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是!”管家也是面帶喜色,立刻和傅老爺子一起離開了。
陸雪初見到這一幕也是忍不住笑了,她看向傅景行,“我是不是又有機會可以去討好爺爺了?”
“那你可要去好好的把握住這一次的機會。”傅景行寵溺的揉了揉陸雪初的腦袋。
可是就在這和諧的背后。
傅老爺子剛剛上車就忍不住大發(fā)雷霆起來,“哼!這陸雪初還真是長進了!都學會利用我孫子來逼我就范了,那么多人的……我能不答應嗎?!”
管家見到傅老爺子這樣,也是忍不住嘆氣,隨后耐心的勸說起來,“老爺子,您也是曾經在A市叱咤風云的大人物,何必和陸雪初這么一個小晚輩過意不去呢?上一次玉佩的事情也不過就是一個烏龍嘛!”
好歹傅老爺子也算是答應了,看起來是似乎雨過天晴了呢?
可就是在這個時候,傅老爺子還是忍不住冷嗤一聲,“嘖……”
心里總是埋怨陸雪初。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他年輕時候如此威風,怎么可能現(xiàn)在年老的就連自己的孫子都降不住了?!
——
回家路上。
陸雪初一直都處于一個亢奮狀態(tài),自己還真是第一次被男人這么肉麻的方式告白。
完全頂不住!
她弱弱的偷瞄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男人,就又一次忍不住輕笑起來。
傅景行見到陸雪初這樣也是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今天初初媳婦很棒哦。”
陸雪初立刻臉紅,“你是怎么做到……剛剛在哪里那么兇巴巴的,現(xiàn)在在我面前還這么奶???”
駕駛座的韓燕立刻弱弱的拉上車簾。
“你是我初初媳婦兒,我難道還要對你兇巴巴的?”傅景行挑眉。
陸雪初分分鐘頂不住。
康康!正事兒解決,美秀沒燥的幸福生活就要開始了。
她咳了咳,說道:“可是我當時在那邊兒什么事兒也沒有做到……也就是當個烏龜,把自己壓抑起來。”
“也做得很好了?!备稻靶行χf道:“你啊,之前和別人吵架的時候,什么時候讓自己吃過虧?也就是我爺爺這么兇你,你還是愿意耐著性子忍耐下來?!?br/>
“真要是按照你以前的樣子,今兒個我爺爺費不得給你說的顏面無存了不可?!?br/>
陸雪初心思都被戳破,心道這傅景行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蟲。
小聲嘀咕道:“我不是之前看到你都是私下和自己爺爺解決私事的嗎?我也知道傅老爺子年輕時候那么厲害,老了也一定是好面子的,我肯定不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前把他面子都給掀破了呀?!?br/>
傅景行雙手捧著陸雪初的臉,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出來,“所以我說,我就初初媳婦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了呀,特別的善解人意,也就那老頭兒看不出來?!?br/>
“……咳咳。”陸雪初被說的臉紅,從未想到她自己也會有一天被人撩到毫無還手之力。
她這邊害羞的不行,傅景行卻像是忽然撩撥的上了癮。
迅速的湊到她的耳邊去,聲音酥麻的像是能勾魂,“我的初初媳婦最好了,我真的特別特別的喜歡你,初初?!?br/>
陸雪初瞬間就不行了!
尼瑪這誰頂?shù)米。。?br/>
她頓時低聲警告了一句,“景行,你你你……你再犯規(guī),我就、我我我我把你就地正法!”
一臉認真。
可是自家車王傅景行什么時候慫過,頓時聲音大起來,“韓燕,去附近的酒店?!?br/>
陸雪初:“???”
她立刻慫了,“別別別……別去酒店。”
聲如蚊蠅,卻也足夠傅景行聽見,讓他嘴角一勾,“好?!?br/>
陸雪初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結果那廝忽然又一次冷不丁落下來一句。
“韓燕,那你開去郊外也可以?!?br/>
陸雪初魂都差點給嚇飛了。
郊外???
臥槽???
——
這樣恩愛的日子倒是沒有持續(xù)多久。
被一個來自洛嘉怡的電話怦然打碎。
“初初,大事不好了?。‖F(xiàn)在沈婧的情況很不穩(wěn)定,你快過來看看吧!”
原本還正在公司陪著傅景行的陸雪初立刻驚醒。
她掛斷了電話,惶恐不安的看向傅景行,“不好了……”
傅景行見陸雪初這樣,也自然面色凝重起來。
兩人很快到達洛氏醫(yī)院。
這一次的情況……似乎比上一次的情況還要糟糕了許多,這一點完全可以通過病房里面的人愈發(fā)多看得出來。
陸雪初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眼神漠然的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洛嘉怡,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對待這個女孩兒了,“又出事兒了?”
洛嘉怡點點頭,神情緊張的樣子,“是,我也沒有想到會這個樣子的……您的師傅是不是年紀大了,所以做事兒也不利索了?”
陸雪初不予理會。
只是深呼吸一口氣,“洛嘉怡,現(xiàn)在沈婧到底是什么情況,這樣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也該比上一次要來的更可以解釋清楚事情原委了吧?”
洛嘉怡:“……”
她的面色變得難看了一些,這才解釋起來,“那個……沈婧的眼睛,可能下半輩子都會看不清了。”
這話剛剛落下,傅景行的身子明顯一僵。
陸雪初也自然可以察覺到,她一直知道傅景行表面不在乎沈婧,其實一直都把自己的母親放在心間上,就越發(fā)的自責起來,“景行,我可以保證師傅的醫(yī)術不會出錯,也可以保證我的師傅不會做壞事?!?br/>
“我知道?!备稻靶悬c點頭,眼底帶著一些顫意。
是一個兒子對自己母親的擔心。
陸雪初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不過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洛嘉怡繼續(xù)解釋起來,“沈婧的確一開始看起來是好了,可是后來我們發(fā)現(xiàn)……沈婧的眼睛里像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藥,現(xiàn)在才爆發(fā)?!?br/>
“她的性命沒有關系,只是眼睛、眼睛可能是徹底的瞎了?!?br/>
陸雪初的身子一抖,差一點沒有站穩(wěn)。
她的眼睫微微顫了顫,“你說什么?”
洛嘉怡越發(fā)的自責起來,“初初,我知道你討厭我,我也知道你恨我,但是我……現(xiàn)在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大家都是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