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顧謝陽一臉的嫌棄:“老三,你怎么這么沒耐性!在場的幾位叔叔伯伯都是文化人兒,怎么能用這么粗魯?shù)氖侄螌Υ麄儯 ?br/>
“……”譚業(yè)一臉的無語,他相信他比自己更希望解決掉這些人!
于梓晨原本想說的話因為他這句話的存在,而給收了回去。他考慮的這么周全,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譚業(yè)看到她的表情,心里立即豎起了大拇指!果然,還是顧老大有辦法,不動聲色間便能收獲美人心。
“那……”
“各位叔叔伯伯說,咱們該怎么辦?”顧謝陽微微攤手,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梢滦浞瓌娱g,卻不經(jīng)意的把自個兒的配槍給露了出來。
三個人立即表示自己沒什么好說的了,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說個屁!而且,自己的股權(quán)在他手上呢,不管他怎么弄去的,反正再想拿回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沉默了很長時間,最終一個字都沒說出來,顧謝陽收服于氏,幾乎可以說是空手套白狼!眼看他們都沒了什么意見,自個兒微微敲著桌面:“嗯,我也不欺負(fù)你們!以后,這于氏董事長的位子,就交給我媳婦兒了。”
咳!
于梓晨差點(diǎn)沒把自己給嗆死,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交給自己,分分鐘她就能讓這里破產(chǎn),他信不信!
雖然是自家企業(yè),可她卻沒有半分能管理好的心思。
顧謝陽看她想要拒絕,搶先一步說道:“媳婦兒,這就算是我送你的禮物,好不好!”
于梓晨:“……”
不好!她可以這么說嘛?很顯然,有點(diǎn)不太靠譜!而且,他打定了主意的事情,自己再說,好像有點(diǎn)白費(fèi)口舌。
顧謝陽拍了拍她的肩,說出口的話那叫一個冠冕堂皇:“我要是接手的話,你們肯定會說我是個竊賊,搶了你們的東西!如今,把一切都交給于梓晨,沒意見吧!”
幾位經(jīng)理:“……”
他這是在自說自話么?問題是,他們居然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可于梓晨跟他有區(qū)別么,說到底還不是一家人!
如果現(xiàn)在于起在的話大概還能說上幾句反對的話,可他人都不在,他們說什么,還有什么意義么!
這么一尋思,一個個的都失了斗志,看上去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顧謝陽目光微斂,于起籠絡(luò)人心的手段比他預(yù)計的要高明的多!至少,這里邊還有不少是念著他的好的。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于梓晨的第一份工作,在干了沒幾天之后,成功把他爹擠下位,自己成了董事長!
下邊的人,自然有各個經(jīng)理去說服。
關(guān)鍵是,顧謝陽就那么帶著人杵在那,想說不的人,心里都要給自己打個問號,好好的考慮一下才成!
“喂!我不行的?!?br/>
“放心!你連你老公都管的了,怕什么?”顧謝陽一字一頓的說道,顯然對她整個人都表示很有信心。
于梓晨心里連聲叫苦,他這樣子,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什么都不說吧,又擔(dān)心這事兒自己真的干不來!
顧謝陽明知道她在擔(dān)憂什么,可就是想推著她再往前走一步,她就是太過猶豫了,真正到了那個位置上,又會做的很好。
于梓晨不斷的搖頭,他不斷的點(diǎn)頭,兩人你來我往,倒是好不熱鬧。結(jié)果,很快的功夫,她腦子一抽,情不自禁的跟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顧謝陽嘴角的弧度透著些許狡黠:“媳婦兒,我就知道你是樂意的!”
于梓晨:“……”
真的很想揍他一頓來著,可是,這個想法真的很不現(xiàn)實,有木有?看著他的表情是滿滿的憂傷,她如果做不好,是不是可以直接把這個男人給拍碎!
好像,也不太現(xiàn)實,因為自己根本就舍不得啊。
于起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小夫妻兩個,正提著粥去醫(yī)院看他,名義上說,這是在探望來著!
“你剛才說什么!”
“哦,我剛把你公司的人事給處理了一下,以后董事長就是我們家晨晨,你可以回家養(yǎng)老了!還有,你那些老臣,要不要留下,還要看晨晨的意思?!?br/>
顧謝陽解釋的那叫一個明確,生怕他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語氣微微一頓,還要接著補(bǔ)充來著,可看他快要喘不上氣來的樣子,默默的又把自己的想法給收了回去。
這么經(jīng)不起打擊,嘖嘖,還真不是他不給留面子!
于起的手一顫一顫的,看上去很是費(fèi)力的樣子,只是指著她的動作,還是可以看出那隱隱的怒氣:“于梓晨,你看看、你看看,你找的這好男人!”
于梓晨表示自己很無辜,所有的事情都不是自己做的,怎么就怪到自己頭上來了!他們一個個都把事情往自己腦袋上堆,重的她都有點(diǎn)承受不住了!
她看著他的目光,滿面清冷:“我男人怎么了!”
于起這下子,徹底一口氣沒緩過來,又有昏過去的跡象。王秀蘭在邊上看了,立刻湊過去給他掐人中,死命的捏著,好歹把人給弄了回來。
“勾結(jié)旁人,算計自己的親爹,你以為你很得意嘛!啊,于梓晨!”他第一句話,就朝她這么吼著!
“算計自己的親爹!你是我親爹么!”于梓晨顯然也被逼急了,下意識的吼了回去,不留絲毫情面。
“……”于起臉色漲的通紅,可偏偏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甚至,看上去有些慌亂。
這不是顧謝陽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這樣的表情了,如今見了,更加覺得奇怪!為什么每次說到這個,他都表現(xiàn)的這么緊張!
看來,某些事的動作要抓緊了。
他最好祈禱,自己沒有任何把柄!不然,他保證他的下場會比現(xiàn)在還要慘上一百倍一萬倍!
于梓晨心里也有些詭異的感覺,她不過是隨口一說,他表現(xiàn)的這么心虛做什么?想想自己曾經(jīng)做過親子鑒定,心里立刻多了幾分把握,應(yīng)該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
那他……
她微微出神的模樣,讓他更加緊張!不動聲色的沖王秀蘭打了個眼色,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抿了抿唇,‘哇’一聲便叫了出來。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的那叫一個可憐!
“于梓晨啊于梓晨!你個白眼狼,老娘含辛茹苦把你拉扯這么大,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王秀蘭一句接一句的指責(zé),讓她皺了皺眉,表示相當(dāng)不理解。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雖然對自己不怎么樣,可貌似也沒有做的很過分的樣子!除了,自己的心偏了一點(diǎn)。
不過,她得承認(rèn),人的心總是會偏的,總沒有那么完美的東西。
于梓晨還是挺容易知足的,對人對事都沒有太大的要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不是他們太過分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不會走到這個地步。
只是,他們的表現(xiàn)是不是也太奇怪了一點(diǎn)?心里,到底是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道德綁架!
顧謝陽更加不悅的皺了皺眉,他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看上去隨意無比的動作,卻是把她的心神都給收了回來。
于梓晨給了他一個寬慰的笑容,到底是說道:“媽!我又沒說什么,你擺出這幅姿態(tài)來干嘛?而且,貌似一直都是我吃虧,不是我爸跟我姐!”
王秀蘭心里隱約松了一口氣,這個小賤人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容易糊弄了!想想自己跟于起的約定,心里就恨得咬牙!
當(dāng)年,要不是做了那么個決定,現(xiàn)在哪里用得著忍讓這么多?想想,自己心里就覺得滿滿的憋屈。
她吸了吸鼻子,掩下自己眼中的神色。
不料,這一切都讓顧謝陽看了個明明白白,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意思!他百分之百的篤定,這兩口子肯定還隱藏了什么貓膩!
于起看他一直盯著王秀蘭,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顧謝陽,你想怎么樣!”
顧謝陽攤了攤手,一副自己很是無奈的模樣:“唔,我啊。不想怎么樣!就是看不慣你對我媳婦兒那不公平的樣兒!”
于起:“……”
這話他要是信了,那才有鬼。這樣一個位高權(quán)重的男人,怎么可能為了區(qū)區(qū)一個于梓晨做到這個地步!
不要說他,就是于梓晨自己也是不相信的。
顧謝陽看著她狐疑的小眼神,忍不住為自己抱屈:“媳婦兒,你這是在懷疑我,還是在懷疑我!”
于梓晨:“……”
這人說話說得太過漂亮,以至于她都不知道,他這話里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了。微微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顧謝陽立即換上一副哭天搶地的模樣:“媳婦兒!你居然不相信我……”
于起倒是巴不得他們趕緊鬧翻,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晨晨,這么多年我沒教過你什么東西,可唯一一點(diǎn),男人的話十句里有九句都是假的!你可千萬不要相信?!?br/>
顧謝陽冷嗖嗖的盯了他一眼,看樣子,自己還是太客氣了,還給他保留了那么一點(diǎn)股東的身份!
于起被他看的背脊一寒,剩下的話愣是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