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萱微微蹙眉,對她這種無禮要求有些反感:“抱歉,此劍是在下的常用兵器,恕不能相送。”
她想要繞開這姑娘,繼續(xù)前行,誰知這姑娘再一次張翅堵住了她的去路。
慕萱暗惱自己方才態(tài)度太好了,沒事兒對陌生人笑什么笑,結(jié)果人家以為她是個好脾氣的,直接上來討要寶貝了。
眼看慕萱要發(fā)火,另外一個圓圓臉的姑娘忙趕上來道:“妹妹,不得無禮!前輩,舍妹無意冒犯,還請見諒?!闭f著,她去自己的翅膀碰觸著那個囂張小姑娘的翅膀,就像在伸手拉她一樣。
妹妹委屈道:“可是姐姐,你答應(yīng)過我在我生辰之日送我一件保證讓我喜歡的禮物。今日見了這把劍,我就想要它嘛。姐姐,你幫幫我……”
圓臉姑娘為難地看了慕萱一眼,道:“這……妹妹,我們不能奪人之愛。這把劍是前輩的心愛之物,你這樣攔路已是對前輩大大的不敬了,怎能再行無禮之舉?;厝ブ螅叶嗨湍銕追荻Y物好不好?”
慕萱看著一唱一和的姐妹倆,心中一動,笑道:“想要飛劍卻也不難,我可以為令妹煅造一把,只不過我從來不無償為人煅造兵器,看你們出得起什么樣的價碼了。”
在兩個靈妖境的小妖面前擺一擺前輩的架子,感覺還不錯。慕萱能想到這個主意,最主要的還是出于對妖晶的迫切渴望。再看這兩位鳥姑娘,羽翼華美,脾氣又明顯是嬌生慣養(yǎng)出來的,說不定就是某血脈高貴的傳世大族,想必會很有錢。反正她乾坤袋里還有幾把飛劍,到時候隨便拿一把出來應(yīng)付好了。她們?nèi)舨煌饽醚Q,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那鳥妹妹眼前一亮,喜道:“真的嗎?你……前輩的價碼是多少?我和姐姐出來的匆忙,身上沒有帶太多妖晶?!彼o張兮兮地盯著慕萱。生怕慕萱報出個難以接受的價錢。
慕萱一聽有戲,心中歡喜,表面卻不動聲‘色’,微笑道:“鑄把飛劍或長劍并不稀奇。難的是御劍之術(shù)。我這連飛劍帶御劍方法可值不少呢,你們最多能出多少?”
兩姐妹聽罷,聚在一起低聲商量起來。慕萱也不著急,不催促,笑瞇瞇地等著結(jié)果。這場買賣來得真及時啊,而且是送上‘門’來的。哪怕這一
樁不成,也好歹給慕萱指明了賺妖晶的一條新路。
片刻后,兩妖商議已畢,圓臉姐姐轉(zhuǎn)身道:“前輩,我姐妹二人身上加起來也只有一千三百多妖晶。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舍妹實在是喜歡的緊。”
慕萱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按照嚴(yán)正真人的說法,妖晶比靈石難賺,差不多是一比二的兌換率,那一千三百妖晶也就是兩千六百靈石。這樣的價錢賣出一把飛劍。只賺不賠。
她想了想,道:“也罷,聽聞你方才說快到這小姑娘的生辰了,我雖與你們萍水相逢,但相逢即是有緣,差幾百妖晶就算了,御劍之術(shù)依然相贈。抹去零頭。一千三百妖晶。”
小姑娘喜道:“前輩答應(yīng)了!姐姐,真好!”
買賣既成,一人兩妖落到地上,兩位鳥姑娘翅膀也化成了手臂。
圓臉姑娘無奈地笑笑,手上拿著一個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袋子,望向慕萱。
慕萱也不含糊。從乾坤袋中取出兩柄飛劍,道:“這兩把皆是我昔日所鑄,兩位看看可還滿意?若是都看不上,我也可以為你們重新鑄造。”
話是這么說,真要看不上。慕萱也不會給她們重新鑄造。費時費力費材料不說,關(guān)鍵是她并不擅長冶煉煅造,煉器術(shù)要求的天分可是很高的。這一次慕萱只拿出了兩柄劍,如果姐妹倆看不上,她就打算假裝重新鑄,然后再換別的拿出來試試。
這兩柄飛劍與慕萱所用的品質(zhì)差不多,但在外觀上就勝出一大截了。慕萱不喜歡‘花’里胡哨的,講究個實用,而這兩把劍一把劍柄飾以珠‘玉’寶石,劍鞘‘花’紋繁復(fù)華麗,看起來十分漂亮;另一把乍一看不如那把出‘色’,其實也是做足了功夫,屬于低調(diào)的奢華。這兩種風(fēng)格,向來都是最受‘女’修士們歡迎的,慕萱猜兩位小姑娘也不例外。
她猜對了。不僅先前嚷著要劍的妹妹對那把外表華美的劍愛不釋手,就連剛開始不怎么感興趣的圓臉姐姐也不住地摩挲著另一把劍。
慕萱笑道:“兩位選一把吧?!币磺傺В侨f萬不可能出兩把劍的。
最終那姐姐略有不舍地把她手中之劍還給慕萱,笑道:“多謝前輩,可否請教前輩名號?日后或許還要麻煩前輩呢。”
慕萱擺擺手,裝高人,道:“我向
來四處游歷,居無定所,無跡可尋。名號嘛,無名小卒,亦不足掛齒,不必提?!?br/>
姐姐一臉遺憾,看著仍然愛不釋手的妹妹,笑笑道:“還請前輩傳授御劍之術(shù)?!?br/>
妖族之中也不乏用劍者,但把劍拿來當(dāng)飛行工具的卻幾乎沒有,就是因為妖界沒有御劍之術(shù),或者不擅長修習(xí)此術(shù)。小姑娘之所以會纏上慕萱,不見得就是看上了她用的那把劍,而是對她能御劍這件事比較感興趣。
一千三百妖晶解了慕萱的燃眉之急,她心情不錯,便細(xì)心地指導(dǎo)了那位妹妹如何掌握御劍術(shù)。好在小姑娘天資聰穎,只消半個時辰便能御劍而起,只是飛的不太穩(wěn)當(dāng),還須多加練習(xí)。
慕萱囑咐了她幾句便再次踏上了前路。這一耽擱,雖然原本半日的路程延期了,但有一千多枚妖晶在手,慕萱對趕下下個城市打擂已經(jīng)不那么急切了。
御劍中,她也沒閑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白佑聊著。
白佑對妖界也十分向往,當(dāng)年跟隨碧影仙子的時候都沒機會來妖界逛逛,誰知跟著慕萱這個筑基小修士卻來了一趟??上У氖?,他還被慕萱的陣法困在‘洞’天里的蒼臨山頂上,無法出來親眼目睹一番。對此,他無比怨念。
慕萱安慰了他幾句,無非是告訴他以后還有機會什么的。
這種遙遙無期的承諾,別說白佑,連慕萱都有點不信。三年后離開,以后大約再也不會來了吧。即便來,白佑的情況隨著時間的推移只會更嚴(yán)重,哪能放他出來溜達(dá)。除非,等她飛升,白佑功體復(fù)原,可到那時候,誰知道又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你說,阿萌和逐風(fēng),放在妖界里會有什么問題嗎?”不想再繼續(xù)白佑何時能親眼看看妖界這樣的郁悶話題,慕萱便把話頭往兩只靈獸身上扯。說起來,阿萌和逐風(fēng),其實本質(zhì)也是妖呢,只不過它們是人界的妖獸妖禽,不知道和妖界的妖有什么區(qū)別。
白佑道:“肯定有問題啊,按你說的,妖界幾乎所有妖哪怕沒有妖力的,都能化形。阿萌和逐風(fēng)的修為大約是筑基中期,在妖界里可就是地妖境的妖了,還不能化形你不覺得奇怪嗎?一下子就暴‘露’了。就算氣息上沒問題,形體上也難以解釋?!?br/>
慕萱頓了一下,道:“說也奇怪,同為妖類,為何生活在人界與妖界差異如此之大?還有,既然有獨立
的妖界,那人界又為何還有妖獸妖修呢?”
白佑大概也沒想過這個問題,過了一會兒才答道:“這個問題……有深度,大約是生活的空間有沒有靈氣的緣故?哎呀,你管這些干嘛,反正來都來了。想把它們倆放出去透透氣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最好也讓它們帶上‘迷’蹤粉。這里是妖界,說不定這倆貨還能幫你點兒忙呢。”
慕萱想了想,道:“再說吧,說不定還真有用到它們的地方。”
沒過多久,慕萱來到了路觀圖上標(biāo)注的下一個妖城,九品城。名字有點怪,但這絕不是慕萱關(guān)注的重點。她根據(jù)凌云城的物價,在路上就已經(jīng)估算了一下大概需要多少妖晶傍身才能不用每到一個地方就先打擂臺。
如果一年不用打擂臺的話,那她至少要攢夠一萬妖晶才行。而這一萬妖晶,如果照凌云城那場挑戰(zhàn),才給五十妖晶,她要打兩百場才行。還有,那些擺擂處并不是時時刻刻都有人等著你去挑戰(zhàn)的。最關(guān)鍵的是,兩百場,哪怕只挑修為相近的,慕萱也不敢保證自己全勝,每輸一次,還要給莊家做一件事,想想就覺得麻煩。
這樣算下來,只求勝利避免失敗,完成兩百場大約也要一年的時間。兩個時間有相當(dāng)一部分是重疊的。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一邊前行,一邊挑戰(zhàn)打擂了,還能空余出一些時間來。
沒有錢的日子真難熬,看著乾坤袋里的上萬枚靈石卻‘花’不出去更難熬。貨幣不通是個大麻煩啊,慕萱默默地想。
御劍術(shù)和一把飛劍賣了個好價錢,那其他的東西呢?不知道在人界能換靈石的東西是不是在妖界都能換妖晶呢?除了方才那樁送上‘門’來的生意,慕萱真的沒有什么商業(yè)頭腦。她在乾坤袋里扒扒撿撿,為攢妖晶而絞盡腦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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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沒更的以后會補上,我大約欠了四五章了,壓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