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香順著她的動作撲鼻而來,甜膩又柔軟,纏繞著渲染過來。
傅敘在這么一刻,渾身一僵,像是過了一道電,酥酥麻麻的。
身體里的血液都瞬間沸騰起來。
溫吟睫毛微微顫了顫,忽然張開嘴,他感覺喉結(jié)處一片濕軟。
他的那些血液,瞬間就往某個地方集中。
猛地大力把人推開,“砰”一聲,把車門關(guān)上。
溫吟坐在副駕駛,舔了舔唇瓣,看著外面的男人背對著她站著。
她蜷縮起雙腿抱著自己,歪頭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淺淡的勾起笑。
這回撩到了吧應(yīng)該。
暮色暗沉,街燈四處亮起,溫吟看著他在外面抽了一支煙,才開車門進來。
男人拉開車門上車,帶著一股慘淡的煙草氣。
他抽的煙味道很好聞,不像其他煙那樣難聞。
這股味道更明顯的突出襯托了他身上那呼之欲出的野性。
溫吟覺得,自己做了那樣的事,三番四次。
他可能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也應(yīng)該要沉靜沉靜吧。
反正,翻來覆去都是拒絕的話語。
“需要我下車回學(xué)校嗎?”溫吟忽的開口:“你再冷靜冷靜?”
傅敘側(cè)眸,看了她一眼,眸色深濃,情緒她看不透。
嗓音略微有些低啞開口:“安全帶系好?!?br/>
“唔~”溫吟乖乖聽話,系好安全帶,她抬頭看他:“這放在以前你會幫我系的?!?br/>
小姑娘乖巧溫婉,一雙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
柔軟的不像話。
傅敘沉吟一聲,乖巧溫婉,是他對她最大的誤解。
他忽的脫了自己的外套。
溫吟:“……哥?!?br/>
這,要干嘛?
“你……唔——”溫吟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外套就從那邊扔過來,精準(zhǔn)的蓋住了她的腦袋。
緊接著就是男人沉斂又低啞的聲音傳來:“坐好,別說話,別看我,別喊我?!?br/>
話音落下,車子油門啟動開走。
溫吟微微掀開蓋在自己頭上的外套,這個外套還沾染著他的體溫,溫?zé)岬?,好聞的?br/>
是那個讓她魂牽夢繞許久的味道。
她頭裹著衣服,側(cè)頭看著他,男人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目視前方開車。
但握著方向盤的手,似乎很緊很緊。
因為青筋凸起。
這雙手看上去修長有力,蓬勃野性,似乎只要摸上去就能感受到他凸起跳動的脈搏,很有男性的魅力。
溫吟真的就一路沒說話,安安靜靜的。
車子停在了一座公寓面前。
這里是她從來沒有來過的。
溫吟眨巴眨巴眼睛,手抓著他的衣服,弱弱的開口問:“哥哥,我可以把衣服拿下來了嘛?”
說完,又抿緊了唇,似乎是不能說話。
也不能看,她默默移開自己的視線。
傅敘看到她這副樣子,忍不住輕笑:“干嘛呢?”
“不是,你讓我別說話,別看你,別叫你嘛?”溫吟:“我乖乖聽話啊。”
傅敘從她頭上把衣服拿下來,理了理她亂糟糟的發(fā)絲:“上樓去?!?br/>
這是雙層的公寓,上下兩層樓打通的,所以很大。
裝修的風(fēng)格也都是簡約大方,但比較清新,比較符合小女孩兒的審美,沒有那么深沉內(nèi)斂。
溫吟:“這是你買的房子嗎?”
“嗯?!备禂ⅲ骸胺奖?。”
“方便什么?”
“方便你?!备禂ⅲ骸斑@里離學(xué)校不遠,你要是不想住宿舍,可以隨時過來,位置也在市中心,交通和買東西都方便?!?br/>
“安保也優(yōu)質(zhì)?!?br/>
溫吟點點頭。
滿意的看著這一套公寓。
是方便他們。
談情說愛。
做一些,很美妙事情。
傅敘燒了比較燙的水,讓她燙一燙腳,促進一下血液循環(huán)。
泡腳桶放在浴室里的,浴室里很大,她坐著,小腳剛剛碰到水就立馬縮了回去。
可憐巴巴又撅著嘴的看向旁邊的男人:“燙——”
“燙腳是要燙燙的。”男人挽了挽袖子,蹲下身探了探水溫:“這不燙?!?br/>
對他來說其實不太燙,是能夠接受的。
但是小姑娘細皮嫩肉的,這個水溫對她來說,才是燙腳。
溫吟:“你皮厚,你當(dāng)然不燙?!?br/>
死豬不怕開水燙。
這句話沒敢說。
有損她的人設(shè)。
傅敘哼笑一聲,捏著她的小腳就往桶里按。
溫吟燙得嘰哇亂叫:“啊啊啊——哥——哥哥!”
“你叫爸爸都沒用?!?br/>
“嗚——爸爸!”
傅敘:“……”
她腳亂動、掙扎,可她的大腿卻擰不過他的胳膊,被摁得死死的。
溫吟燙的小臉通紅,眼淚嘩嘩往下掉,一雙眼睛都濕漉漉的,一副小可憐兒的樣子。
燙腳結(jié)束,傅敘才松開。
然而這個時候她也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水溫。
小鼻子都紅彤彤的,看著他一語不發(fā)。
傅敘也不說話,抬起她的腳給她擦。
溫吟往回一收,“啪”一聲扎進桶里,水濺起來,灑了他一臉。
他微微抬眼,看著她,“溫吟。”
溫吟:“我想多泡會兒?!?br/>
他起身,拿了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臉,白T上也沾著水漬。
隨即看著她:“你自己擦腳?!?br/>
溫吟:“腰疼,彎不下去,擦不到?!?br/>
傅敘:“……”
他抬腳就要往外走。
溫吟一把抓住他的衣角,傅敘本想回頭拿開她的手。
溫吟一只手拽著他的衣服起來,另外一只手扶著浴霸的開關(guān)。
就站起來的過程,一不小心把開關(guān)打開。
水嘩啦啦的流了下來,溫吟下意識的躲避,因為腳在桶里,根本不怎么站的穩(wěn),要是一下從桶里跳出去肯定會滑倒。
等傅敘迅速的去把水關(guān)了時,溫吟身上已經(jīng)濕透。
頭發(fā)都是濕噠噠的滴水,整一個落湯雞在他面前。
一雙眼黑漆漆的,眼神埋怨又可憐的看著傅敘。
已經(jīng)是快要入秋的天氣,雖然白天熱,但晚上還是有涼意的。
傅敘皺眉:“讓你作。”
“從桶里出來,我給你浴缸放熱水,洗個澡,別著涼了?!?br/>
衣服濕的緊緊的貼著她的身體,家居服都很薄,曲線一清二楚的被映襯。
溫吟還沒發(fā)現(xiàn)。
而扶著她赤腳從桶里出來的傅敘卻發(fā)現(xiàn)了。
小姑娘是身材嬌小柔軟。
可她的確不是什么清粥小白菜。
一點兒也不是。
男人的眼神都深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好不容易抽支煙緩解了的感覺,今晚第二次涌了上來。
溫吟看著他,有些不太對勁:“哥哥,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