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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看ady 墨家藏寶閣深埋在宅子主屋的

    墨家藏寶閣,深埋在宅子主屋的地下,據(jù)說墨家的族長墨戈為了防止有人覬覦族內(nèi)的財寶,所以特地在這里設(shè)下了重重機關(guān),就是墨家自己人也不敢隨便進入,而此時卻有八人,正在這漆黑的藏經(jīng)閣中謹慎地行走著。

    這些人三三兩兩一組,并沒有任何秩序和組織,大家完憑借的是彼此之間的私人關(guān)系以及臭味相投的脾氣才走到一起來,誰也沒把這個已經(jīng)覆滅家族的最后遺產(chǎn)當(dāng)回事。

    烏若骨是這里唯一的女人,平時在烏嶺山上,所有人見了這個足以讓正常男人都下半身噴涌出欲火的女人時,無論多么沖動,也要冷靜地思考一下,因為她的身邊始終跟著一個讓人摸不透的男人——烏奴,可是在這個漆黑的深淵地穴中,烏若骨卻只有一個人,所以當(dāng)她消失在樓梯盡頭的黑暗中時,四只眼睛異樣地排列在一起,淫蕩地就像幾十年沒有粘過葷腥的老男人,饑渴到足以令人喪失理智、任意妄為。

    烏若骨緊跟在雷蟬的身后,當(dāng)雷蟬消失在黑暗中時,彼此之間就像突然籠罩了一層厚重的布幔,將兩人完分割于兩個世界,一個世界雖然無光,卻勝似有光。一個世界雖然有光,卻依然寸步難行。

    “雷蟬!雷蟬!”烏若骨焦躁地呼喊著,對于她這樣的女人本來什么樣的世面都是見識過的,但是黑暗對于人類或者是其它物種來說,在本能上就有一種先天的威懾感,即使再強大的人,當(dāng)處于絕對黑暗亦或是絕對的寂靜中時,都難免會被環(huán)境所左右,即使擁有再高的修為,那種無助的孤獨感也會像一只猛獸一般從最狹窄的裂縫中進入,將那僅有的自尊心或是被稱為膽量的虛無給撕成碎片,消磨殆盡。

    更何況烏若骨此時已經(jīng)感覺到就在自己的身后,隱隱約約有兩個腳步聲正在悄悄地接近,而且越來越近,若是平時,大可以斗上一番,即便打不過,脫身的方法還有很多,可在這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地穴里,烏若骨沒什么把握,而這只是兩人,其他人會不會有同樣的想法,還真不好說。眼下只能找一個幫手了,雷蟬絕對是不二人選,而且對于雷蟬的人品,烏若骨還是信得過的,畢竟這么多年他是唯一一個見到自己還能坐懷不亂的男人。

    烏若骨又叫了幾聲,還是沒人答應(yīng)。也許是自己的聲音暴露了行蹤,后面的腳步聲追得更急了,烏若骨沒有辦法,只能趁著火折子的微弱火光趕緊向前跑,現(xiàn)在也顧不得什么機關(guān)不機關(guān)了,趕緊脫身才是最主要的。

    模糊的人影映在墻壁,劇烈地跳動著,如同一只受驚的山兔拼盡了性命在奔跑,呼吸聲愈加沉重,帶起的風(fēng)令僅有的一點點火光飄忽不定,腳步聲已不像先前那般輕盈,與地面的撞擊發(fā)出一陣陣急促的啪嗒聲、毫無規(guī)律。

    就在追逐即將結(jié)束,希望即將破滅的那一刻,不知從哪里突然伸出一只粗壯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握住了因受驚過度而顫抖不已的玉腕,在一聲尖叫過后,嘴巴被捂了個嚴實,而火折子在驚慌失措中掉落在地上也被踩滅了。

    四周一片漆黑,烏若骨能夠感受到身前有個男人,那是一股雄性所特有的味道,只有最強壯的男人才會散發(fā)出這種氣味。過度緊張導(dǎo)致烏若骨嬌喘連連,驕傲的胸脯有規(guī)律地時高時低,每次達到最高峰時總能觸碰到對面那厚實的身軀,觸電般的感覺從胸前最敏感的兩個凸起流邊身,烏若骨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一點都不討厭這種感覺,情不自禁地將身體又往前靠了靠。

    對面的男人似乎沒有感覺到烏若骨的變化,兩只手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即便烏若骨早就不反抗了,卻仍舊死死地摁著,生怕跑了似的,那種壓倒性的力量所帶來的征服感令烏若骨身開始發(fā)熱,喘息的幅度更大了。

    過了一會,估計是聽見那兩個腳步聲越走越遠了,那雙大手才漸漸松開,烏若骨的心中頓時升起一絲埋怨。

    “烏小姐,你沒事吧?”聲音是雷蟬的,雖然是捏著嗓子說話,但是那種謙遜的口氣烏若骨還是辨認地出來的,更何況即便他不說話,心里也早就知曉了。

    “叫我若骨?!睘跞艄堑恼Z氣中略微帶了點責(zé)怪。

    “呵呵,好吧,現(xiàn)在沒事了,那兩人已經(jīng)走遠了?!?br/>
    “你去哪?”烏若骨感覺雷蟬正在離開自己,一把將雷蟬拽了回來,雷蟬沒什么心里準(zhǔn)備,竟然硬生生被拖了回來,一下壓在烏若骨的身上,兩人倒在了墻上。

    充滿彈性的雙峰整個被雷蟬壓得變了形,隨著兩人身體的摩擦,就算是再遲鈍的男人也不可能感覺不到。

    雷蟬趕緊站直了身子慌張地說道:“不好意思啊,烏……若骨?!?br/>
    “道什么歉,明明是我拽的你。”前一句還好像埋怨似的,緊跟著烏若骨竟然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雷蟬,我的火折子被你踩滅了,你就想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嗎?”

    雷蟬細想一下,確實如此,剛才只顧得躲避那些人,到忘了這事,隨即說道:“好吧,那你就跟著我吧?!?br/>
    黑暗中,雷蟬穩(wěn)步前行,緊緊握著烏若骨的手,生怕她找不著自己。也就是在這黑燈瞎火的地方,雷蟬愣頭青一般的一直走著,卻絲毫不知道身后的烏若骨,一路上臉蛋就像發(fā)燒似的,始終紅通通的。

    突然,烏若骨感覺眼前一亮,已經(jīng)習(xí)慣了黑暗的雙眼此刻根本睜不開,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而那只大手卻找不到了。

    等烏若骨適應(yīng)了以后,看見自己站在一個用石頭搭建的大廳里,除了雷蟬以外,其余的六個人也在這里,看來剛才眾人經(jīng)過的只是這個地穴的走廊而已,還并沒有進入真正的墨家藏經(jīng)閣。

    烏若骨瞅了一眼雷蟬,雷蟬此時已經(jīng)遠遠地站在一邊,眼中充滿了失落,不過那也只是暫時的,瞬間便恢復(fù)了那充滿挑逗性的狐媚狀。

    “諸位族長,大家都是烏嶺山上有頭有臉的人,剛才在來這里的路上發(fā)生了一點小插曲,我想那可能只是誤會,希望大家不要忘記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睘跞艄谴藭r又變成了那個在烏嶺山上呼風(fēng)喚雨的女魔頭,言語之中透著一股森然的殺氣。

    眾人面前是兩扇整塊巨石雕刻的大門,兩扇門并在一起,中間是個大大的“墨”字凸雕,閉合處縫隙十分狹小,連刀刃都無法穿過。眾人分頭尋找,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機關(guān)能夠打開這個門,單憑力量,還沒有一個人能夠推開。

    雷蟬先是來到大門前,凝視著那個代表墨氏一族的標(biāo)記,大概足有一盞茶的時間之后,雷蟬便在門上做起了文章,也許開門的機關(guān)就在這里。

    雷蟬先是在大型地凸雕上尋找,每一個凸起,每一道刻痕都仔細地尋找過,是實實在在的石頭,而且確實是一刀一刀雕刻出來的,沒有任何設(shè)置機關(guān)的痕跡。然后雷蟬又去摸整個大門,突然他覺得這個動作似曾相識,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可怎么也想不起來,也許是在夢中見過吧。便沒再理會,繼續(xù)尋找。

    雷蟬摸得十分仔細,想到這時,突然靈光一閃,終于記起來了,就在前不久還曾經(jīng)因此而戲弄過連勝,才沒過多久就報應(yīng)在自己身上,這時傳來一陣嬌笑,不用想也知道此時烏若骨一定就在身后看自己的笑話呢。

    雷蟬尷尬地轉(zhuǎn)過身,剛要張口說什么,發(fā)現(xiàn)大廳中只剩自己和烏若骨了,其他那六個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他們?nèi)四??”雷蟬問了一句。

    “呵呵,我也不知道,等我發(fā)現(xiàn)時,只看見一只大笨熊在摸門,而且摸得好仔細?!睘跞艄切Φ阑ㄖy顫,那種狐媚變成了嫵媚,那種妖嬈化作了柔美,雷蟬突然覺得烏若骨像換了個人似的。

    “喂!你看什么呢?”估計烏若骨也覺出不對勁了,嗓子特意放大了一些,似乎也想其中包含一些獅吼功的作用,震懾一下對方,振奮一下自己。

    其實烏若骨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在悄悄起著變化,以往無論面對什么人,先天修煉的媚功都能夠收放自如,只要是男人都能夠讓其神魂顛倒,可這雷蟬,好似冤家一樣,從第一次見面便不受自己的魅惑,現(xiàn)如今,兩人獨處時,這媚功竟然用不出來了,令自己變得像普通姑娘家一樣,又羞又氣。

    雷蟬嘿嘿傻笑,隨口說了一句:“我怎么覺得你不一樣了?!?br/>
    “有那閑工夫趕緊找入口吧?!睘跞艄菤鈶嵉卣f。

    很快,雷蟬便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一道暗門,原來那巨大的石門只是迷惑別人的,真正的入口卻另有他處。雷蟬叫著烏若骨一同前往,無論出于什么原因,他也無法將一個女孩子獨自扔在這里,雖然這是一個比蛇蝎還要陰毒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