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想當即讓夜襲掉頭,但是紀纖纖還坐在自己的身后,總不能讓對方直接下去吧,更不能告訴她自己回去是為了救輕語姐姐,一旦被她知道了說不定也要跟著一塊去。
忽然夜梟想到了什么一樣,連忙通過在自己腦海里的靈魂體溝通夜襲。
“夜襲,你的孩子們現在在哪里?”
夜襲接受到夜梟的信息后微微一愣,但還是以相同的方式回應著。
“回主人,我的孩子們在一處我新發(fā)現的洞中中。”
“現在就去你孩子那里?!?br/>
說完后夜梟便把他的計謀告訴了夜襲,夜襲會意后便快速地朝著一個地方前進著。
“纖纖,我們先去把夜襲的孩子給接出來?!?br/>
夜梟有些虛弱地說道,紀纖纖聽后便是點了點頭,的確不能將小暗影孤狼獨自留在這里,要是被那個可怕的夜弒天給發(fā)現了,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
不一會,他們便是來到了那個洞口,那個洞口著實有些小,只能夠小暗影孤狼們進出。
“夜襲,快點把你的孩子叫出來?!?br/>
夜梟吩咐道,隨后夜襲用狼語呼喚自己的孩子。
夜襲一連呼喚了好幾次都沒有任何的反應,終于是在最后一次時,洞中傳來了虛弱地狼叫聲。
夜襲開始著急起來。
“主人,我的孩子好像在里面卡住了,該怎么辦?”
夜梟聽后一時間想要從夜襲的身上下去,紀纖纖見狀趕忙將夜梟拉了回來。
“夜梟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還是我去吧。”
說完便是將夜梟給拉了回來,隨后自己便是從夜襲的背上下來,在夜襲進入洞中后,夜襲又朝著洞中吼了幾聲,隨后夜襲忽然轉身載著夜梟離去。
聽到聲音的紀纖纖當即向后看去,結果哪還看得到夜襲和夜梟啊?
“哎,你們人呢?”
紀纖纖哪還不知道自己被騙了,趕忙想從洞中鉆出去,還不待她鉆出去,就被身后的三只小狼崽給死死咬住,這可把紀纖纖嚇了一跳。
在發(fā)現這三只小狼崽對自己并沒有惡意后也就放下心來,就這樣紀纖纖被三只小狼崽拖在洞中不讓她出去。
“哼,臭葉梟,死葉梟,你居然敢騙我!”
另一邊,夜梟邊騎著夜襲邊猛地往自己的口中送入仙氣丹,他現在要做的是在趕到之前將自己的仙氣給恢復了。
……
“輕語,你怎么不跑了?”
夜弒天饒有趣味地說道。
“嗯,讓我來猜猜,我想一定是舍不得讓我追下去了。”
夜輕語對于夜弒天那輕浮的言語便是充耳不聞,但這在夜弒天看來好像是默認他的所作所為了,一時間更加得寸進尺。
果然夜輕語聽后再也忍不住了,當即將自己的流光劍拿了出來。
“夜弒天,受死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夜弒天自然揮舞手中的血魔刀,與夜輕語的流光劍對上。
“輕語,這樣不好吧,一上來就想與你夫君陰陽兩隔?”
“我呸,你無恥!”
夜輕語越是這樣夜弒天越是開心,在他看來沒有比調戲自己喜歡的女人更加有意思了。
在小碰撞后雙方向后退去,夜輕語接連空中刺出幾道劍花,方圓千里之地都開始顫抖起來,每一道劍花都帶著動著周圍的一切。
夜梟正愁找不到輕語姐姐在哪里,忽然前方不遠處發(fā)生劇烈的動蕩,周圍時不時樹木倒塌,地面震顫。
不用想夜梟也知道,輕語姐姐肯定在那里。
“夜襲,再快點!”
夜梟飛快地朝著前方前進著。
經過多次交手,夜輕語沒有占到一點便宜,表面上雙方不相上下,但到了此刻夜輕語哪還不能不知道對方的實力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他了。
只可惜自己被封印了萬年之久,若是給自己萬年的時間,又豈會被一個小小的夜弒天給戲耍?
“輕語,要不你考慮一下,做我夜弒天的女人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br/>
夜弒天說完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繼續(xù)說道:“輕語,你不會還在生我當年的氣吧,當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愛你的,你知道我這些年來是怎么過的嗎?!?br/>
“……”
一聽到夜弒天提起當年的事情,這一次夜輕語出乎意外地平靜,她發(fā)現自己似乎并沒有那么生氣了,反而腦海里一直浮現出一個人的模樣,只要有他在夜輕語覺得其他事情都不重要了。
夜弒天越說越起勁,當看到夜輕語面帶笑容時還以為自己的話奏效了。
“輕語,輕語你笑了,你笑了,這是答應了我了嗎?”
然而當夜弒天說完后便是發(fā)現了不對勁,因為夜輕語又冷著臉看向了自己,若是說剛才夜輕語對他笑了,那這會肯定不會冷眼相待。
這么一想,也只有一個可能證明剛才的事情了。
“夜輕語,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面對夜弒天突如其來的問題,夜輕語微微一愣。
“我這是怎么了?難道真的像夜弒天說的那樣,我有喜歡的人了?”
夜輕語隨即搖了搖頭,很快腦海里再次浮現出那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弟弟夜梟。
“怎么會是他?”
夜弒天見夜輕語不回答自己,一時間更加相信夜輕語有喜歡的人了。
“你這個賤人,虧我還一直惦念著你,給我去死吧!”
夜弒天手持血魔刀,方圓百里不斷地有血氣流向夜弒天手中的血魔刀中。
頓時風起云涌,天地之間變得黯淡無光起來,方圓萬里完全被黑暗所籠罩著。
一時間轟動了整個靈州。
燕州首都之中,人皇正在大殿之上議事,忽然得知南方有消息傳來。
“宣他進來!”
“是,圣上!”
“宣,信使!”
不一會,一個人快速地來到大殿之中,滿臉慌張地神色。
此人名為南風,這是人皇賜給他的名字,寓意著他代表人皇守護南方的風,一旦南方有重大的事情發(fā)生他便會第一時間回來稟告。
同時在西邊、東邊和北邊同樣是有著一個信使,而他們的名字與南風一樣,就是前面的那個字對應著各個方向。
“南風,參見圣上!”
“起來吧!”
南風會意站了起來,一臉凝重地說道:“報告圣上,南方發(fā)生了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前不久,靈州在風林擂臺舉行新秀弟子大賽,因為傳言風林山有寶物降世,所以靈州所有家族和宗門都派出弟子參加了新秀弟子大賽?!?br/>
“南風,這有什么恐怖,無非是那些大家族的搶奪寶物而已?!?br/>
開口之人正是平南王相后,當年正是他平定了南方之亂,對于南方之事,他自認為比誰都了解。
“平南王,話可不能這么說,還是先讓南風說完吧?!?br/>
南風謝過人皇,再次說道:“令人恐怖的事情就發(fā)生在今天,今天新秀弟子大賽第四場剛比完,風林山就傳來了天地異象,一時間所有參賽者,甚至連主持者都前往了風林山?!?br/>
說到這里南風停頓了一下,走到了平南王的面前,一把拿起他還未動過的杯子將里面的水飲盡。
“你……”
平南王很是氣憤,但這是在人皇的面前,他還不敢造次。
“一時間所有人都抵達了風林山的中心處,天空之上出現了一道光柱,這道光柱快速地向下沖擊著,隨著光柱落地眨眼之間所有人在場的人灰飛煙滅?!?br/>
南風凝重地說道。
“那你怎么還活著?”
平南王覺得南風是在說大話。
南風沒有理會平南王,這是他身為信使秘密,且也只有人皇知道,作為信使他的行蹤必須是保密的,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得到有益的信息。
南風繼續(xù)對著人皇說道。
“所有人在那一瞬間死亡,這時天空之上又出現了一個東西,那個東西被雷電充斥著,一時間看不清真容。
但誰能想到那個東西就是邪物,他將那些死去地人的血氣全部吸收到自身的身上。”
隨后南風的身體逐漸變得虛無起來,隨著南風的身影消失,一副畫面呈現在眾人的眼前,正如南風將的那樣,一瞬間的時間在場的人如數覆滅。
再往后面就是那邪物問世的畫面。
畫面到此也就結束了,至于南風?剛才的只不過是他的一具分身。
“平南王,靈州一事就由你來查明白?!?br/>
“謝,圣上!”
……
“群魔亂舞!”
夜弒天的身后出現了成千上萬只惡魔,他們隨著夜弒天揮舞刀刃而揮舞著刀刃,朝著夜輕語襲來。
看著眼前的陣仗,夜輕語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了,既然躲不過那不如賭上一把。
夜輕語將手中的流光高高舉起,忽然放在自己的胸前。
夜輕語輕輕地咬破自己的手指頭,然后將血順著劍柄的方向朝著劍尖抹去。
夜輕語手中的劍光頓時大振,對著天空就是一揮。
“給我,破!”
一道劍痕直充九霄,將漆黑一片的天空斬開一道裂縫,隨著裂縫越來越大,一絲光亮照射了進來,這些換被夜輕語手中的流光所吸引,一時間朝著流光劍照射過來。
夜輕語心中不停地默念著,希望天空的那道光能夠再快點,再快點。
流光還有一個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只要有光它便可無限蓄積能量,夜輕語現在唯一能夠指望的就是通過蓄積光來與夜弒天抗衡。
此時夜弒天的攻擊已經到來,但夜輕語所蓄積的光還遠遠不夠,不過現在也容不得她繼續(xù)蓄積下去了。
夜輕語麻利地收劍,向著夜弒天迎去。
“流影劍光閃!”
一道強橫地劍光與群魔碰上,在碰撞地那一刻,夜輕語便感覺到自己不是在于夜弒天決斗,而且在與成千上萬的惡魔決斗。
一開始沖在最前面的惡魔被通通消滅,隨著時間地推移,劍光地威力不斷地在減弱,直至最后完全消失。
反看夜弒天這邊,源源不斷地惡魔斬向夜輕語。
夜輕語在剛才就已經耗盡了所有的仙氣,如今只是一個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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