時間,當(dāng)白鋒再次向大河看去時,只見一條船烏黑的篷船,正緩緩的向他而來,而起取出的方向。
正是沿東而行!
“停船,停船……”將包裹一拉,白鋒快步跑到河邊,揮手大聲的喊道。
這是一艘客船,所以在聽到白鋒的喊話后,馬上就緩緩的停了下來,最后??吭诎卒h前兩三米之外。
船一停下,一個中年漢子馬上將一塊三米來長的木板,從船上伸出,最后落在了白鋒的腳邊。
“上來吧。”船上中年漢子一喊,隨即白鋒便順著木板上了船。
白鋒上船后,那漢子將木板一收,望向白鋒問道:“小哥這是要去哪兒?”
“一直往前,到水關(guān)城下要多少錢?”這里到水關(guān)城,走水路沒有多遠(yuǎn),不過白鋒卻不知道船資是多少,所以他向中漢子開口問道。
一眼看過白鋒,中年漢子便知道白鋒不是一個出過遠(yuǎn)門的人,不過他也不坑白鋒,說道:“這水路到水關(guān)城要三天的時間,一路上若只是坐船的話,只要二兩銀子,不過若還要吃飯的話,就需要四兩?!?br/>
這個價格很公道,若是之前,白鋒還沒這么多錢。
但在和譚華告別時,譚華卻給了他些兩銀兩,當(dāng)時沒看,不過之后白鋒查看了一下,一共是十二兩。
這些銀子對于譚華來說,或許沒什么,但對于白鋒來說,卻已經(jīng)算是一筆很大的錢財(cái)。
“給,四兩銀子?!彪p手將銀子接過,中年漢子馬上帶著白鋒進(jìn)入了一個隔板弄出的房間,而這房間,剛好可容一人。
看著這么小的房間,白鋒不由眉頭一皺。
“小哥,向我們這種船,就只有這樣的房間了?!敝心隄h子解釋道:“大家白天都在外面坐著,只有晚上休息時,才進(jìn)這里?!?br/>
船上的房間不大,但外面的空間還是很大的,所以白天時,大家都會坐在外面,一面可以看看風(fēng)景,一面可以相互吹牛說說天南地北的奇事兒。
將行李放在房間后,白鋒吃了半個昨rì剩下的油餅,隨后也跟著眾人坐到了船的夾板上。
白鋒一出現(xiàn),一些自來熟的人馬上就問起了白鋒的姓名年紀(jì),對此白鋒也不隱瞞,不過白鋒本是一個話語不多的人。
沒過多久,就只是那些吹牛調(diào)侃的人在交談,而至于白鋒,他則是看著河岸兩邊的風(fēng)景,偶而聽到有趣之處,他才會扭頭看向眾人。
到中午時,隨意的吃了些船上簡單的飯菜后,白鋒便獨(dú)自回到了房間,小睡一覺后他又繼續(xù)到外面看風(fēng)景,不過當(dāng)聽到各處各地的奇怪的風(fēng)土人情時,白鋒還是忍不住傾耳靜聽。
三天的時間不長,離船下岸后,白鋒便直接進(jìn)入了水關(guān)城。
吃住休息了一晚,白鋒繼續(xù)趕路,單調(diào)的生活本應(yīng)該讓人心煩的,不過一路不同的風(fēng)景,卻讓白鋒的心煩之意消失無影。
“什么?你要去東岳山?”小二望著白鋒露出一股驚訝之sè,道:“這條道上可是有很多土匪強(qiáng)盜的呀,你竟敢一個獨(dú)去!”
從水關(guān)城到東岳山,一路上有好幾處土匪山寨,有的只要財(cái),但有的,卻是連命都不放過。
所以,少有人敢獨(dú)自從水關(guān)城前往東岳山。
“小哥,你還是和同行的商隊(duì)一起出發(fā)吧,這樣也安全些?!毙《虬卒h勸道。
聞言,白鋒也覺得有理,于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吃過飯,白鋒便在城里尋找起要去東岳山的商隊(duì)。
但半天后白鋒卻是露出失望之sè。
商隊(duì),白鋒倒是找到了,而前往東岳山的商隊(duì),白鋒也找到了一支,但對方最快也要再等半個月才會去東岳山。
這么長的時間,白鋒肯定是等不了。
“喂,走路小心點(diǎn)!”身子一晃,白鋒差點(diǎn)被人撞倒在地。
不過那了撞白鋒的人,不但沒有道歉,反而很快的跑掉了。
“哼。”冷哼一聲,白鋒繼續(xù)向前,片刻后他隨意的一摸自己腰間,驀然間白鋒的臉sè一變。
“錢袋……?!?br/>
眼中露出一股怒氣,此刻,白鋒那里還不知道剛才那人是怎么回事,當(dāng)即白鋒轉(zhuǎn)身目光一掃時,不過剛才那撞他之人卻早已沒有的蹤影。
“若讓我再遇到你,我非一劍劈了你!”又想起了那碧衣少女,白鋒的眼中閃現(xiàn)一股怒氣,用力的捏了捏包裹里的長劍。
水關(guān)城前往東岳山,一路還有十天左右的路程,若是沒錢,那可不行。
“招人,招人啦,二十兩銀子!”怒氣的想著賺錢的事,突然一陣喊話聲傳入白鋒耳中。
二十兩銀子,這可不少,白鋒略一沉吟便馬上快步上前,在越來越多的人群中,擠了進(jìn)去。
“小哥,你這是招人做什么的?你看我行嗎?”二十兩銀子的誘惑可不小,人群中馬上便有人問到。
聞言,那招人的青年呵呵一笑道:“我家老爺要去東岳山探親,要招收五個護(hù)衛(wèi)……”
“東岳山!”人群中一陣驚嘆,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一股驚懼之sè,馬上便有不少人快步離開。
二十兩銀子雖多,但這前往東岳山的危險也不是一般的大,所以一些膽小之人,馬上就打了退堂鼓,而還沒有離開的人,大多也成了看熱鬧的。
東岳山,自己正好是去東岳山,而且正好也在找人,隨即白鋒擠向青年,“喂,我要報(bào)名。”
“你?”抬頭一看,見白鋒只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那人呵呵一笑,道:“你可不行。”
眼中一怒,白鋒轟然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砰??!”
一聲巨響傳出,那青年臉sè微微一變,而白鋒則是眉頭一皺的大聲道:“我怎么不行?”
“行,你行,不過你還是太年輕?!被剡^神來,青年對白鋒道。
這個理由在白鋒看來,顯然不是理由,目光一轉(zhuǎn)后,白鋒馬上道:“那我不要錢,只管食宿總可以,這可以了吧!”
“這……好吧。”猶豫片刻后,那青年點(diǎn)頭應(yīng)道。隨即白鋒臉上一笑走到青年身旁,坐了下來。
愿意去東岳山的人很少,但,若是只要五人,還是容易湊齊的。
半天后除白鋒外,五個手拿長劍的漢子齊聚在城門口,幾人雖然都帶著長劍,看起來也像是練武之人,不過具體實(shí)力,白鋒卻是看不出。
“等老爺一來,我們便出發(fā)?!鼻嗄昕聪虬卒h幾人道。
等了一頓飯的時間后,白鋒不耐的在城門口坐了下來,而又過了半個時辰左右,那雇主還不見出現(xiàn),正當(dāng)白鋒心煩意亂時,一個全身黑衣的少年突然從他的身旁走過。
背負(fù)長劍,在看到黑衣人雙眼的瞬間,白鋒的身體不由一緊,呼吸都受到了壓制,而于此瞬間,白鋒手臂上的血sè印記突兀一閃。
白鋒身體的異樣瞬間減緩,不過當(dāng)白鋒再次看向黑衣人時,那黑衣人卻已經(jīng)消失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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