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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防盜章“嗯嗯!”鄂王狂點頭跟著附和。

    阮珩一臉無語,拍桌子抗議道:“有的喝就不錯了,你們自己都不會,要不讓十五郎給你們煮?”

    楚言和阮珍默,一起端起白瓷茶碗喝了一口,其實還是挺不錯的。

    這下鄂王不滿了,嚷道:“你們兩個什么意思?好像我煮的很難喝似得。”

    是非常難喝。楚言和阮珍在心里默默道,每次都不知道為何,總是會控制不住鹽和糖的量,做出來的茶不是偏甜就是偏咸,總之不好喝。

    這些日子她一直派人盯著柳家酒樓,她不能來得太勤,以免惹人生疑,今次也不知道能不能碰上。

    “好了,來玩葉子牌吧!”阮珩從盒子里拿出一疊葉子牌道,“這可是我特地讓齊二繪制的,花了三個月才畫好的,都珍惜著些。”

    葉子牌是時下很流行的游戲,共有四十八張牌,上面繪有圖案和銀兩數,阮珩拿的這套繪的圖案是《搜神記》里的神仙人物,線條流利順暢,連他們身上的細微配飾都清晰可見,其中干將莫邪、董永七仙女、韓憑夫婦、紫玉韓重這些凄美、令人惋惜的戀人,還都成對的畫在了一張牌上,栩栩如生,齊奈的畫工果然了得。

    “一局十貫錢,當場結清!”阮珍道。

    “沒問題,一百貫也成。”鄂王財大氣粗的說,拿出一袋子錢丟到桌上。

    “小心你輸完了。”楚言沒好氣地說。

    鄂王不懷好意的掃了她一眼:“怎么可能是我輸完?每次你都是墊底的?!?br/>
    果然還是楚言墊底,她很喜歡玩葉子牌,手氣卻非常差,尤其是坐莊的時候,摸到的牌錢數都非常小,輸的一塌糊涂,真是氣人,她自暴自棄的抽出最后一張殘存的三十萬貫扔下,壓住鄂王的二十萬貫。

    “哎喲!小心一些,茜茜?!比铉裥奶鄣恼f。

    “這是急了~我說茜茜,你不如直接把錢給我?!倍跬跣覟臉返湹恼f。

    “給我才是?!比钫淙酉乱粡埶陌僮訅鹤∷亩僮?。

    楚言氣的很,卻又沒辦法,誰讓她運氣差。

    “每次跟茜茜玩葉子牌都贏得身心舒暢,能開心一年?!比铉衤渚率恼f。

    楚言深吸一口氣忍住,看著手里的一百子、三文錢、兩萬貫這些小的不能再小的牌欲哭無淚,全大周就屬她的牌運最差了吧!

    終于這一局結束,她站起來道:“我出去看看情況,不能為了玩耽誤正事?!?br/>
    “哈哈~大名鼎鼎的明河郡主落荒而逃咯~”鄂王在后面揚聲挖苦她。

    楚言從屋里“逃”出來,表情悻悻,真是氣煞她,她低頭,手心手背的翻瞅著,怎么能這么差呢?沒有摸到過一次百萬貫。她苦惱的看著手,沒注意對面走來一個人,若不是青婷提醒,就差點撞上去。

    “微臣見過郡主?!鼻迦羧鞯穆曇艄Ь吹馈?br/>
    楚言訝異的看著他,他穿著靛藍色的翻領袍,袖口的纏枝木芙蓉精致優(yōu)雅,她怔了一下,聽到樓下的吵雜聲才恢復正常,問道:“宮經使也在這里?登云閣那邊不忙嗎?”

    宮闌夕道:“微臣來這里買一些點心,元寶很愛吃這里的小梨糕。這些日子太后沒有吩咐,便清閑下來?!?br/>
    “元寶喜歡吃小梨糕?”她往宮闌夕身邊瞅了瞅,沒看見貓的身影。

    “今日微臣沒有帶它出門,讓郡主失望了?!彼f。

    “怎么會呢?”楚言有些窘,隨口便道,“宮經使會玩葉子牌嗎?”

    宮闌夕微愣,頷首:“會?!?br/>
    楚言領了宮闌夕回去,進屋時正斗得熱火朝天的三個人齊刷刷的回頭看他們,靜住。

    阮珩看著站在門口的兩個人,一個紫衣圓領袍,清麗動人,一個藍衣翻領袍,長身玉立,他腦中突的冒出“般配”二字。

    阮珍也是愣了一下,他們二人并肩而立,似芙蓉一般亭立清雅,不覺養(yǎng)眼。只可惜,雖然他二人的相貌也頗負盛名,但提起他們往往讓人先想到的就是各種特殊。

    所以憲臺青郎的名氣要遠遠大過蘭臺燕郎,前者是真憑實學,后者則有些投機取巧了,圣上當年都說宮闌夕的字如白燕一樣金貴,而有些地方百姓管金絲雀叫白燕,這話未必是隨口說說的。

    她腦子里一瞬間閃過這么多,接著就丟下了手中的牌,阮珩立刻揮去“般配”二字,心疼的拿起牌吹吹,真是一群不懂珍惜的人!

    鄂王嫌棄的看著他,還吹吹呢!

    “五郎來了?”阮珍湊到宮闌夕身邊,繞了一圈問道,“元寶呢?”

    “元寶在侯府里,若四娘想見,改日我?guī)鰜??!睂m闌夕回道。

    阮珍露出失落的表情,復又笑起來,道:“既然來了,那就一起玩牌吧!茜茜可是散財童子呢!”

    “阿珍!”楚言嗔了她一眼。

    宮闌夕不經意似得掃了羞怒的楚言一眼,目光流轉,道:“如此便卻之不恭了。”

    四人玩牌,宮闌夕沒有參加,只在楚言身后看著。

    一局下來,她又輸的一塌糊涂,應了阮珍的那句“散財童子”,又因為有外人在這里,窘的滿臉通紅,偏偏等她放下牌后,宮闌夕還給她遞了杯茶,總讓她覺得這人也在笑她。

    “看吧五郎,我說的是吧!”阮珍得意的問宮闌夕。

    “郡主只是手氣差了些?!泵看味济揭恍┬蹬埔彩沁\氣穩(wěn)定吶!他看著紅著臉的楚言,嘴角一抹淺笑。

    鄂王催促道:“楚散財,快點摸牌呀!”

    幾人立時笑了出來,楚言眉頭一跳,礙于宮闌夕在這里不好發(fā)作。

    阮珩抱著牌笑的樂不可支:“哈哈~楚散財,這外號好,以后就這么定了,哈哈哈~”

    楚言當做沒聽見,看著一手爛牌已經灰心了,她都幸運的重活了一次,按道理運氣會變好的呀!

    鄂王看著楚言皺眉猶豫的樣子,充滿惡意的說:“茜茜,你不如讓五郎試試,說不定能給你摸張百萬貫呢!”

    “對??!”阮珍附和。

    阮珩也點頭表示贊同,三個人都一副看她笑話的表情。

    楚言惱了:“你們很開心嗎?”

    “顯而易見呀!”阮珩攤攤手,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若是宮闌夕也摸不到好牌,指不定他們要怎么奚落她。楚言才不讓他們得逞,自己要去摸牌,卻聽宮闌夕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修長的手越過她的身側,帶著淡淡的薄荷香味,他從牌堆上拿了最上面的一張,翻過來一看,楚言驚得睜大了眼。

    那三人看到他們的表情都面面相覷,鄂王道:“該不會真的是百萬貫吧!”

    比百萬貫還大呢!楚言沒有回答鄂王,驚喜的從宮闌夕手中拿過,道:“多謝宮經使?!?br/>
    “郡主不必客氣?!彼粗缘呐疲m有萬萬貫,但她其余的牌還是太小,贏不了。

    所以楚言還是輸了,但是阮珩三人看到那張萬萬貫還是吃驚了一下,要不要這么巧?接著楚言又讓宮闌夕替她摸了幾張牌,竟然都是好牌,索性她就讓宮闌夕一直幫她摸牌了。

    “金孔雀,我贏了?!背詠G了最后一張牌,揚眉吐氣道,終于贏了。

    “是五郎贏了才對?!倍跬趼掏痰哪贸鲥X。

    楚言從他手里一把奪過,道:“運氣是宮經使的,牌技是我的,當然是我贏了。”

    “說不定讓五郎親自上陣,比你玩的還好?!比铉裾业铰┳泳拖胪诳嗨?br/>
    楚言一滯,這一群混蛋!

    宮闌夕看到她郁結的樣子,眼底深處的笑意更勝,不動聲色的微微靠近了她,三勻香沁入鼻息,濃淡適宜。

    于是楚言下場,由宮闌夕頂上,然后楚言就啞口無言了,他的手氣真是——不是一般的佳,手中最小的牌也是五文,幾局下來,她原本輸了的銀錢全部贏回來了,而且又贏了不少。雖然不是她贏得,但看到那三人郁悶的樣子,還是歡喜的緊。

    “五郎啊五郎,給點活路,現在就你一個人在贏,多沒意思?!比铉窨粗掷锏臓€牌道。

    “我猜郡主是想把你們的銀錢全部收入囊下,還是片甲不留吧!”宮闌夕微笑著出了手中的最后一張牌。

    阮珩扶額,掏錢。

    楚言伸手,接錢。

    幾人玩得興致沖沖,忽然就聽到外面一陣雜亂,似乎是吵了起來,楚言趕緊出去,看到樓下兩伙人吵吵嚷嚷的,不時傳來“定國公”“關內侯”幾個字。

    “定國公雖然功績卓著,一門上下忠心為國,但這般觸犯國法,確實令人失望。”一個人惋惜的說。

    “我看就是自恃功高才會公然觸犯大周律法!無視圣上天威!”說話的這個人是太常寺副卿的兒子,以前楚言聽過他嘲諷楚家,說的老的仗勢自持,目中無人,小的不知天高地厚,毫無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