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霜霜缺乏想象力,能問候的都被問候了,那她就用德語問候她旁邊這個兇巴巴的男人!
男人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就是用兩只眼睛瞪。
林澈笑著搖頭,對女孩挑了挑眉,“可惜我們這個團(tuán)隊沒人擅長阿拉伯語,所以只能我親自跟你切磋?!?br/>
林澈的阿拉伯語字正腔圓,語速不急不緩,語調(diào)高低起伏,就好像在朗讀優(yōu)美的詩詞,非常好聽,其實她說的是:是男人嗎?上過學(xué)嗎?猩猩養(yǎng)大的你吧?披了人皮就裝人???長了嘴就能滿嘴噴糞???你就是吃人飯不做人事的牲口,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人類的垃圾,社會的敗類。
她的嘴很毒,都快趕上砒霜,一邊罵一邊還能微笑。
男人和女孩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很難看,雖然他們聽不懂,但情況越來越不對勁。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林澈笑了笑:“大叔,下次出來騙人,先做好準(zhǔn)備,你這樣多糗???”
“你算個什么東西?竟然教訓(xùn)我?”
男人氣急敗壞,想去推林澈,可他的手還沒碰到她的衣服,手腕咔擦一聲,慘叫聲響起,他的手腕以詭異的角度扭曲。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捏著他的手腕,又是狠狠往后一折,男人慘叫連連。
林越之冷著臉?biāo)﹂_男人,男人痛的直吸冷氣。
“你干什么?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男人奇跡敗壞朝林越之大吼。
林越之淡笑:“不就是一個騙子嗎?”
周圍看好戲的人早就已經(jīng)隱約猜到是怎么回事,林越之毫不留情直接戳穿,眼神帶著濃濃的鄙視和不屑,就像看著一袋讓人惡心的垃圾。
“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我是騙子???”男人死到臨頭還嘴硬,把一個勁往他身后躲閃的女孩推出來:“你們有什么證據(jù)證明她不是?!”
林越之看了眼女孩,笑著搖頭。
這女孩連他家寶貝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不上,還想冒充她,簡直可笑。
林越之臉色一冷,攬過林澈的肩膀:“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真正的天才是什么樣子,我的寶貝兒是什么人能冒充的了的嗎?”
男人愣了下,吃驚的看向林澈,忽然之間全都明白了。
不僅是他,就連拍攝組的人一個個都聽的目瞪口呆。
從剛才開始,林澈和林越之連一個眼神都沒交流過,可現(xiàn)在林越之竟然直接親密的喊她寶貝兒!
“這這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苛挚偤湍闩笥训降资鞘裁搓P(guān)系?。?!”導(dǎo)演壓低聲音結(jié)巴的問方思甜。
方思甜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林越之上一秒目光犀利,可下一秒看著林澈時眼神溫柔的都能滴出水來,就算是瞎子都能看的出來這兩人關(guān)系不一般。
林澈白了他一眼,可又忍不住笑了笑。
林越之點了下她的鼻尖:“我又沒說錯,我的寶貝兒不僅頭腦聰明,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是隨便什么人能冒充的了嗎?”
“自戀?!?br/>
“還不是因為寶貝兒你太優(yōu)秀了?!?br/>
家里有個那么優(yōu)秀的孩子,作為家長真的很想逢人就夸一夸,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家有個了不起的孩子,順便再問一句你們家有嗎?
手環(huán)上林澈的腰,宣誓主權(quán)。
瞥了眼宮本翔二,笑了笑。
宮本翔二摸了摸鼻子,早就知道這對兄妹的感情非同一般,哥哥疼愛妹妹,他能理解,他也有妹妹,可也沒有像林越之這樣,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這時行騙的男人一聲不吭拉著女孩往門口走,可還沒走兩步,餐廳的門被兩個警察推開,看到警察,男人頓時面如死灰。
男人和女孩被警察帶走,林澈搖了搖頭,人怕出名豬怕壯,這才剛剛開始竟然就有人用她騙吃騙喝。
正當(dāng)林澈想的失神,突然腰被圈住,林越之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雙手托著她的屁股直接把她像小孩子一樣抱起,她被嚇了一跳,連忙勾住他的脖子。
“林越之,你干什么啊!”林澈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林越之壞壞的顛了下她的屁股,就像哄小孩子一樣:“乖?!?br/>
直接把她抱回包廂,這次讓她坐在自己身邊,親自給她夾菜倒酒,就算林澈一個勁瞪他丟白眼給他,傲嬌的抬著下巴故意不理他,但他還是一臉寵愛,哄著讓她多吃點,比照顧五六歲的孩子還要耐心!
拍攝組的人看得下巴都快掉了,連真心話大冒險都忘了玩,一個個目瞪口呆看著兩人的互動。
林澈快瘋了,他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走開啦!我要回去了。”
林澈沒好氣的說完,生氣的推開林越之,這一下使了很大勁,林越之的左肩膀重重撞在桌角上,他的眉頭微微一皺,看著林澈板著臉頭坐回原來的位子。
她生氣,氣的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上兩口,如果真的這么做,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肯定熱烈歡迎她去咬。
她真的快要被他氣瘋了,她生氣,他就笑臉相迎,她使出全身力氣打出一拳,以為能治一治他,誰知拳頭就像打在棉花上,一點用都沒用。
本來還想故意冷落他兩天,誰知才幾個小時,他們又見面了,還戲弄她,弄的她火冒三丈,又對她百般的好,她都快被他搞糊涂了,對她好又總是故意惹她生氣,她覺得自己就像個氣球,一會被放氣一會被吹的鼓鼓的,心情就像過山車,起起伏伏。
不管別人怎么看,她就是不想理睬他。
“miss林,你是不是和你哥吵架了?”向霜霜壓低聲音弱弱的問。
“沒有的事。”
林澈心煩,一杯接著一杯喝,清酒的度數(shù)雖然低,但喝多了還是會醉,喝著喝著,酒杯一個變成兩個,看什么都覺得眼花,試著站起來,腳軟了,身子晃了下,差點跌倒。
離她最近的宮本翔二連忙伸手,但林越之在他碰到林澈前,扶住她的肩膀穩(wěn)穩(wěn)的讓她靠在胸膛上。
“乖啊,我們回去。”
林越之抱住她往背上一拖,人穩(wěn)穩(wěn)的趴到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