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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影院伊人在線視屏 中年男人身旁顯現(xiàn)出來的金

    中年男人身旁顯現(xiàn)出來的金色身影必定是什么不尋常之物,除了能吸引人的目光,還能讓人在注視中灼傷雙眼,若不是中年男人早早發(fā)現(xiàn),我們這些好奇的人可能會有爆眼的后果,如此詭異。

    中年男人不僅能嚇走鬼魅,就連我們普通人都能用異術(shù)傷害,對比之下,肖凌的焰瞳在中年男人面前如同小兒科,這種詭異恐怖的事情,或許只有從地獄而來的生物能辦到。

    眼部的脹痛感在冷水的作用的下緩和下來,我取掉臉上的毛巾,試著睜開眼睛,祠堂里微弱的火把光芒出現(xiàn)在視野里,中年男人就坐在我對面的被褥上,搭著手正盯著我。

    中年男人說:“凡胎肉體,敢以這樣近的距離看它,你還是第一個”。

    我的眼睛并無大礙,全靠中年男人及時發(fā)現(xiàn)我們異常,吸收了金色的人形身影。

    我不解的問道:“它是什么?”

    中年男人微笑道:“這不重要…”

    我挑重點,說道:“顏家的人最后的時候都希望你能出現(xiàn),能來拯救這個村子,現(xiàn)在你來了,還請你能幫我們村子報仇…”

    中年男人說:“報仇?呵呵…,那我的仇人又在那里,我又該去找誰報仇…”

    中年男人的眼眸深邃,似是無盡的悲涼形成的空洞,沒有任何東西能填滿。

    我說道:“顏叔,顏家人臨死都在等你,懇請你念在血緣關(guān)系份上,為村子除掉妖孽!”

    中年男人呵呵一聲,笑的冰冷,他說:“當年誰又念及親情,兄弟相食,致使我喪妻喪子,天道朝朝,他們罪有應(yīng)得!”

    原本我以為,當年老太爺叛變家族,只是偷走了家族的重要東西,現(xiàn)在中年男人如此說,使我感到震驚,一是當年叛變家族的事情并不簡單,絕不僅僅是因為爺爺被選作系鈴人的傳承人,更可能還隱藏著其他的陰謀,不然不會在手足之間搞出人命。

    二是,老太爺叛變家族的事情已經(jīng)過了近百年,中年男人不過四十多歲的樣子,又怎談老太爺害死他妻兒的說法?

    莫不是此人已經(jīng)活了百年之久,還能保持壯年的身體不成。

    我再次請求道:“你是顏家?guī)卓谌俗詈蟮南M?,不管他們祖上做了多大的錯事,都過了這么多年了…”

    “幾口人?怎么會是幾口人?”中年男子打斷我的話,隨后又問道:“當年有幾個姓顏的人來你們村子定居,有誰知道?”

    我回道:“我知道,最早就兩口人,顏昭勛和一個孩子”。

    村子里最早確實只有老太爺帶著爺爺遷來村子,其他人早已經(jīng)在逃難中走散。

    聽到我的話后,中年男人原本陰暗頹廢的臉上慢慢恢復(fù)生機,他說道:“我還能找到他…”

    我問道:“顏叔,你除了找顏昭勛,還想找誰?”

    旁邊的燕子扯了扯我的衣袖,示意讓我別問太多,畢竟我就是顏昭勛的重孫,也是中年男人的仇人,說多了可能就會露出馬腳。

    中年男人瞟了瞟我,說道:“顏家的事,你們不要知道的好,您說的信息對我很有用,那只妖孽就順便幫你們清除了吧”。

    中年男人說的非常輕松,像是伸手便能捏死妖孽一樣,不過話說回來,他來之時恰逢妖孽堵在村口,而他就這樣徑直到了祠堂,現(xiàn)在妖孽也不敢來,這證明是妖孽在躲著他,所以為他讓路。

    吳叔說道:“我們跟這位兄弟一起去,人多,有什么情況也好搭把手”。

    中年男人發(fā)出嘲笑的聲音,說道:“那是妖,你們就別去了,省的到時候我還得顧及你們”。

    中年男人說著便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走出祠堂。

    我心想,看來這妖孽是要死在系鈴人手里,如此血海深仇,無論如何我都該出一份力,告慰村里的英靈。

    我叫道:“顏叔,等等我!”

    中年男人回頭望著我,說:“別叫我叔,我叫顏昭林”。

    燕子將地上的靈杖交到我手里,我迫不及待的走出祠堂,回頭看著她,她對我點點頭,贊同我跟著顏昭林一起去。

    顏昭林顯露出的實力足以擊殺妖孽,所以燕子才會放心讓我跟著顏昭林,她明白我心里埋藏的仇恨,既然能殺掉妖孽,何不爽快報仇。

    祠堂坡下的山林火勢已經(jīng)完全熄滅,村里偶爾還能看到點點火星,顏昭林走在我前面,夜幕中忽隱忽現(xiàn),猶如是一個惡魔在氤氳的霧氣中沉浮,指引著我跟隨他的道路。

    當我追上顏昭林的時候,霧氣漸散,他滄桑的面容深深嵌入我眼中,就像是看到了夢境中的老太爺。

    他看到我手里的靈杖,說道:“你帶著這玩意跟著我干什么?”

    我平攤手里的靈杖,對他說道:“鬼魅怕這個,我們帶著靈杖可以避開鬼魅…”

    顏昭林緊皺眉頭,看著我手里的靈杖,冷漠的表情中帶著一絲不屑,說道:“瞎操心,用不著這鬼東西,鬼魅之物最怕的就是我!”

    隨后顏昭林繼續(xù)向村口走去,我在后面靜靜的跟著他,或許是因為同是顏家人,我感覺跟他一起我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像是無助的孩子跟隨自己的父親一般。

    妖孽也許是感覺到顏昭林在逼近,谷口處爆發(fā)出一陣悠長的怒吼聲,似是準備好了迎接我們。

    妖孽不會再逃,這是妖孽復(fù)仇的好時機,它等了幾十年修煉成妖,就是為了復(fù)仇,就是有再可怕的東西阻擋,它也會誓死一搏。

    顏昭林聽到村口轟隆的吼聲后,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孽畜,竟然不逃…”。

    天空中依然被濃云覆蓋,讓我無法看清谷口的情況,我感覺到那里現(xiàn)在很危險,顏昭林的腳步絲毫沒有退縮,從容的走進谷口。

    谷口中布滿了濃濃的煙塵,像是一片混沌的深淵,顏昭林突然停下腳步,負手而立,注視著前方。

    手里的靈杖有些微微顫動,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圍鬼魅的氣息,懸崖上的煙塵匯集成一團巨大的煙霧,膨脹著降了下來。

    “噗”一聲響,一個人從煙霧里掉在峽谷小路中心,不是別的,就是那些厲鬼中的一個。

    它從地上爬起來,瘦弱的身體和腫脹的腦袋不成比例,看上去尤其詭異,卻行動明確迅速,徑直沖向顏昭林。

    看來有了妖孽鎮(zhèn)守谷口,鬼魅們士氣有了很大提升,也不再害怕顏昭林。

    顏昭林冷冷看著沖過來的厲鬼,沒有任何的防御動作,像是雪山上的松樹一般,不畏風(fēng)雪,筆直的屹立著。

    我心想,不好,那些鬼魅碰不得,它們會把人帶入夢境,然后誅殺在夢境之中。

    “小心,它很危險!”我提醒道。

    厲鬼轉(zhuǎn)眼就到了顏昭林面前,顏昭林聽到我的提醒后,非但沒有及時避閃,反而是轉(zhuǎn)頭看著我,根本不去管眼前的厲鬼。

    厲鬼穿過顏昭林的身體,我看到了顏昭林的嘴角勾起一絲嘲笑,像是在嘲笑厲鬼的不自量力。

    大頭厲鬼的身體產(chǎn)生變化,穿過顏昭林僅幾秒鐘,全身隨之化成煙塵,顏昭林像吸收金色身影一般,將厲鬼化作的煙塵吸進體內(nèi)。

    我也曾穿過厲鬼的身體,因此差點死在夢境中,而此時顏昭林卻沒有出現(xiàn)和我相同的情況,反而把厲鬼給吸收了。

    谷口中心的煙塵團無數(shù)人影掉落下來,就像是煙塵形成的瀑布,而掉下來的人都是難民厲鬼,堵在了谷口中心,密密麻麻一片。

    顏昭林的手中一縷金色光芒飄逸而出,長長的飄到身后,就像是他手里拿著一根金色的彩帶,正在谷口咧咧的風(fēng)中飄揚。

    顏昭林向谷口中心跑去,前方的煙塵團下的幾十個厲鬼也跌跌撞撞,邁著詭異的步伐沖刺過來。

    我抱緊靈杖緊緊跟著顏昭林,他接近厲鬼群后揮舞著手里的光帶,瞬間在他手里變成了一條可剛可彎的鞭子,掃過之處,迎面而來的十幾只厲鬼被光鞭攔腰斬斷,隨后化成幾股煙塵追逐著光鞭,最終被金色的光鞭一一吸收。

    我暗暗稱奇,厲鬼在顏昭林的光鞭擊打下毫無還手之力,他的實力定是遠遠高于妖孽。

    厲鬼越聚越多,谷口中心光鞭亂舞,閃耀著像是一條貪吃鬼魅的長蛇,組成光影球體,旋轉(zhuǎn)著擊殺了一排排沖擊過來的厲鬼。

    顏昭林接近煙塵團下方,一個側(cè)身扔出手里的光鞭,光鞭擊打在煙塵團中,發(fā)出啪的一聲巨響。

    煙塵團被擊中后,帶著滾滾的煙塵尾巴,猶如流星一般劃過谷口,墜落在谷口外的方向。

    顏昭林用光鞭擊殺掉最后幾只難纏的厲鬼,隨后馬不停蹄,向谷口外跑去。

    厲鬼們被顏昭林輕易的全殲,現(xiàn)在只剩下妖孽,他隱藏在煙塵團中,被顏昭林打傷后不知道會不會逃跑。

    黑暗中,谷口外傳來妖孽的吼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顏昭林應(yīng)該是重傷了妖孽。

    妖孽和厲鬼們明知實力懸殊,還不惜賭上灰飛煙滅,哪怕是萬劫不復(fù)也要向村子復(fù)仇。

    老太爺早已百年歸世,它們還要攻進村子,仇恨就真的如此重要嗎?

    妖孽和鬼魅不一樣,妖孽已經(jīng)幻化出了現(xiàn)實的身體,光靠現(xiàn)實的身體就能對我們造成傷害,顏昭林和肖凌一樣,都有制勝鬼魅的方法,顏昭林雖然強大,但也不能大意。

    我邊跑邊對著前面的顏昭林喊道:“能殺死鬼魅的東西,可能殺不了妖孽!”

    谷口外的草地上,一大團煙塵正在漸漸散去,煙塵中慢慢出現(xiàn)了妖孽的樣子。

    妖孽的身體非常怪誕,他的身體就像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替代,胡亂拼接而成,一大團拼接而成身體像是包羅萬象的小世界,有動物的尸體,有怪異的尸首,還有蠕動的老樹根,樣子看上去仿佛是世界最邪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