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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饑餓值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降著,柳羽已經(jīng)能明顯感覺到腹中的饑餓感和身體的乏力,感嘆游戲的真實之余也越發(fā)的緊張了,那只生命值因為受傷流失著的山虎離自己的后背不過五米之遙,若不是它已經(jīng)受傷,恐怕只需一撲就能讓自己皮開肉綻。
巨大的樹木使得自己視線被限制,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穿過這片森林,但這條一米余寬的小路已經(jīng)漸漸寬敞了,四周也多了不少人為的破壞,想必這附近應(yīng)該有獵人駐扎。
柳羽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提防著山虎,終于在饑餓值即將耗盡之際沖出了陰郁的森林,刺眼的陽光讓自己閉上了眼睛,但依稀看見了幾個人影。
“您進(jìn)入失明狀態(tài),持續(xù)3s?!?br/>
“誰!”一聲頗帶威嚴(yán)的聲音傳出,讓柳羽一驚,但眼前一片白花花的,根本看不清東西。
“父皇,我剛剛看到了一只老虎,似乎還在那邊?!甭愿惺煜さ呐曌屃鹨徽?,眼前也慢慢清晰,自己正好一頭扎在了灌木叢里,一人多高的灌木叢很好的將他隱藏了起來,只是渾身上下裸露的皮膚都被劃出了不少血痕,但好在沒有造成傷害值。
透過灌木叢的縫隙,柳羽看清了不遠(yuǎn)處的幾人,與自己分別不久的雪柔和那個老頭赫然在列,還有三名別著刀的男子,正打探著四周,雪柔身前站著一名中年男子,不怒自危,氣質(zhì)非凡。
父皇?莫非那個中年男子是一國之君,雪柔是公主?自己的運(yùn)氣似乎好過頭了吧。但此時柳羽可不敢出去和雪柔打招呼,誰知道那三個帶刀的人會不會給自己來一下子。
那中年男子皺了皺眉,朝三人中的一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帶刀的男子恭謹(jǐn)?shù)男辛艘欢Y,身子一虛,一道人影便沖進(jìn)了森林,旋即便聽到了一聲獸吼,前后不到半分鐘,那名帶刀的男子便從森林中閃了出來,面色如常,:。
帶刀男子走到中年男子身前,低頭道:“王上,是一只受了傷的山虎,看那傷勢應(yīng)該是山中的獵人所為?!?br/>
中年男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沒有在意,這森林中有不少修為平常的獸類,附近時常有獵人到這里狩獵,倒也平常,但他總感覺這四周有雙眼睛在觀望,可惜這里無法施展神識。中年男子望了望當(dāng)空烈陽,暗道時間不多了,朝帶刀的三人說了些什么,便徑直朝不遠(yuǎn)處的一塊巨石行去。
柳羽松了口氣,看來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不然也不知道是福是禍,一切還是謹(jǐn)慎為妙,恰在此時,那跟在中年男子身后的雪柔回頭朝自己這略帶深意的看了一眼,讓柳羽心中一跳,看來她方才已經(jīng)認(rèn)出自己了。
在柳羽忐忑不安中,一行六人走到了巨石前,這是一塊高約兩丈的石頭,沒有什么獨(dú)到之處,平平無奇,只是比一般石頭大了些許。柳羽身子蹲在灌木叢中,不敢動作,那帶刀的三人目光總是時不時的瞟向自己這里,讓柳羽繃緊了神經(jīng)。
六人面色皆是露出敬意,便見那被雪柔稱作父皇的中年男子從袖中取出一把三寸有余的金色小刀,眉頭都不皺的劃破了自己手掌,按在了巨石之上。
柳羽不知為何感覺到極為緊張,本來喧鬧的森林也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巨石前的六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便是此時,隆隆巨響中,那巨石居然一點(diǎn)點(diǎn)的陷入地下,帶起滾滾灰塵,但巨石前的六人卻沒沾染半分,好不奇妙。
當(dāng)巨石完全沒入地下,柳羽感覺身子似乎突然變冷,當(dāng)他驚覺時,周圍一切居然都在扭曲,身后的森林,阻斷了森林的崖壁,還有巨石前的六人,全部都在扭曲、虛化...柳羽驚愕,這難道又是奇遇場景,但為什么又是自己?
當(dāng)所有平復(fù),空間不再扭曲,柳羽已經(jīng)驚呆了,此時自己所在之處已經(jīng)不是那個森林邊緣,藏住自己灌木叢也已然不見,面前的六人不知到了何處,自己所在的是一個封閉的石室,墻壁上鑲嵌著發(fā)光的寶石,這才使得這里沒有陷入黑暗,石墻上,雕刻著一幅幅石畫,栩栩如生,比之地球上的精美浮雕有過之而無不及,那些石畫有的描繪了殘酷的戰(zhàn)場,有些敘述了人類的日常,但柳羽卻注意到了,每一個場景中都有一個人,這個人背后長著一雙大大的羽翼,展開直徑約莫三米,而他腳下則匍匐著無數(shù)虔誠的人類,手中的利劍貫穿了兇惡的魔物。
墻上沒有文字,但柳羽還是能大致看出這個上面所敘述的意思,應(yīng)該是某個英雄人物的一生,無非也就是驅(qū)逐異族保衛(wèi)人類家園然后受萬民敬仰的故事,但柳羽還是有些不明白,在這個封閉的石室中為什么會記錄著這么一位傳奇人物的一生,而且墻上那些發(fā)著耀眼光芒的寶石明顯價值不菲。
國境邊上的新手村,幽暗的森林,森林背后巨大的石頭,還有身份尊貴的幾人,指向的這所石室代表著什么?柳羽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不比任何人多,他根本想不出個所以然,現(xiàn)在還是得先離開這個石室。
石室似乎完全是密封的,但劉羽相信這種特殊場景不可能沒有機(jī)關(guān),可讓他失望的是一個小時后他依然沒有找到所謂的機(jī)關(guān),只得頹喪的坐在了地上,咬著包裹里最后一個包子,回復(fù)著已經(jīng)不多的饑餓值。
游戲開啟已經(jīng)不知不覺過去五個小時了,精神狀態(tài)還算不錯,精神值還剩784,一時間找不到出去的法子,柳羽又不愿意這么平白無故的自殺損失個靈魄再回新手村,只能躺在異常干凈的地板上發(fā)起了呆。
人是一種奇怪的生物,越是某些不想去想起的東西卻越不由自主的去想,柳羽想到了已逝的父母,遠(yuǎn)在天邊的妹妹,那對活寶基佬,還有那個被自己傷得不輕的女人和那一夜激情...
“當(dāng)初的自己還真是混蛋啊...”柳羽想起那張淚雨梨花的俏臉,不由苦笑,其他書友正在看:。
“什么混蛋?。俊币宦曒p笑傳入耳中,柳羽精神一震。
俏麗的少女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身前,面色有點(diǎn)紅暈,卻滿是笑意的看著自己,一副調(diào)皮的神色絲毫不影響她的柔美。
“雪柔?你怎么在這?”柳羽連忙站起身來,不經(jīng)意間抓住了那雙軟綿綿的小手,有些激動的問道,雪柔說不定可是出去的關(guān)鍵。
雪柔不自在的掙脫了柳羽的大手,她可從未與男子這般親近過,見柳羽毫無悔過的覺悟,這才氣苦的說道:“這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吧,為什么你會到這里來?”
柳羽望著面前面露嬌羞有些拘謹(jǐn)卻又故作坦然的少女,忍不住想要逗一下,便回道:“哎,說到底還是紅顏禍水啊,怪只怪雪柔妹妹傾國傾城,我一個鬼迷心竅下就跟了過來...”
果然,雪柔聽聞柳羽的胡謅連耳朵根都紅了,一雙大眼睛不敢去看帶笑的柳羽,輕呸道:“登徒子...”話雖如此,卻沒有半點(diǎn)生氣的味道。
柳羽也暗罵自己一聲本性難移,不再逗弄雪柔,又說道:“逗你呢,我的小公主...”話還沒說完柳羽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子,這還收不住了?
見雪柔頭都快鉆到衣服領(lǐng)里了,柳羽連忙正經(jīng)道:“其實是我被幾個惡人逼到了這深山里,又好巧不巧遇到了只山虎,這才被追到了這...話說,這是哪???”
“不過是一只弱小的山虎罷了,為什么要被它追呢?”雪柔眨巴著大眼睛天真的問道,讓柳羽好一陣汗顏。
“不過話說回來,想不到你竟然是一國公主,倒是我有眼無珠了?!绷疬B忙轉(zhuǎn)移話題,好不讓自己太過尷尬。
雪柔似乎有點(diǎn)不自在,聽柳羽這話沒有驕傲,眼中卻是閃過一絲頹然。
氣氛一時間冷了下來,雪柔臉就沒白過,在柳羽的注視下格外嬌羞誘人,柳羽雖然一度告誡自己不可胡來,但眼睛還是時不時的打量著雪柔,看得她總有種沒穿衣服的錯覺。
“咳...”柳羽終究還是想起了正事,雪柔似乎是憑空出現(xiàn)在這里的,四周還是沒有一絲縫隙的石墻,讓柳羽有些納悶,又問道:“話說這是哪???怎么這么詭異,而且雪柔你怎么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啊?”
雪柔理了理發(fā)絲,臉上似乎沒有了方才那般灼熱,這才心平氣和回道:“此處是我人族禁地,非三國皇室不可進(jìn)入,你膽子也實在太大了些,這要是被我父皇發(fā)現(xiàn)的話就算是我都保不住你的...至于我如何來你這的,很簡單啊,這石室雖然無門,但周圍設(shè)下了空間陣法,這種程度的陣法想要出入絲毫不費(fèi)力氣的?!?br/>
柳羽有些頭疼,人族禁地?聽起來挺嚴(yán)重的樣子,但這么個地方為什么會設(shè)置在這種新手村旁,而且周邊沒有守衛(wèi)或者強(qiáng)大的boss,實在太輕率了些吧?
似乎看出了柳羽的疑問,雪柔接著說道:“此處乃我人族圣王的墓穴,當(dāng)年圣王消弭于圣王大陸,實則是在此處坐化,恰巧此處坐落在我神龍國境,后世知道這件事的極少,也僅僅只有三國皇族知曉這里,但由于圣王是我人族之傲,所以我神龍國也不好一人占有,所以定了個規(guī)矩,每過三年便可由三國皇族前來拜祭一次,以此循環(huán),今年恰巧是我神龍國皇族拜祭之時了,不過因為各國爭執(zhí)不下,這圣王墓穴的把守問題一直沒有解決,好在開啟這圣王墓穴需要皇族之人的鮮血,所以除了皇族之人無人可以開啟墓穴,這才一直沒有安排守衛(wèi)在此,除了皇族,世人也皆不知道此處的存在,你恐怕是第一個誤入此處的非皇族之人了?!?br/>
柳羽久久未能作出反應(yīng),圣王墓穴?能夠以名字命名這個大陸之人的墓穴,那能是普通人可以觸及的存在嗎?難道這又是隱藏任務(wù)或奇遇,不過...為什么總感覺自己沒命完成這個任務(wù)或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