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甲?莫非是秦堂走的時候留在皇城的東西?”
秦烈心中生疑,但現(xiàn)如今的局勢已經(jīng)由不得他深想,當(dāng)下吩咐道:
“你們現(xiàn)在去老三和老四的府邸中看著,他們?nèi)缃裾帽唤?,那就順便將他們的所有消息都封鎖了,讓他們好好在里面縮著?!?br/>
現(xiàn)如今,他已經(jīng)慢慢將皇宮中的侍衛(wèi)都換成了自己的人,除去榮國公之外,所有的事情都進展順利。
與此同時,榮國公府上。
肖玉城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翹著二郎腿。
“左天罡被江湖仇人追殺至死,沒想到,您竟然也和江湖人有仇?”
“老子有個屁的仇!”
榮國公皺著眉頭,將身穿的這件軟甲拿下來。
如果沒有這東西的保護,自己今日就不是受點皮外傷這么簡單了。
“那好,說正事,我已經(jīng)派了親兵,在您出事的那條巷子外展開調(diào)查,應(yīng)該不久就能有點眉目。
“不對,事情沒那么簡單,那些刺殺我的人,也絕對不是為了什么錢財?!?br/>
榮國公坐在椅子上,臉色沉重,想了片刻,才再次問道:
“那左天罡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是誰殺了他?若是江湖人,倒還好查但就怕是有人蓄意而為!”
“您是說,此事與黨爭有關(guān)?”肖玉城態(tài)度變得認真:
“左天罡是大皇子秦烈的黨羽,做這事的莫非是老三或老四?”
“不,他們沒那么大的膽子,而且如今還被禁足,再做出謀害國家重臣的事情來,他們這輩子都別想出來?!?br/>
榮國公很快便否定了這個猜想,只能看向面前人:
“這樣,你親自去左天罡府上去查,最好是看看他最近和什么人有過交流,或者是打算做什么。”
“好,我這就去看看?!毙び癯屈c頭。
從老國公的態(tài)度中,他也感覺到此事不簡單。
府邸內(nèi),老國公坐在椅子上,越發(fā)覺得這些事情怪得出奇,在腦海中不斷思索著。
良久,他才終于想到了一些不同的地方。
這左天罡身為大皇子秦烈門下,但是在得知其的死訊之后,竟然沒有立即求隆皇查清此事?
“不對,莫非左天罡的死,本身就和這位大皇子有關(guān)?”
心中這樣想,但是因為牽扯到皇子,榮國公也只能靜等事態(tài)的發(fā)展。
當(dāng)天夜里,肖玉城站在被圍起來的左天罡府外,一步騰飛踏入其中。
自從左府的慘案出現(xiàn)之后,這里就接連被吏部和大理寺接手。
現(xiàn)如今負責(zé)調(diào)查此事的,正是大理寺的眾人。
肖玉城得到老國公提醒,要秘密潛入,這才選擇了這么個時間點。
現(xiàn)如今的左府中,那些血跡都已經(jīng)被擦拭干凈,看不出任何的痕跡。
肖玉城抬腳走在其中,也是一頭霧水。
“如此大的地方,去哪里找什么線索,老爺子也是閑得慌,自己的事不管,要關(guān)心死人?”
一邊低聲自語,這位將軍已經(jīng)來到了前廳的大門口。
左天罡及其一干家眷,全都是在這里遇害,兇手做事相當(dāng)利索,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但此時,正走在路上的肖玉城突然一愣,感覺到了腳下一塊松動的石磚。
若僅是如此也就罷了,關(guān)鍵是這塊磚竟然還隱隱凸起,與周圍的石磚截然不同。
肖玉城立即俯下身子將那石磚取出來。
只看到在其下面,一塊已經(jīng)被泥土和血水浸濕的碎布。
“真有東西?”
肖玉城一臉疑惑,趕忙將布子翻開來。
下一刻,這布子上用鮮血書寫的字跡立即讓他整個眼睛都放大。
雖說已經(jīng)很臟,但是可以辨認出來,其上正寫著四字:
“烈欲弒君?!?br/>
“烈?”肖玉城迅速將破布收起來,腦袋飛速轉(zhuǎn)動。
最終,排除了所有人,腦海中只留下一個名字,秦烈,大皇子秦烈竟然生出了謀反之心,想要弒君!
一瞬間,肖玉城如遭雷劈,趕忙扭頭向著府外飛身而去,此等事情,由不得馬虎,必須第一時間進攻面圣!
約莫半個時辰之后,皇宮之外。
一眾侍衛(wèi)們將驍騎將軍肖玉城攔在宮門之外。
“你等這是何意?本將軍有要事要向陛下稟告,趕緊讓開!”
肖玉城眼看著這群人。
這些人的制式和樣貌,他此前從未見過,如若血布之上的事情為真,那么這些家伙,就是大皇子秦烈的人。
他已經(jīng)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陛下有令,他的身體抱恙,今日不見任何人,肖將軍請回吧?!?br/>
另一邊,秦烈突然出現(xiàn),伸手按住身邊幾個侍衛(wèi)手中的長劍,只是冷眼看著肖玉城。
后者眼看著劍拔弩張的幾人,此時只能扭頭離開,想辦法尋找其他入口。
總之今晚必定要進入皇宮,將此事稟報給陛下。
與此同時,站在眾人之間的秦烈,突然間想到了什么,趕忙扭頭看向身后的手下:
“快!那肖玉城怕是知道了什么!找到他!一定要抓到他!”
肖玉城身手極好,此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數(shù)米的宮墻之上,全然無視下方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的侍衛(wèi),飛身向隆皇寢宮趕去。
“快!找到肖玉城!”
宮墻之外,秦烈的人已經(jīng)紛紛亂成一團,開始搜查各處。
這幾日以來,宮里所有的侍衛(wèi)全都被替換,秦烈有足夠的自信,縱然他肖玉城身手再好,也不可能面對如此之多的好手。
“這秦烈,平時怎么看不出來,他竟然還有這種膽子?”
肖玉城站在城樓上,臉色沉重,如今雖說進了宮里,卻是寸步難行。
此時,在他下面,傳來秦烈的聲音:
“肖將軍,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父皇身體抱恙,今日不見任何外臣嗎?你若是執(zhí)意入內(nèi),那便是擅闖皇宮,要殺頭的罪過”
“不如就此現(xiàn)身,我也好向父皇求情,赦免你這大不敬的罪責(zé)!”
伴隨著秦烈的聲音,肖玉城已經(jīng)向前狂奔過去,趁著夜色摸黑來到金鑾殿外。
秦烈這邊,他自然知道威逼利誘對其沒用,索性派出侍衛(wèi),向皇宮更深處探入。
突然,不知從何處傳出一聲慘叫。
下一刻,不少人被這聲音吸引過去,紛紛在夜色中搜查。
肖玉城見狀,立即從另一側(cè)竄出來。
幸好他這次帶了秦堂所做的袖箭,才可以將那些人吸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