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沒心情碰你,看看你那個臉色,我怎么可能下得去手?!笨逻h(yuǎn)雙手插兜站在床邊上嫌棄的開口,然后就走了出去。
蘇芙愣愣的看著天花板,默默的翻了個身閉上眼。
打算再睡一會兒。
可,柯遠(yuǎn)好像很奇怪的樣子。
顧逸寒收集了一些柯遠(yuǎn)的資料給夏柳,看著她好奇的樣子,有些吃醋,“你不會真的覺得他是你的青梅竹馬,所以就對他有別的感受了吧?”
夏柳余光瞥到他不滿的表情,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唇,抬起頭認(rèn)真的想了想:“確實,看到他的時候覺得很感動,而且,覺得他現(xiàn)在做的事情,有些心疼,他以前,似乎真的對我很好?!?br/>
某人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捏起夏柳的臉蛋很是不爽,“心疼?你老公在你面前,你卻說你對另外一個男人心疼?柳柳,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
她還敢對柯遠(yuǎn)心疼?
夏柳拿下顧逸寒的手笑了笑,張開手臂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我騙你的,不過,看到他確實蠻感動的,你也知道,我有一部分記憶是空缺的,以前沒覺得有什么,但最近就是想找回來,也不會事為了柯遠(yuǎn),只是覺得,十二歲之前的記憶,應(yīng)該是蠻快樂和幸福的一段時間。”
而且那些閃過的碎片,似乎也拼接不出來,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想記起來。
想看看爸爸以前的樣子,看看自己以前的生活,這樣就夠了。
顧逸寒摸了摸她的頭,臉色緩和了不少,“那你知道,不管你和柯遠(yuǎn)以前是不是伙伴,他現(xiàn)在都是和我們走在不同的路上,也許有一天,我的同事會親手將他抓獲,所以,還是離得遠(yuǎn)一點比較好?!?br/>
免得到了真正離別的那一刻,她會傷心。
至于柯遠(yuǎn),他似乎真的不知道小魚到底是不是被他殺的,可找出那個會長,只能從柯遠(yuǎn)的身邊下手。
蘇芙和柯遠(yuǎn),這是他唯一的線索。
……
傍晚,夜色籠罩著大地,城市的燈光比星空還要璀璨,時針滴滴答答的走過好幾圈,停在了數(shù)字九上面。
蘇芙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切有著短暫的迷糊,隨后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打開燈看了一眼時間。
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的動靜,靜悄悄的。
難道柯遠(yuǎn)還沒有回來嗎?
都這么晚了,形式那么嚴(yán)峻,他不會出什么事情吧?
想著,蘇芙掀開被子下床,沒穿鞋就走了出去。
只是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眼前的情況讓她不淡定的吸了口氣。
客廳的沙發(fā)上,柯遠(yuǎn)安靜的坐在那,而他對面,是一位白發(fā)蒼蒼的男人,背挺得很直,渾身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場。
隨著開門的聲音,柯遠(yuǎn)和那位老人都看過來。
蘇芙的手指緊了緊,對上那雙精明的眼眸低下了頭,恭敬的問好:“會長?!?br/>
彭河彎了彎唇,面笑里不笑,“芙芙啊,好久不見?!?br/>
蘇芙慢慢的走上前,呼吸微微顫抖,“是,您身體還好嗎?”
彭河笑了笑,“還好?!闭酒鹕碇糁照茸叩教K芙的面前,忽然收起笑容給了她一個重重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