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捕捉陳天意旋身揮舞的刀光,等著距離更接近時發(fā)動合擊。
眼看距離接近,即將能發(fā)動的時候——
陳天意隨身舞動的刀光突然接連飛了出去!
兩把刀,飛旋著被他脫手扔出,剎那襲到。
兩個天火門的修士吃驚之下,動作飛快的抬刀擋住。
沉重的沖擊力,讓他們的刀一陣顫動,握刀的手被震的發(fā)麻。
‘糟了!’
他們意識到不妙,但已經來不及作出反應。
發(fā)動百戰(zhàn)——一往無前沖鋒絕技的陳天意,緊隨甩出的雙刀沖到,徒手掐上兩個天火門修士的脖子,隨著沖勢,將兩人推的后背貼地,一路順巖石拖蹭兩米。
那兩個修士驚恐的連忙丟棄手里的刀,手指虛空。
陳天意稍微松了雙手的力氣,就聽見兩個驚恐的天火門修士迫不及待的高喊:
“敗者誓言!”
陳天意松開他們的脖子,自顧撿起兩把長刀,插在地上,又把剛才飛甩的兩把刀撿起來,看見刀刃撞出缺口,暗自慶幸沒有使用金豆留下的金心銀刃。
陳天意將這兩把刀也插在地上,然后,望著脖子上戴金屬護頸的天火門修士說:
“現(xiàn)在你能夠接受——請你們離開這里,只當沒有來過的提議了嗎?”
“你叫什么名字?”那男修士饒有興趣的認真打量陳天意。“你有資格讓我記住名字了?!?br/>
原本他對陳天意沒有好感,因為見他長的太帥。
而他自己,因為長的不夠帥而有過一些遺憾。
但現(xiàn)在,他得承認,陳天意的身手很高明,值得他正視。
“我聽說六大派問人名字之前,會先自報名姓?!?br/>
陳天意記得金豆說過,這是種禮貌,也是平等對話的象征。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姓?!?br/>
……
風連山冷哼道:“藍星狂徒果真狂妄!剛才若非顧慮水夜天,哪里有你說話的機會!我與你沒有話好說!”
“你幫他對付我時,在混合修力境,他是竭盡全力,施展的星源殺招我雖然不認識,顯然厲害的很,消耗修力一定很多?!?br/>
趙天賜悠悠然又喝了口茶,不著急的繼續(xù)道:
“而你,當時如果也施展那樣的星源殺招,對我威脅加倍,逮住我的機會更不止加倍。你卻沒有那么做,而是使用自保星源殺招,顯然并不想多消耗修力,只是應付這個笨蛋而已?!?br/>
“一攻一防,理所當然,你不要憑空污人清白!”
風連山憤然駁斥。
趙天賜也就不扯這些了,料想這家伙謹慎,不會直接承認這些,就直接拋出目的。
“今天我們不必動手,甚至可以在某些方面合作。我們打個賭,你們盟主明天的回復,如果是要跟水夜天動武,那我們就沒什么可以合作,只是敵人;否則的話,意味著你們聯(lián)盟沒有那么團結,你也該多為自己打算?!?br/>
趙天賜站起來,看了眼地上的尸體,笑說:
“三天后我再來,那時候這個啰嗦的笨蛋應該也沒再纏著你了。你我能否合作,是敵是友,就看你們盟主如何回復。”
趙天賜說完,徑自穿窗離去。
風連山沒有任何態(tài)度,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態(tài)度……
趙天賜回去把情況跟水夜天說了,又問:
“你說他們聯(lián)盟的盟主會怎么決斷?”
“你不是信心滿滿嗎?”水夜天不屑反問。
“惡女人你真沒勁!當著風連山的面我當然要把握十足??!反正不管我什么姿態(tài),猜錯了的話就是錯了;但我信心十足,猜對了就顯得我很厲害?。∥矣植徽J識他們的盟主,鬼知道他怎么想?”
趙天賜覺得對著水夜天有一點好,那就是許多時候他真的不用偽裝。
“我也不認識那些無名小輩?!?br/>
水夜天語氣傲慢,并不在乎那個聯(lián)盟怎么選。
“我還以為他們聯(lián)盟的盟主多少有點名氣呢!鬧半天,在起源星也是無名之輩啊?”
趙天賜覺得天外修士在他心里的威懾力,又進一步下滑了。
“起源星有點名氣的修士,幾乎都被六大派招安。來藍星的修士,在起源星都只有兩個選擇,要么遲早加入六大派,要么來藍星博取機會。你以為有多少像我這樣的修士,還能繼續(xù)奮勇拼搏?”
“九木子不也是?”趙天賜也就認識那一個。
“他才不會心甘情愿來藍星,作為半路加入木源門的,來藍星這種苦差事輪到他頭上一點都不奇怪?!?br/>
水夜天這番話,倒是讓趙天賜心思活動。
“起源星的修士來藍星,應該不容易吧?”
“當然。六大派合力,耗去巨量星源之力,還需要眾多散修修士、流浪修士助陣,這才開啟了空間之門。”
水夜天顯然愿意多跟趙天賜聊些起源星的事情了,大約如她過去所說。
星源灌體修為的趙天賜,已經有價值了。
“九木子在來藍星的木源門的天外修士中,應該也是修為高的吧?他完成百煉體修了嗎?”
“算高?!彼固鞂Υ说故钦J可?!叭舴峭ㄟ^百煉,他也不配讓木源門招安。”
……
那天火門的修士頗為無奈的笑了笑,一點不覺得這話過份似的。
“那還是等你愿意講禮貌的時候,再說吧?!标愄煲廪D而又說:“現(xiàn)在接受提議,對你們的損失小,這么多流浪修士一旦動手,你們得付很多星源石?!?br/>
“為門派做事,不需要自己掏星源石;為門派做事時,關系門派臉面,也不需要計較代價?!?br/>
那天火門的男修士笑著,那種并不把局面放在心上的,輕松的笑。
“你把他們都打倒了,并且還能站著的話,那我今天就不得不自損顏面的跟你動手了,也不得不告訴你我的名字了。加油吧,我見過的、最強的流浪修士。”
“你們都愣著干嘛?上啊!拿下他!你們接的可是期限內多次戰(zhàn)斗的活,誰敢不盡力,天火門就讓他知道什么叫做——后果!”
那幾個二火天火門弟子叫喊,指揮著雇傭的烏泱泱的大群流浪修士。
眼看著人群散開,呈包圍之勢了,仍然密集。
陳天意迅速點數(shù)計算,已經確定這些流浪修士總數(shù)是三百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