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仲康抱著這個造型怪異的茶葉陶罐哈哈大笑時,在其他地方卻遠沒有這么輕松的氣氛。
那些被抓回去的痞子由于證據(jù)確鑿被拘留了,而那個唯一的證物最終還是安全地被送到了保險庫里。
雖然在接下來的調查中,茶山區(qū)jc所的副所長被證實了與有黑道背景的林家棟有點關系,但是在沒有更多證據(jù)的情況下,單憑一句話也不能把一個副所長怎樣。
不過,他還是被找去談話了。這件事如果被捅出去了,那對于jc形象會是一個非常負面的影響。
在這個法治社會中,并不存在有人可以無法無天的現(xiàn)象。就算這個副所長想要找蘇仲康的茬,那也得掂量一下。
至少在這段期間,蘇仲康是受到特別保護的。如果他發(fā)生了什么事,那么這個副所長就是第一嫌疑人。
對于這件事,如果讓蘇仲康再做一次,他還是會選擇報警。
他一個無權無勢的人,沒有任何特權,而且還得罪了人,只能通過這種手段來保護自己而且他選擇上交證物,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讓人看到他的身手不凡。
一個能輕松撂倒幾個壯漢的猛人,就算沒有太大的威懾作用,但是拿來唬人也是可行的。
這樣一來,當有人想要對付他的時候,至少就要再考慮一下了。
這樣一來一往的話,就給了蘇仲康比較長的一段時間。
他也清楚,能安排人過來搗亂的也只是蘇家的人,他們只是不想看到自己好,不是要置自己于死地,要不然他當時就直接嗝屁了,根本就無法穿越成功。
在這個世界,人命真的是很值錢,哪怕是那些貧苦的人,也不再是命如草芥,可以隨意讓人宰割。
在蘇仲康走神的時候,他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信息,把他從其他地方又拉了回來。
他大致瀏覽了一下,原來是之前他報名參加的那個美食選拔賽就快要開始了,所以主辦單位特別通知下來,方便這些參賽者做準備的。
為了能保證比賽的公平,主辦方特別在市區(qū)的白鷺廣場上臨時搭建了一條美食街。
所有參賽者都可以租借一個攤位,然后銷售自己的美食,其所獲得的利潤,除去上交攤位的租金和管理費用后,全部歸參賽者所有。
也就是說,如果自己能賣出去兩千碗的話,每一碗的純利潤為五十聯(lián)邦幣就好,那么自己就能獲得五十萬的收入了!
這聽起來好像是很不錯的呀,一想到能收獲這么多錢,還不用被系統(tǒng)瞬間就剝削了,蘇仲康只覺得兩眼金閃閃地發(fā)光了。
不過可惜的是比賽時間只有一天而已。
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營業(yè)額最高的前十個參賽者,將直接進入最后一階段的專家評選。而由專家評選出的前五名美食,將代表閩南市,去跟另一個城市選出的美食進行對決。
而最后的總冠軍,將得到兩百萬聯(lián)邦幣的獎勵。
……
在城市里的某個地方,有一棟高樓的頂層,房間里的燈依然亮著。
張德勇在接到自己委托的任務失敗后,他有點錯愕。
在他看來,蘇仲康如今應該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無法下床的,然而事實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偏差。
雖然他很想打電話咨詢一下,想要更好地了解當時發(fā)生的事,但是他還是不敢打過去。
很明顯,現(xiàn)在肯定是哪一環(huán)出現(xiàn)了問題,如果冒然暴露的話,那不是主動投網(wǎng)嘛!
“智海?!睆埖掠掠殖蛷d大聲叫了一下。
張智海本來還在虛擬網(wǎng)中跟一個美女聊得正起勁,聽到他二叔的呼喊后,趕緊小跑了過去。
“叔,什么事?”張智海很恭敬地問了一句。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叔!你是耳聾了,還是腦袋秀逗了?”張德勇一聽到他這樣叫,就是一陣火大。他聽慣了每天都被叫著張總,其他的稱呼真的都感覺不夠霸氣,他聽起來特別別扭。
“二嬸要我這樣叫的,在家就得叫你叔?!睆堉呛`止玖艘痪?,也不敢太大聲。他跟隨張德勇多年,知道他的秉性,只要不逆著他,那么他事情過了就過了。
“別聽你二嬸瞎指揮,她一個婦道人家懂什么!。”
“好的,張總?!睆堉呛Q劭粗蹇煲l(fā)飆了,就趕緊照著他的意思辦。
“怎么回事,張總?!睆堉呛V斏鞯赜肿穯柫艘痪洹K簿褪莻€勞碌命,這是他最近一段時間總結的。
張德勇微瞇著雙眼,居然用商量的語氣,跟張智海說道:“你覺得要怎么扳倒那家茶館?!?br/>
“把它兼并到我們的茶館中,如果他要是不同意的話,就把它毀了。”張智海不假思索地回答,不過在他剛說完這句時,他自己也嚇了一大跳。
“兼并?那估計是不可能的?!睆埖掠驴戳艘幌逻€站著的張智海,繼續(xù)說道:“以蘇家二少爺那種性子,是不會給我們兼并他的機會的;至于你說的把茶館毀了,這算是最后沒辦法的辦法了?!?br/>
“毀了他?”張智海試探性地又詢問了一遍,在沒有得到回應的情況下,他又繼續(xù)說了一句,“我這倒是有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效果會怎樣!”
“什么辦法?”張德勇很吃驚地問道:“他這個侄子做事很麻利,就是腦筋簡單了些?,F(xiàn)在,他居然還會出謀劃策,這實在是好進步啊?!?br/>
“舉報他呀,他那茶水質量還不錯,居然才只賣兩百塊,這個價位太低了,算是不正當競爭關系吧?!睆堉呛km然很喜歡那家茶館的茶水,但是為了自己或者舅舅的前途,只能痛下殺手了。
聽完這個詭計后,張德勇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懊惱地說道:“我怎么沒想到呢!這么簡單直接的方法,還不用我們動手,不需要提心吊膽的?!?br/>
說完后,他一抬頭,看著張智海,說道:“你這幾天去活動一下,然后找?guī)孜豢孔V點的辦事人員,最好一次性把這件事給解決了?!?br/>
“是的,我懂的?!睆堉呛:芨纱嗟亟邮芰诉@任務。于他而言,他覺得做這種事至少比去數(shù)茶樹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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