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范詩晴已經(jīng)下意識地將林皓雪歸結(jié)到深不可測而又難以戰(zhàn)勝的那異類人中了,如此一想,她對林皓雪的態(tài)度便愈加恭敬了。
看到范詩晴自己對林皓雪都是如此的態(tài)度,她的那些追隨者,即便心里再有不甘,卻也很是無可奈何,開始蔫了。什么話也不說,只好跟在范詩晴與林皓雪他們的身后。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靜悄悄的,但那寂靜的場景并沒有堅持多長的時間,人們卻再次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他們的聲音不大,但是卻無法避開林皓雪的意念感知。
“這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烤尤荒軌蜃尫督氵@么恭敬對待?”有人說道。
“這與身份有什么關(guān)系,是她的實力好不好,你沒有看到嗎?就連她身邊的那個紅衣服的小姑娘,都能夠打贏范姐,更何況她本人呢。那實力必定是深不可測,范姐對她尊重,也是應(yīng)該的?!绷硗庖粋€人解釋道。
“有那么玄嗎?以你的意思,莫非,她能夠比得上我們星之城的四大霸主了?”先前說話的那人有些不服氣地道。
“四大霸主?”后面那人略微停頓了一下,仿佛是在思考,然后,他有些不怎么確定地說道,“看范姐的態(tài)度,我倒是覺得相差不遠了?!?br/>
“不會吧?你腦子昏了?四大霸主是什么人?她們有算是什么東西?那是同一個階層的人嗎?你居然將他們拉在一起來比較?”
“那可不一定,別忘了,范姐可是第三霸主手下的親信,她都這樣,那……”
……
那些議論聲依然在繼續(xù),似乎,那兩人開始爭論了起來,但是林皓雪卻沒有放在心上,她的注意力全都落在“四大霸主”這四個字上,而自己對于這一無所知,于是便向身邊的范詩晴問:“四大霸主是什么人?很厲害嗎?”
“四大霸主?當(dāng)然厲害!”范詩晴明顯怔了怔,然后臉色微微變了變,這才回答道,她的目光很復(fù)雜,充斥著一種比較奇特的感情,那不像是對強者的尊重,反而像是對那些人的恐懼,不,更準(zhǔn)確地說,是厭惡。
范詩晴那種復(fù)雜的神情,哪里能夠瞞過林皓雪靈敏的感知,林皓雪立刻就察覺到了范詩晴的異樣,她有些疑惑問,“怎么,不方便說?”
“是的,關(guān)于他們的那些事情,等我們到了住所之后,我再詳細地告訴您,如何?”停頓了好一會兒,范詩晴這才再次開口,她對林皓雪如此說道,那言語中仿佛有一種懇求的意味。
范詩晴,好像真的很為難,對此,林皓雪也不繼續(xù)為難與她,而是痛快地回答了,答案也非常簡潔明了,只有一個字:
“好!”
對于林皓雪的態(tài)度,范詩晴感激地笑了笑,然后,她回過身去,不再說什么,而是專心地給林皓雪幾人帶路。
就這樣,林皓雪三人隨著范詩晴,一起來到了范詩晴的住所。這在別人看來,作為星之城剛剛前來的天之營成員,卻被星之城大名鼎鼎的一位大人物如此帶路,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優(yōu)厚待遇了。
親眼見到范詩晴的宅院后,林皓雪這才知道,原來范詩晴在星之城的地位果然很高,別的不說,就這宅院的擴大宏偉程度,在整個星之城中,都是不多見的。
其實,隨著林皓雪等人一起來到這里的人為數(shù)不少,但是一來到范詩晴的宅院之處,那些人的卻沒有一個人敢跟進來,而是回過頭,都一個個忙不迭地離開了。他們非常清楚,這個院落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進入的,這不光因為范詩晴的實力強,更是因為范詩晴的身份比較特殊。
不得不說,范府的地方很大,占地面積非常廣闊,不僅如此,這里的每個建筑物都很堅固,即便是一些角角落落,都是由顏色頗深的青石堆砌而成,在堅固的同時,也顯得很威風(fēng)。
穿過那一道又一道院落,走過一重又一重院門,范詩晴終于將林皓雪三人帶到了最堅固也最大的一個院落中,這才停止了腳步。林皓雪抬頭看了看周圍的陳設(shè),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一切,即便是陳設(shè),也都是最好的了。
即便如此,范詩晴依然很熱情,在那扇主門的門口,林皓雪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瞬間,當(dāng)然,這個動作非常輕微,時間也非常短,短到根本就沒有人能夠覺察到這一點。然后,她毫不猶豫地大步從這個地方邁步進屋了,在她的身后,小火和小連見她如此,便也沒有絲毫猶豫,隨著她的腳步走進了這個房間。
進屋后,范詩晴請林皓雪在主位上坐下,并沒有吩咐下人,而是親自為林皓雪煮茶,沏茶,看著范詩晴做的這些事情,林皓雪的眉頭挑了挑,卻沒有說話。到了這時,即便是小連和小火,也都意識到了什么,范詩晴有所圖!
親自將青石杯盞中盛的香茶遞給林皓雪,范詩晴的態(tài)度依舊非常恭敬,沒有絲毫失禮之處。
林皓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接過了那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放下了。然后,她認(rèn)真地看著眼前態(tài)度殷切的范詩晴,打量了好一會兒,打量道范詩晴有些恐慌,她這才開口,道,“你有什么事,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詩晴拜見主人!”林皓雪這句話,讓范詩晴先是一怔,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她忽然雙膝曲起,噗通一聲便跪倒在林皓雪的身前,來得太突然,將小連和小火都給驚了一跳。
“你還是先起來吧!”對于范詩晴忽然這一跪,林皓雪非常不習(xí)慣,畢竟,她才還不到十五歲,根本就談不上什么德高望重,除了小連,她在沒有受過別人這么大的禮,小連現(xiàn)在是她的徒弟了,受了也就受了,這沒有什么的。但是范詩晴,那可就完全不同了,因為,范詩晴的年紀(jì)明顯要比自己大,收這樣的徒弟,她可是有心理障礙的,再說,收徒可以,但是收仆人,她可萬萬做不來的。
“不!”林皓雪只是因為不習(xí)慣,便隨口這么一說,誰知道,范詩晴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忽然抬頭來,非常認(rèn)真的看向林皓雪,語氣中的反對非常強烈,“請主人一定要受了我這一拜,您不受,我便不起!”
她何以如此堅持?林皓雪又是一愣,但是看到范詩晴如此堅決的態(tài)度,和他堅決態(tài)度背后潛藏的懇求,雖然感覺到不自在,但最終還是坐了下來,有些坐立不安的接受了范詩晴的跪拜大禮。
范詩晴行禮行的非常認(rèn)真,她一共對林皓雪拜了三次,每個動作都做的非常到位,沒有欠缺一點點,這樣恭敬認(rèn)真,直到林皓雪實在坐不住了,就要起身逃掉的時候,她才終于停止了跪拜,抬起頭來,看向了林皓雪,鄭重地道,“感謝主人的收留,詩晴請求主人,救救我,救救我們星之城所有的女子!”
“你不是在這里嗎?這是怎么回事?”林皓雪隨口問了一句,而后,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從進入了星之城之后,見過的所有人中間,除了范詩晴是女子之外,其他的都是清一色的男子!進入天之營的女子固然很少,但是,一個偌大的星之城,就也不至于只有范詩晴一個吧?那其他的女子呢?去了哪里?
“主人!”范詩晴盯著林皓雪忽然的失神,這才慢慢對她說道,“我想,您也發(fā)現(xiàn)了吧,整個星之城,除了我之外,并沒有其他的女子,哪怕一個,對嗎?”
“嗯,你仔細說說看,這是為什么?”林皓雪沉聲嗯了一聲,她的神色有些嚴(yán)肅,看著眼前的范詩晴,等待著她最后的回答。
“因為,星之城的女子都被第三大霸主陳洛河給囚禁了!”范詩晴答道,在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目光中閃爍著淡淡的寒意,那是厭憎,也是無奈,還有幾分自嘲。
“囚禁?所有女子?”林皓雪的眉頭皺了起來,疑惑地問道“為什么要囚禁?”
“因為,”說道這里,范詩晴不由地頓了頓,似乎有些怒意,然后,她看著林皓雪,正色道,“因為,陳洛河是一個好色之徒?!?br/>
林皓雪注意到,在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范詩晴的目光中含著隱隱的煞氣,那是惱怒,更是痛恨!范詩晴非常痛恨這個陳洛河,但是,她不是陳洛河最看重的人嗎?這又是怎么回事?
“他一個人,囚禁了所有的女子?這怎么可能?”林皓雪再次問道。
“為什么不可能?”范詩晴先是冷笑一聲,然后才對林皓雪解釋道,“地獄中的女子本來就很少,能夠突破試煉營,進入天之營的就更少了,在突破了天之營,卻沒有被月之宮的人收入囊中的,就尤其少了。所有,星之城的女子非常少,不足男子的百分之一。而且,能夠進入被選入天之營的,容貌就沒有差的?!?br/>
不足男子的百分之一?女子居然這么少?林皓雪皺了皺眉頭,她忽然問了一個問題,“那星之城的男性共有多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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