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見章說:“麻子,那我該怎么做?”
熊麻子說:“你問我我問哪個?我不曉得,你去問你自己,只有你自己曉得,這個事怕是任何人都幫不了你!”
陳見章說:“是啊,任何人都幫不了我,只有我自己!”
傅敏熹一覺睡到大天亮,她從床上趴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然后親了親身邊的夕陽,她披著頭發(fā)來到陽臺,陳見章走過來問她:“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樣?”傅敏熹抱著頭說:“這是我一個多月來睡得最好的一次,哎呀,這地方真好,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里這么漂亮。”
陳見章說:“你快下去洗臉漱口,要吃早飯了?”傅敏熹問道:“早上吃什么?”陳見章說:“吃粉,加蛋!”傅敏熹一聽笑了,那是她上次要陳見章買而自己又沒吃到的東西。
傅敏熹嗦著碗里的粉,陳見章將自己碗里的蛋夾給她,傅敏熹看了一眼說:“謝謝,你給我的我都要!”這時一只土狗進來,它搖著尾巴來到傅敏熹跟前,傅敏熹摸著它的頭,她從碗里夾了塊肉放在手上,土狗輕輕咬住送進了嘴里,然后土狗使勁朝她搖尾巴。夕陽仿佛感受到失去寵愛它對著大狗汪汪的叫,傅敏熹撕了塊雞蛋喂在夕陽嘴里,夕陽吃完后用舌頭舔著傅敏熹的臉,陳見章看到眼前有些癡迷,傅敏熹看著他問:“看我做什么?”陳見章說:“我現(xiàn)在才曉得什么叫秀色可餐?!备得綮渖斐霭尊氖直壅f:“那你咬一口,看甜不甜?!标愐娬驴粗@管白皙的手臂輕輕啄了一下說:“有點咸?!备得綮淞R道:“討厭!”
他們要走了,熊麻子送他們到大門口,傅敏熹提著臘肉說:“熊哥,謝謝你的臘肉,我下次還來。”熊麻子說:“歡迎,歡迎你隨時來!”
陳見章來到上次和戴琳來的地方,他想聽聽傅敏熹會怎么說,傅敏熹抱著夕陽看著前面的稻田說:“這些稻田要插多久才能插滿啊,他們真的很辛苦!”傅敏熹這席話讓他有些震驚,甚至有些感動,別人看到是美景,她卻能看到人家的不易。他發(fā)現(xiàn)傅敏熹的內(nèi)心是多么善良和純真,她不是變了,也許她本身就是如此只是自己過去沒發(fā)現(xiàn)而已。他過來牽著她的手說:“好了,我們回去吧。”
沒多久傅敏熹重新回來上班,人們發(fā)現(xiàn)她變了,變得沉穩(wěn)和低調(diào),別人都沒發(fā)現(xiàn)傅敏熹的性格越來越像一個人,就是陳見章,這點被袁楚立看出來。
戴琳的專賣店開了以后,她雇了幾個人,她倒聰明充分授權給人家店長,人家也干的活力十足,她沒事就跑到市場里跟大媽去聊天,大媽問她:“你就這么放心交給別人???”戴琳笑笑說:“你怕她把店子賣了?我能做的事她們也能做,我還留在那里做什么呢?況且她們都是經(jīng)過公司培訓過的,我呆在那里她們還拘束。我只要每天去收錢就好了,我告訴你我還打算再開兩家分店呢。”大媽說:“你的心可真大!”戴琳笑道:“你去廣州進貨的時候你老公幫你守攤你會懷疑他嗎?”大媽說:“那怎么一樣,他是家里人!”戴琳說:“是啊,我只要將她們像家人看待就好了,給店長一些股份她自然會努力去干的,這是管理,你不懂!我還打算明天去一趟廣州,我想看看有什么新貨,順便也人人家給我培訓培訓?!贝髬屝χf:“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懂,可我懂男人啊,你們準備什么時候辦酒啊?”戴琳一聽嘆了口氣說:“辦什么酒咯,證都還沒扯!”大媽說:“那你要趕快去辦證呢,這個耽誤不得!”
最近戴琳一直在催促陳見章領結婚證,這讓陳見章有些心煩,他每天都想逃避,他現(xiàn)在怕看到戴琳,因為戴琳一看到他一定會提起此事,陳見章已經(jīng)幾天沒有回家,章四妹和陳酉水也有些莫名其妙,這兩人到底怎么了,晚上戴琳回來突然開始收拾她的東西,章四妹問:“戴琳,你們怎么了?吵架了嗎?是不是見章罵你了,你別哭啊,你告訴媽媽,我替你做主。”戴琳哭著說:“我也不曉得,我就是要他去領結婚證,可他每次不是敷衍就是拖,我都不曉得哪里做錯了,現(xiàn)在倒好他干脆就不回來了,搞得我好像要強迫他一樣,我又不是嫁不出去,我倒貼還不要我啊?我先搬回去了,等他想明白了再來找我?!闭f著便收拾東西就走了,留下兩個老人面面相覷,晚上陳見章回來兩個老人開始審問他,問他是不是又有了人,陳見章?lián)u搖頭,章四妹說:“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戴琳哪里不好?她對我們兩個比她親媽還好,你有哪里不滿意她?你說出來,我們不能做對不起人家的事。”陳見章說:“媽,你讓我靜下好啵,我現(xiàn)在還不想結婚,我告訴戴琳了,等我事業(yè)穩(wěn)定下來再說,她總是催,每次見面就是催,我還年輕,再等兩年又怎么了?”章四妹說:“這跟你年不年輕有什么關系,你結了婚照樣可以忙你的事業(yè),你這是找借口,我看你是不是動了什么歪心思?你不要以為你上了個電視就了不起???你最好打消那些歪災(壞)念頭,我們家是從來不做那些對不起人家的事的,我們不能對不起戴琳,我告訴你,我和你爸爸只認戴琳這個媳婦,其他女人休想進我陳家的門,你趕快去她家,把她請回來,我看她沒錯,錯的都是你!你眼光搞了看不起別人了是不是?你還真的想做陳四美啊?”陳見章說:“媽。你要是再這么逼我我就真的不回來了。”說完他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