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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井空相關(guān)黃片 華音走進滿是各色菊花的庭院

    華音走進滿是各色菊花的庭院,看見一個身穿黑色錦袍的短須男子站在大門口等著她,見她走近,笑容滿面:“音妹?!?br/>
    華音對他笑著點頭:“大哥也來了?此行可順利?”

    “幸得蒼天護佑,那妖婦毫無防備之心,已然上鉤。此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音妹盡管放心。”舒千舟又問,“宮主說事前宜蘭縣主會先來與你見一面?!?br/>
    華音皺眉道:“時間緊迫,不宜多添變數(shù),待會兒我傳信讓宮主攔住宜蘭?!?br/>
    舒千舟戲謔道:“她聽說你這個魔秀公子到了踟州,心心念念來見你,宮主哪里攔得住她?”

    華音頭疼道:“三年前我真實身份公開的時候,她不是都與我絕交了嗎?等閑也不愿理會我,商議大事都指派心腹前來,還非要在明面上懸賞要我的腦袋;這會兒過來,萬一讓殷無殤的人察覺……宮主不怕打草驚蛇?”

    舒千舟道:“她那是惱羞成怒,這會兒說不定氣消了又舍不得。再者,她可從沒親眼見過如今的你,在她眼里,你還是那個三年前你救她的祈天少俠——只怪你易容術(shù)太高超,行事瀟灑又憐香惜玉……哈哈,若你是個男兒,殷無殤哪里爭得過你?把宜蘭縣主、薄野雨瑤她們幾個統(tǒng)統(tǒng)娶回來,五位長老定然沒二話,立刻擁立你做教主!什么雪蓮粉、青須果,輕輕松松都到手,再不必你如此費盡心力?!?br/>
    華音搖頭笑道:“大哥就愛說笑。我去紅葉宮見她吧——當(dāng)年是我隱瞞,她怪我也是應(yīng)當(dāng),不過如今大事當(dāng)前,容不得她胡鬧?!苯o遠處侍從打了個手勢,邀請舒千舟到湖邊的涼亭,“大哥隨我來。我剛得了武夷山的新茶,大哥正好嘗嘗。”

    舒千舟喜道:“有好茶怎可不嘗?更何況是音妹你的手藝!”

    兩個魔教高層坐在亭子里,不比武、不喝酒,反而像世家子弟一樣品茗。涼亭四下視野開闊,無藏身之地,毫不擔(dān)心有人偷聽,正適合商談要事。

    林思沁只能藏在遠處,自然也沒能聽到。

    直到他們談完,華音送舒千舟離開的時候,才聽到舒千舟遲疑著問華音:“音妹,我前些日子已經(jīng)找了東北雷家的少主,把我那把新得的寶劍許了他,得他承諾派了旗下挖參人去北域松林探查,或許能在雪山找到遺漏的血蓮。藍家也愿意將手中的青須果賣給你。閻羅后殿太過危險,你還是多等幾日,等雷家和薄野樓主傳回消息再說。”

    華音道:“多謝大哥為我奔走。我會小心,大哥也勿要擔(dān)心。”

    “怎能不擔(dān)心?你就敷衍我吧!”舒千舟看著眼前明秀清雅的女子,憐惜又惋惜,遲疑片刻,慢慢說道:“音妹……”

    華音看他神色,就知道他想說什么,打斷道:“大哥,如果是上次的事,就不必再說了?!?br/>
    舒千舟故意露出傷心的樣子,道:“真的一點機會也沒有?你若答應(yīng)嫁給我,娘親也會很高興。”

    華音挑眉道:“婚姻大事怎能兒戲?且無論我嫁給誰,娘親都會高興。”

    舒千舟聽她語氣竟意有所指,連忙追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已經(jīng)有了心儀之人?那能不能告訴我,到得了你青睞的人是誰?”

    “不能。有關(guān)那人之事,暫時不能說,大哥見諒?!?br/>
    “……好吧。”

    華音語氣斬釘截鐵,竟讓舒千舟無法再問下去。

    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舒千舟忽然問:“你當(dāng)年說,要在二十歲之前得到魔教藏寶庫的雪蓮粉用于突破先天,才可洗筋伐髓、治愈舊疾,到底是不是真的?”

    華音靜靜的看著他,不答話。

    舒千舟被她看得心虛,訕訕道:“我這,我那不是……哎!你三年前就二十歲了,還留在無憂山不著急找血蓮,來了圣教才開始謀劃,難道不會太晚?”

    “大哥不信,盡可以去問鹿神醫(yī)?!比A音微微一笑,用漫不經(jīng)心的語調(diào)威脅道:“可若再管妹妹的閑事,下次便沒有新茶和好酒了?!?br/>
    “行行行,我不管你!我這不是好奇太過,忍不住這張嘴嘛?不管你是為了突破先天,還是為了別的,我都會盡力為你找來,不說二話!若是血蓮不頂用,需要旁的,大哥也豁出性命去為你尋來!”

    華音心中感動,笑著看他,道:“大哥情誼,我心領(lǐng)了??墒?,正如大哥關(guān)心我,難道我便忍心讓大哥冒險?大哥放心,我一向謹(jǐn)慎,定會思慮萬全之策?!?br/>
    舒千舟卻負(fù)著手,搖頭道:“只怕你太過謹(jǐn)慎,難得歡顏。年紀(jì)輕輕,何不笑傲江湖,隨心所欲?”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華音想到應(yīng)該正在用早膳的那個人,笑得開懷,“我這些年做的事,或許在大哥看來甚是無趣,但于我,甘之如飴?!?br/>
    舒千舟看她神色宛如春日桃花燦爛,懷疑道:“音妹,看你這一臉春心蕩漾……難不成你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那心上人?”說什么甘之如飴,音妹這樣狡猾,應(yīng)該不會被小白臉騙吧?

    華音皺眉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再不提此事?”

    舒千舟看她臉色不自然,便知道猜對了:“我只是想知道,我輸給了誰而已……好吧,不說便不說,你就藏著吧,遲早要帶回來給娘親過目。”

    華音沉了臉,道:“大哥若再笑我,我便告訴娘親你輕薄于我?!?br/>
    “誒,別別別!為兄玩笑而已!再不敢了,再不敢多言了!”

    待二人走遠,林思沁也悄然離開。

    一路上想到華音說道心上人的神色,滿心煩悶。華音到底什么時候有了心上人?她怎么一點兒都不知道?聽語氣像是很多年前就認(rèn)識……到底是誰?

    不會是當(dāng)年那個未婚夫吧……應(yīng)該不是,華音早就退了婚,且說起那人便不開心。

    ……難道是那個人?

    林思沁心中一跳,忽然想起三年前華音給她《辭心訣》的時候,說起創(chuàng)出《辭心訣》的那個朋友滿眼都是懷念,那語氣,當(dāng)年她不懂,然而如今想來,怎么和這兩年追著她不放的師兄弟們那般相似?

    莫非那人就是華音的心上人?

    華音曾說他——絕才驚艷?有自己這般鬼才嗎?師叔祖說了,往前數(shù)百年也沒人比得上自己!

    還說他不到四十歲就吐血而亡?哼,這么老!華音當(dāng)年不過十幾歲,那人哪里配得上華音?死都死了,還陰魂不散!

    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個庭院,聽見有小姑娘的聲音傳來。

    “……信不信我閹了你們?”

    “大小姐,主人說了,踏出這個院子打斷你的腿,再把我們倆點天燈,您就別為難我們倆了!”

    守在院子里的兩人用詞恭敬,但語氣卻不卑不亢,態(tài)度堅決。

    “嘖,咱們都是后天后期,你們兩個人聯(lián)手對付我一個,是不是太不講江湖道義了?不如我們一對一比試比試?”

    守衛(wèi)面無表情:“大小姐,您這是想在比試的時候借機下毒,先撂倒一個再逃走吧?這法子您已經(jīng)用過了嗎,煩請換一個新花樣?!?br/>
    “你——”

    那小姑娘氣呼呼的跺著腳,忽然看見了林思沁,立刻眉開眼笑的招呼她:“那位小姐姐,快來快來!”

    林思沁也是膽大包天的主,見了閑事不躲開,反而好奇的走過去,問道:“你是誰?”

    “我叫曉曉!”小姑娘很高興,“你是昨日來的客人?”

    林思沁也笑:“薄野曉曉?我可不會幫你逃走。”

    薄野曉曉立刻垮下臉,道:“這就猜到了?對,我娘是薄野雨瑤!我聽說你是音姐姐帶來的?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小師妹?!?br/>
    “哎喲,你就是華音那個寶貝小師妹?我聽我娘和音姐姐提過你!”她娘怎么形容來著?哦——華音的小心肝兒嘛!

    “真的?華音怎么說我的?”

    薄野曉曉做出奸笑的搞怪表情,道:“嘻嘻,你幫我收拾這兩個木頭疙瘩,我告訴你!”

    林思沁道:“嘿,我怎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你先說來聽聽!”

    薄野曉曉見她不上當(dāng),很是驚奇:“誒?你好對我胃口!”

    林思沁也抬著下巴笑:“我看你也很順眼!”

    薄野曉曉對她眨眨眼睛,拉住她的手往屋里走,道:“來來來,給你看看我的收藏?!?br/>
    “收藏?”

    “誒,你來就對了!”

    兩人嘀嘀咕咕的進了屋子。

    半個時辰之后,兩人仍舊興致勃勃的聊天。

    “……看吧,這根本就不是我的錯,就是他眼睛瞎,本姑娘這么漂亮!……嗯,背過去,換個姿勢!對對,用點力!……哎哎,思沁,你別捏屁股!捏胸捏胸!”

    林思沁思索道:“那趙宜蘭你見過?長什么樣兒?”

    “沒見過,管她呢?反正肯定沒我好看!我這么可愛,等幾年絕對比我娘漂亮,趙宜蘭那老女人都二十六了,比我足足大了一輪,還是個望門寡,哪里比得上我?……褲子褲子,褲子先脫了……腿抬高點兒!思沁,你摸摸看,是不是很滑?這種香膏叫做‘欲仙花’,西域的緊俏貨,又香又滑,還能助興,我好不容易才從我娘房里偷了一瓶出來,你聞……”

    砰——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大門口,華音面無表情的臉。

    林思沁條件反射的收回手。

    薄野曉曉也連忙把瓶子藏在身后,一看是華音,松了一口氣,道:“是音姐姐??!”

    華音掃視一圈兒,見兩人衣衫整齊,面前兩個男子,一個身形纖弱,跪在地上,背對二人,脫了衣服露出白嫩的后背,背上擦了一點膏藥;另一個男子只穿著一條短褲,露出一身古銅色肌肉,左腿單腳著地,右腿踩在椅子上,手上擺出一個捏著劍訣的瀟灑姿勢。

    兩個男子也都看見了華音,可沒有薄野曉曉發(fā)話,一動也不敢動的擺出妖嬈和瀟灑的造型,很是搞笑。

    “音姐姐,你來的正好,吶,別說我對你小師妹吝嗇,我可是把我娘旗下秦樓楚館最好的兩個收藏給她分享?!迸呐哪枪陪~色的臂膀,“看看這肌肉!”又指指地上那梨花帶雨的小白臉兒,“看看這臉蛋兒!”

    華音黑了臉,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就走。

    林思沁連忙跟上:“誒,華音你等等我!”

    華音忽然停下,回頭皺著眉頭看著她,眼神陰冷:“以后不準(zhǔn)和她來往?!?br/>
    林思沁瞠目結(jié)舌:第一次見華音這么生氣。

    遠處的薄野曉曉摸著小下巴,笑得惡意滿滿,道:“原來華音這么緊張她家小師妹……下次再給思沁介紹更出格的試試,好不容易有個順眼的朋友,不把她禍害了豈不可惜?”抬頭看著天空,一臉寂寞如雪,“我看諸君多放蕩,諸君見我應(yīng)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