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方是要帶施源和阮青山去他們的疾風跆拳道館,那陳棟現(xiàn)在就被看押在那兒。
錢方是開車來的,現(xiàn)在白虎堂需要低調(diào),隱于人后,一切行動能取消就盡量取消,這是他們保存自身最好的辦法。
錢方是一個人來的,所以只能由他來開車,而阮青山和施源現(xiàn)在需要隱蔽一點,就都坐在后座上。
從西區(qū)出來的一路上,已經(jīng)看見好幾波巡邏搜查的警察了,阮青山和施源相互看了對方一眼,臉上俱是一臉慶幸,幸好當時設了兩個據(jù)點,現(xiàn)在還能棄卒保帥,化明為暗,保存實力,要不然就被人給一鍋端掉了,看來凡事都還是謹慎點的好,這段時間他們還真得收縮勢力,慢慢淡出警方的視線。
車子駛出西區(qū)一直開到寧安路才停下,錢方扭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道館在巷子里頭,車開不進去,只能停在這兒,我們得下車走進去,不過也不遠,而且現(xiàn)在警察主要查的是西區(qū),這里很安全的?!?br/>
“沒事沒事,多走走也好啊,就算警察來了也沒事,咱可是正經(jīng)的生意人,沒什么好怕的?!比钋嗌綗o論心里怎么想的,面上也不可能顯露出來。
現(xiàn)在他和王東來他們還不是經(jīng)年后,那種歷經(jīng)生死磨難的好兄弟,如今他們只是處于隱約敵視狀態(tài)的陌生人,在外人面前,他們這種人是絕不會丟面子讓人看輕的。
對于他們這條道上的人來說,有時候,臉面尊嚴在生命之上。
大多數(shù)情況下,施源都是聽從阮青山的,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所以在阮青山和錢方的每一次話語交鋒中,施源雖一語不發(fā),但只要阮青山說了什么,他都從旁附和點頭支持。
疾風跆拳道館所在的地方是一條條小巷橫豎穿插,不熟悉的人很容易在這兒迷了路。
在錢方的帶領(lǐng)下,阮青山和施源七拐八拐的跟著他繞過好幾條巷子,剛開始他們還在默默的記憶路線,這或許也是他們下意識的一種行為,但等他們抵達疾風道館時,腦海中記憶的路線已經(jīng)十分凌亂了,只剩下大概的方向了。
阮青山不由得對這個尚未謀面的王東來又多了一絲贊嘆,他這道館的位置選的好啊,可見這是個未雨先綢,善思善慮的人。這種人可不好對付。
疾風道館一進去是個練武場,現(xiàn)在卻一個人都沒有,穿過練武場是個室內(nèi)訓練館,訓練館里現(xiàn)在也是空無一人,與訓練館相連的左邊是個會議室,地方還不小,估計最多可容納二十多個人。
會議室正中間是個長長的桌子,北面還有一套沙發(fā),此時沙發(fā)上正坐著三個人,一個面目闊實的中年男人,一個瘦瘦高高的青年男子,還有一個似乎是個小姑娘,因為正背對著門口,所以看不大清,不過這樣的場合怎么會有一個小姑娘呢?
雖然有疑問,但阮青山和施源還是笑著和迎上來的幾個人互相寒暄。
錢方作為兩方的聯(lián)絡人,在雙方見面打招呼后,就趕忙相互介紹起來,
“師父,這位就是白虎堂當家阮青山阮老板?!卞X方指著阮青山向王東來說道,緊接著他有指向施源介紹道,
“這位是施源,年少有為的青年才俊,是阮老板的得意門生?!?br/>
“嗯,阮老板,久仰大名,里邊請,阿方,去給阮老板和施先生倒杯茶?!蓖鯑|來退伍前一直待在部隊,生活的重心就是訓練和任務,所以不大會個人寒暄說笑,在外人看來就是有些嚴肅刻板,不過這都不影響他們今天的談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