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見雷逸凡跑了,也不想再和溫歌他們糾纏。
雖然雷逸凡沒用讓人動她,但是他竟然為了溫歌這個小婊砸搶她的手機(jī),刪她的照片,還任由這群人這樣欺負(fù)她,她不給他點(diǎn)顏色瞧瞧,他是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她看著齊皓和溫歌兩人不忿的神色,用眼神逼退了那兩旁的保安,朝溫歌不屑的哼哼了一下,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朝著雷逸凡離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雷逸凡一路下了停車場,滿腦子都是云曦剛剛看他的眼神。
他覺得奇怪,雖然自己對云曦有所忌憚,但遠(yuǎn)沒有到怕了她的地步啊,為什么看到云曦那樣的眼神他會覺得慌呢?難道是被云曦虐多了,得了斯德哥爾摩癥?
但隨即這個想法就被他否定了,那個只知道吃的矮冬瓜哪里能虐他?明明是他不跟她計較,讓著她的!
這樣想著,他打開了車門剛要上車,就被一只手擋在了門邊。
他眉頭一蹙,抬眼看去,只見云曦氣喘吁吁的站在車門旁邊,一臉陰鶩的看著他。
他嘴角抽了抽,心頭一陣狂跳。他告訴自己,我才不慌呢,這特么誰?。扛嘘P(guān)系嗎?
雷逸凡:“你干嘛?”
……
云曦:“手機(jī)還我!”
雷逸凡:“給?!?br/>
云曦:“捎我一段?!?br/>
雷逸凡:“你想的美,竟敢背著我來皇天參加選拔,還偷拍溫歌的照片,你不知道那是我最心愛的女人嗎?……哎!你有沒有聽我在說話?”
云曦哪里管他說什么,推開他一下就從駕駛座爬到了后車座,打橫躺了上去。
雷逸凡瞧了瞧四周的監(jiān)控攝像,還有后車座上翻出下午讓秘書給她采購的零食狂啃的云曦,無奈的上了車。
雷逸凡一邊開車,一邊從車后座觀看云曦的狀況。
只見她用嘴扯開一只膨化食品的袋子,仰頭往嘴里一倒,嘎嘣嘎嘣嘎嘣。
扯下酸奶盒子上的吸管用力的插進(jìn)去,手握緊酸奶盒子用力吸溜一下,喝了個干凈。
然后抓起一旁的一根小黃瓜在衣服上蹭了蹭,吭哧吭哧。
吃相之兇殘,眼神之兇惡,都讓他有種云曦不是在吃東西,而是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感覺。
雷逸凡有些方,不就是拿了她的手機(jī)刪了幾張照片嗎?至于這樣?慕文豪是怎么養(yǎng)的女兒?瞧著白白凈凈的小姑娘,性格這么兇殘的……
他心懷忐忑,車速也不是很快,云曦那個瘋子什么事情都做的出,萬一從背后突然襲擊他,搞的車毀人亡就不好了。
他腦子里甚至浮現(xiàn)了一副自己打著石膏吊著胳膊躺在病床上,云曦抱著雷佳誠對著他狂笑的模樣。
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只見后視鏡里云曦一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瞪著他,手上拿著一包麻辣魷魚腿啃的滿嘴紅油,咋一看,他還以為她喝了血。
終于,云曦的手重重的落在了雷逸凡的肩上。
“啊!”他驚恐的叫了一聲:“你要干什么?”
云曦湊到他的耳邊,陰測測的對他后脖子吹了口氣:“給我拿張紙?!?br/>
雷逸凡重重的出了口氣,要個紙巾這么兇,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對他動手呢!匆匆抽了兩張紙對著后座丟過去。
云曦是爪子還是強(qiáng)硬的扣在他肩膀上。
雷逸凡:“你還想怎么樣?我在開車,你不要亂來?!?br/>
云曦:“要四張!”
雷逸凡:“……”
要四張就要四張,這么兇干嘛!
手還是很沒骨氣的快速扯了四張丟過去。
云曦?fù)炝思埥韺⑹趾妥旌鷣y的擦了兩下,從購物袋里摸出一瓶五百毫升的可樂,嗤一聲擰開蓋子,雙手抱起來敦敦敦的灌了幾口,那大瓶子可樂就只剩一半。
“咳!”雷逸凡一直盯著她看,見此情景,瞬間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
不妙?。〈笫虏幻畎?!瞧著壓抑的程度,等會兒爆發(fā)起來肯定勁很大的!
雷逸凡抬起眼看了看路況,開到一處人煙稀少的湖邊,車子剛停穩(wěn),就聽云曦暴怒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姓雷的!你他媽是不是想死!”
雷逸凡強(qiáng)自鎮(zhèn)定,扭頭望著她:“是你自己先不聽我的話,這會兒倒來怪我?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孩子六個月之前不許你出來?”
吵吧吵吧,她最喜歡吵架了,轉(zhuǎn)移注意力的話應(yīng)該會很快糊弄過去的!
誰知云曦一手就抱住了雷逸凡的脖子將他往后仰,直卡的雷逸凡喘不過氣來:“你竟敢刪掉我兒子的照片!說!你是不是不愛他!既然這樣的話咱們一拍兩散好了,反正你也不想當(dāng)他的爸爸,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
雷逸凡被云曦的話驚呆了,原來在慕云曦的心里他不當(dāng)雷佳誠的爸爸就要去死嗎?好歹是法治社會啊喂!能不能不要這么野獸法則?
他扒拉著云曦的手,掙扎著喘氣:“你冷靜點(diǎn)好不好,今天分明是你自己不對,溫歌她又沒做錯什么,你為什么要拍人家照片做毀人前程的事情!”
云曦冷笑:“你當(dāng)著我的面跟她摟摟抱抱,你還有理了?你不知道你已經(jīng)有主了嗎?在古代你這種拈花惹草不守夫道的男人,是要浸豬籠的!”
雷逸凡:“什么鬼?浸豬籠的是淫婦好嗎?況且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喜歡溫歌,我愛她想跟她在一起,還要問過你嗎?你不是說過你不愛我,只要我滿足你的條件就會乖乖離開的嗎?”
云曦手下掐越加用力了:“我說的鬼話你也信?我那是緩兵之計!我最終的目的是和你雙宿雙棲,成為雷家的女主人,將溫歌踩在腳下,把她趕出娛樂圈,讓她一無所有!”
雷逸凡簡直震驚了:“雖然我知道你內(nèi)心很丑惡,但是能不能請你稍微隱藏一下你的陰暗心理,你這樣我很懷疑這個世界??!”
云曦冷哼:“反正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我還有什么好隱藏的?既然你就是不肯愛我,那你沒用了,去死吧,反正我抱著雷佳誠去雷家,雷家將來的一切還是我和我兒子的,誰讓你們家九代單傳……”
雷逸凡:“……你玩真的?”
云曦:“不然你以為呢?”
雷逸凡深吸了口氣,手指摸到座椅側(cè)面按下了下調(diào)鍵,駕駛座的靠背瞬間矮了下去,他的脖子從云曦的胳膊中解脫了出來,兩手一撐,瞬間坐了起來。
云曦見他一掙脫,心中怒氣更甚順著椅子爬過去抱住他的脖子就要咬他。
雷逸凡早就察覺到身后傳來的殺氣,下意識的轉(zhuǎn)身,云曦香香軟軟的身子夾雜了可樂、黃瓜、薯片、醬魷魚的味道就撲了上來。
雷逸凡身量超過一米八五,慕云曦卻剛剛摸到一米六的邊,兩廂跪著差的不是一點(diǎn)點(diǎn),鼻尖一下撞在他的胸口上,疼的她直吸氣。
“唔……”云曦悶哼一聲,慌忙去捂自己的鼻尖:“疼疼疼!”
雷逸凡被騙的多了,哪有這么容易相信云曦會休戰(zhàn)?上去就把云曦按倒在了座椅上,整個人壓上去:“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你是鐵打的漢子,撞一下就疼?”
低頭卻見云曦大睜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小兔子般的望著他,一絲紅色的液體從她的指縫里滲出來,落在白嫩的臉頰邊上。
雷逸凡一愣:“還真撞出鼻血了?”
云曦只覺得滿腔的鼻血都往里倒灌,有些甚至流進(jìn)嘴里,慌忙拍著雷逸凡的背,指著車窗邊的紙巾:“唔唔唔!唔!”
雷逸凡這才反應(yīng)過來,慌忙扯了一堆紙巾去捂她的鼻子,捏住她的鼻尖將她的頭往后仰。
云曦躺平了也不好動,被他捏的喘不過氣來,心疼一陣氣悶:“哎呀!疼!輕點(diǎn)!輕點(diǎn)……”
雷逸凡瞧她這會兒倒是嬌氣的緊,不由取笑道:“你疼你活該,誰讓你想偷襲我,疼也忍著點(diǎn)?!?br/>
云曦鼻子直發(fā)酸:“唔唔唔!雷逸凡你想謀殺,你肯定想弄死我!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兩人正互相埋怨著,車窗上忽然被兩道強(qiáng)烈的手電筒光照了兩下,緊接著就有一個聲音大聲的道:“開門!開門!干什么呢!”
雷逸凡不明所以的搖下車窗,只見兩個穿著交警衣服的人拿著手電筒往里面照:“這地方不讓停車不知道嗎?有勁回家使去啊,大晚上的,玩什么車震!有沒有點(diǎn)羞恥之心了!”
雷逸凡臉色瞬間黑了:“我們沒有!你不要亂說!”
那交警嗤笑了一聲,撇了一樣被雷逸凡按在身下的云曦:“你現(xiàn)在是沒有,我再晚來一點(diǎn),你不就要開始震了嗎?少廢話罰款五百,自己去交警隊(duì)交罰款!”
然后低頭刷刷刷的寫了張罰單丟給雷逸凡:“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叫人拖車了!”
雷逸凡攥著那張罰單心中不忿:“喂!五百?就算我違章停車也不用五百吧?你這么不去搶???”
交警大哥一步跨上摩托車:“再不走,扣你駕照分!現(xiàn)在的小年輕,一個個的……”
然后一前一后揚(yáng)長而去,留下云曦和雷逸凡面面相覷,許久才反應(yīng)過來,迅速的推開對方,各自縮到了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