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嵐頌手機輕微震動。
她面不改色,拿起看了一眼,一封陌生郵件。
[任務(wù)進度如何]
短短的六個字。
嵐頌嘴角閃過一抹冷笑,她很快打上幾個字發(fā)送了回去。
[現(xiàn)已取得信任]
回了這樣的郵件之后,她不再有其他動作,只是默默將與這個神秘人的聯(lián)絡(luò)記錄刪除。
另一邊。
得知公安插手之后,琴酒先是匯報了一下,緊接著便帶人行動了。
在得知伏特加所處街道之后,帶人堵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
此刻,一處古堡內(nèi),所謂的那位先生手機上。
[OK~——Veruth]
[了解——irnd]
[剛好就在附近,或許我能幫上忙——Bourbon]
老人閉了閉眼,將嘴上的呼吸機摘下,他那渾濁的眸子,目光飄向,落在展示柜內(nèi)一個花瓶大小獨特的純金獅子雕塑上。
獅子怒目圓睜,眼睛竟是兩顆極其猩紅璀璨的寶石。
它張開血盆大口,身上的鬃毛,每一根刻畫的栩栩如生,宛如一只真正的獅子在咆哮。
其嘴部放著一顆星子閃耀的絕美寶石,整體形象如同天朝的石獅子。
這已經(jīng)不是能用價值來衡量的藝術(shù)品。
這座獅子旁邊,則擺放了一個存放威士忌紅酒瓶的木箱,樸實無華,依稀能看清上面刻著1762的年份……
……
酒店這邊,這里也并不平凡。
回到十分鐘前。
春日凌站在水池里,背靠著池邊,她臉龐燒紅。
「奈花,剛才你的心跳很快喔,我感受到了?!故懒颊婕兒俸僖恍?。
「剁手!」春日凌嬌俏白了一眼,呼吸有幾分重,現(xiàn)在她的心跳還沒平穩(wěn)下。
世良真純想起那手感,一只手握不住,弧度飽滿,完全不用主動,有種其自然拉你進入那溫柔鄉(xiāng)的感受。
羨慕……
她臉上露出幾分悵然之意,頭頂仿佛有一片卡通小烏云正在打雷下雨。
「沒道理啊,明明我媽媽不小的?!?br/>
「噗嗤!哈哈哈哈哈?!褂境卣戏?,園子聞言,捧腹大笑。
「別灰心,你才高中,還可以逆襲的。」春日凌鄭重其事地道,緊接著也繃不住,露出笑臉。
世良真純嘴角抽搐,「謝謝你啊,奈花,抽空敷衍安慰我。」
她手在水下環(huán)住白毛團子的細嫩的腰肢。
春日凌俏臉一頓,歪歪頭看去,但想也沒有太在意,她現(xiàn)在則是在美滋滋查看完成的每月任務(wù)。
小蘭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她碰了碰柯南,低聲道。
「柯南,你看他們兩個人真的好像情侶誒,主要世良她看起來又比較像男孩子?!?br/>
柯南呵呵干笑一聲,小嘴一撇。
小蘭一愣,「誒?」
「啊哈哈,是啊,小蘭姐姐。」柯南意識到有所不妥,連忙摸著后訕訕笑著腦裝天真。
春日凌只感覺自己的五感變得更加敏銳,因為剛才任務(wù)完成的獎勵便是這個。
綜合五感從12點到了16點。(正常人7-8點左右)
雖然區(qū)區(qū)增加四點。
但是春日凌現(xiàn)在卻感受到了,世良真純那郁悶?zāi)?,其身上散發(fā)著高興的氣息。
對。
感受到他人身上的真實情緒!
「真純,你在高
興嗎?」
「誒?」世良真純一愣,眼中錯愕,「你看出來了嗎?」
「嗯?!勾喝樟栎p微點點頭。
「啊哈哈,奈花你是第一個會喊我名字的朋友,我很喜歡你?!故懒颊婕兇蟠筮诌郑軉渭冋钡匦Φ?。
「這樣嘛?!?br/>
春日凌嘴角翹起,認證了的確是能感受到他人情緒,她開始猶如小孩子獲得了新玩具似的。
不斷摸索把玩。
這個……是生氣。
這個人……是高興。
這個……他喵的算了,死變態(tài)。
春日凌嘴角抽搐,默默偏開頭。
世良真純察覺到了,下意識順著少女剛才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身材臃腫的男人正看來,直勾勾盯著白毛團子。
她頓時摟的更緊了,湊上腦袋借用視角差假裝在少女臉上輕輕一點,接著毫不客氣回了一個挑釁目光過去。
春日凌嘴角無奈,覺得有幾分搞笑。
就在這時。
一個路過的男人停下腳步,驚訝喊道,「奇怪,是園子大小姐?」
「嗯?」
春日凌幾人好奇看去。
園子打量了對方一眼,疑惑問道,「你是哪位???」
男人躬身,然后笑著回答道,「我是大磯社長的秘書,敝姓左卷,左卷賴斗?!?br/>
這么一說。
「啊,我們在聚會上見過好幾次對吧?!箞@子勾唇一笑。
左卷賴斗意外道,「原來園子大小姐還記得我,真是太感謝了?!?br/>
「左卷!」
忽然一聲刻薄的女聲響起。
聞言。
左卷賴斗回頭看去,那是一個身穿三點一式的女人正趴在曬日光浴的床上,其身旁還站著看起來老老實實的一男一女。
「你能過來一下嗎?左卷。」
「是,我馬上過來?!棺缶碣嚩愤B忙跑上前。
見狀。
小蘭好奇問道,「那位小姐是誰?。俊?br/>
園子單手捧著球,眉眼一挑,「就是剛才提到的那位大磯社長的千金小姐,大磯永美大小姐?!?br/>
「誒,你說的大磯難道是指那間大磯融金嗎?」小蘭驚訝道。
園子閉眸一笑,有些驕傲道,「是啊,但是說穿了它也只不過是我家系列財團的子公司罷了?!?br/>
柯南聽著這炫富的話,頓時汗顏一笑。
到底是有錢人。
「奈花,你怎么了?」世良真純看著表情漸漸古怪的少女,關(guān)切問道。
「啊……不,只是……感覺涼颼颼,好像有死神在身旁。」春日凌支支吾吾道。
她能說案件果然不會缺席嗎?
剛才她從那幾人身上感受到了各種情緒,特別是其中一個人身上散發(fā)出的殺意。
換做以前,雖然能感受到,但是隔著幾十米感受到微弱的殺心是不可能的事情。
「死神?」世良真純一愣,瞇起豆豆眼,沒有想到奈花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園子哈哈一笑,「放心好了,雖然跟著這個眼鏡小鬼出去玩總沒好事,但是我感覺今天一定平安無事!」
柯南額頭蔓延幾道黑線。
這個八婆。
此刻。
春日凌并沒有意識到伊藤良樹那邊出事了。
她想的是,就算有問題,那也可以手機聯(lián)系,沒有聯(lián)系說明問題不大。
可以泡泡水,舒服舒服。
但是沒有預料的是。
伊藤良樹沒有來聯(lián)絡(luò)。
白毛團子,她的手機也不在身上,身上只有一套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