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夏靠近安零羽,右手輕輕捏住安零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對著自己,緩緩說道:“真可惜,你和他長得真的很像,卻不是他。(讀看網(wǎng))”
垂下的頭發(fā)完全擋住了安零羽的左臉,安零羽只能用右眼看著任夏,還是那雙充滿了霧氣的眼睛,棕色的眼眸一動也不動地看著安零羽。
安零羽微微有些詫異,他真的沒認出自己嗎?還是故意的,可是看他迷茫的眼神好像真的是在確認一般。
夏微微嘆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一轉(zhuǎn)身,背對著安零羽說道:“你走吧,你不是我要找的人。(讀看網(wǎng))”
安零羽聽罷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大步向前走去,身后的小銀看了任夏一眼,自后跟上。
眾人又開始討論了“他居然對太子自稱我啊,真是一個不懂禮節(jié)的野夫,”“是啊,不懂尊卑”“我就說嘛。這么丑怎么可能和太子有什么關(guān)系?”“說的也是?!薄霸捳f回來,我們中間真的有有紅色印記的人嗎?!?。。。
任夏在擾人的吵鬧中靜靜看著安零羽的背影,不禁輕輕苦笑了一下,她還是那么干凈,那么純真,走路的背影還是那么毫無留戀,那么令人動心,還是那么想讓。。自。。己。。抱。。著。。。。。
安零羽一步一步上樓回到房間,想了一路也不知道任夏究竟想怎么樣,是忘了自己嗎?不過,那無所謂,忘記了也不失為一件壞事。
想到這里推開門,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只看見景雨一個人坐在桌子旁,便走到桌子旁坐上去,看著景雨低著頭呆呆地坐著,有些疑惑地問道:“景雨,你怎么了?離未夜呢?”景雨一向很外向愛說的啊,今天有些反常。
景雨低沉著聲音說道:“主人回西瀾了,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安零羽倒了一杯水,說道:“哦,這樣啊,你不用和他一起回去嗎?”
“主人讓我留在這里保護你。”景雨仍然低著頭,嗓音還是很低沉。
“這樣啊?!卑擦阌饎傃氏乱豢谒?br/>
景雨忽然站起來狠狠抓著安零羽的肩膀,大聲叫喊著:“安零羽,你究竟在想什么?你難道看不出主人對你的深情嗎?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子這么上心,你就么對他?主人處處都想著你,只對你一個人那么特別,那么信任你,你都感覺不到嗎?你是鐵石心腸嗎?”他十分激動,滿臉怒氣地瞪著安零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