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離開那兩個活寶后,并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小房子,她是怕白少秋與羅志祥搞出守株待兔的舉動,所以來到姐夫家。
安千紅見到安月時,變得出奇的客氣,不僅笑嘻嘻把她請到客廳里坐下,還朝著秦大正喊:“死鬼,你沒看到我家小安月來啦,也不知道去小街買幾樣鹵菜,瞅著這樣的好機會,我跟我家月兒喝兩杯?”
秦大正忙從婚房里走出來,趿拉個拖鞋,光著膀子,大腿根處掛著一個燈籠褲,看見安月的時候,先是稀罕地叫一聲,爾后退回臥室里找一件褂頭套在身上,再走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是那樣的討厭。
安月見了,嘴里脆蹦地叫:“姐夫,你別去買菜啦,這大熱天,來回又是一身汗,我現(xiàn)在忒想喝點稀飯,你要是真疼我,就給我熬點稀飯吧?”
秦大正聽了,毫無主張地撈撈頭,朝著安千紅看。
安千紅嘴里嗑著瓜子,吐得滿地都是,見秦大正朝自己望,很不耐煩地叫:“死鬼,你望我干啥,月兒來了,她喜歡吃什么,你還不清楚?”
秦大正聽了,朝著安月笑笑,唏噓兩聲,也不說話,徑直朝門外走去。
安月見秦大正離開后,坐到安千紅的身旁,可憐巴巴地嘆口氣,拉著她的手說:“姐,你去醫(yī)院檢查了嗎,醫(yī)生咋說的?”
安千紅嘆口氣,朝她點點頭,憂傷地說:“月兒,姐還真去醫(yī)院做了檢查,醫(yī)生說我生孩子的功能還算正常,就是要瞅準排卵期,懷孩子應該不是問題?!?br/>
“那照這樣講,是姐夫的問題啦!”安月小聲地問。
“我那里知道,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姐夫就是一根筋,整天就知道上班掙錢,對于這樣的事情從來不放在心上,等會他回來后,你幫我好好講講他?”
“去你的……”安月撒嬌地叫一聲,沖著安千紅說:“姐,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你不會跟我姐夫直接講,干嘛要我跟他說?”
安千紅便笑起來,用手在她臉上“揪”一下,逗比地說:“小妖精,在我們家里,我在你姐夫面前說話,那有你說話管用,你只要開口講話,你讓你姐夫去死,他都不帶猶豫的……”
安月聽了,馬上甩開安千紅的手,佯裝生氣地嚷:“安千紅,你可不要亂講話,你可知道你這樣說話,是在破壞你們家安定團結(jié)的大好局面,何況這樣的話講出去,會讓我姐夫難堪的。”
安千紅“噗嗤”一笑,起身把茶幾上散亂的零食收拾一下,突然朝她問:“月兒,關于你姐夫去體檢的事情,還是由你來勸勸他,我都跟他講了無數(shù)遍,他就是不聽;還有,你在縣醫(yī)院上班,在那里工作得咋樣,街坊四鄰都在羨慕你,問我找了什么關系,怎么可以在縣醫(yī)院里找到工作?”
安月聽了嘆口氣,搖搖頭說:“姐,現(xiàn)在還不確定呢,縣醫(yī)院的編制非常緊張,我現(xiàn)在還是一個臨時工,至于能不能轉(zhuǎn)正,主要看王大拿的臉色?”
安千紅聽了,握住她的手,委屈地說:“月兒,我們家都是普通人家出身,不要說托人找關系,就是想認識你們醫(yī)生的大院長,都是兩眼一抹黑!”
安月并不出聲,望著安千紅惆悵的一張臉,正想說兩句安慰她的話,沒想到秦大正走進來,聽到兩人的對話,把買好的熟食放在茶幾上,對著安月說:“月兒,你也不要瞎擔心,常言說的好,做啥事都要順其自然,你能留在縣醫(yī)院最好,如果確實留不住,也不要灰心喪氣,可好?”
安千紅聽了,立刻板起臉,嘟嚕著嘴說:“死鬼,就你會說風涼話,什么叫順其自然,我早就打聽過,好像咱縣醫(yī)院的正規(guī)編制,比考清華都難!”
秦大正聽了就沒有說話,把幾樣熟食攤在茶幾上,從廚房里拿來碗筷,朝著安月說:“月兒,你也不要氣餒,萬事都講究因果,你這樣善良的人,一定是好有好報!”
安月聽了點點頭,朝著秦大正說:“姐夫,我的事你跟我姐就不要瞎操心,那里只要把你倆的日子過好,還有,我讓你去醫(yī)院檢查這回事,你去檢查了嗎?”
秦大正聽了,臉上尷尬起來,吞吞吐吐地說:“沒有呢,那有這個必要,還是順其自然好,就我的身子會有啥毛病?”
安千紅聽了,對著安月望一眼,翻著白眼叫:“月兒,你看你姐夫,就是這種德性,我再怎么說,他都當成耳邊風。”
安月聽了,馬上從買來的熟食中,用筷子夾一塊豬耳朵皮,塞在他的口中說:“姐夫,你看你,就會說這種不靠譜的話,明天就讓我姐陪你到醫(yī)院檢查一下,你說你都多大了,對傳宗接代這種事,一點都不放在心上,還能不能做點靠譜的事?”
秦大正聽了,在嘴里咀嚼著豬耳朵皮,望著她說:“好,既然我家月兒這樣說,明天我就請個假,讓你姐陪我去一趟醫(yī)院,看看我這身子有沒有毛病。”
安千紅聽了,馬上糾正秦大正的耳朵,猖狂地叫:“死鬼,我就知道你,把我家月兒的話當成圣旨,我都跟在你后面嘀咕好多年,你從來都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現(xiàn)在月兒一開口,你馬上就乖乖地聽話?”
秦大正聽了,立刻委屈地叫:“千紅,你看看你,說這叫什么話,月兒現(xiàn)在是醫(yī)生呢,我不停醫(yī)生的話,難道要聽你的話?”
安千紅聽了,立刻在手中加重了力氣,揪著他的耳朵罵:“死鬼,我就知道你,對我家月兒的話是言聽計從,我看你是不是是,在暗戀者我家月兒?”
秦大正聽了,羞得滿臉通紅,忍不住疼痛地喊:“安千紅,你胡說什么,我可是把我家月兒,當成女兒看?”
安月聽了,不僅是臉上發(fā)燒起來,臉上還爬滿紅云彩,瞟一眼安千紅說:“姐,你看你這張破嘴,說話咋這樣沒有把門的,我對我姐夫,可把他當成我的親哥……”
安千紅聽了就笑,笑得桃花朵朵……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