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伉看著匾額,不太懂這四個字的含義。
清風(fēng)?
相?。?br/>
跟廁紙有啥關(guān)系嘛!
反正他是感覺不出來,于是便問道:“老表,干嘛刻這四個字啊?”
霍光說道:“這叫品牌,就是我們這些廁紙,它都屬于這個品牌下面的東西?!?br/>
“品牌?”
衛(wèi)伉更不懂了!
霍光也是無奈,道:“你難道不覺得,老是廁紙廁紙的叫著,搞的咱們這個東西好像多廉價似的?!?br/>
“你看!”
“現(xiàn)在叫清風(fēng)相印,是不是瞬間就有高大上...尊貴的感覺了,不覺得這樣更加符合我們這種世家大族子弟的身份?”
霍光一通解釋后。
衛(wèi)伉瞬間恍然大悟,道:“噢!有道理,有道理!”
“誒,你還別說,真的誒?!?br/>
“清風(fēng)相印聽起來,感覺是不一樣了?!?br/>
霍光見衛(wèi)伉這呆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隨后再將目光轉(zhuǎn)向不三,說道:“不三,這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這家鋪子的掌柜了,所有生意你來負責(zé)?!?br/>
“掌柜的你知道啥意思嗎?”
“就是說,以后店里所有的生意,由你來接待?!?br/>
不三連忙點頭,說:“知道了,公子?!?br/>
然而。
這邊還在跟不三交代著注意事項,身旁的衛(wèi)伉就將他拉了過去。
說是有事要說。
“干什么?”霍光頓時皺起了眉毛。
這家伙干嘛?
搞的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還需要拉到一邊來說的?
“老表,你把掌柜的位置給他一個奴婢干嘛???”衛(wèi)伉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就收收錢的事情,我也行啊。不如讓我來當(dāng),你看怎么樣?”
哈?
堂堂一個宜春侯!
竟然想著,跟一個奴婢搶掌柜的位置...這要是讓朝廷知道了,臉都給他丟光了。
霍光想了想后,決定還是先安撫下衛(wèi)伉。
“老表啊,咱不當(dāng)這個掌柜。你想想,我們是什么人啊,堂堂的將門子弟誒!”
“相信我...”
“你這顆豬腦,我另作他用!”
正在二人說話的功夫,已經(jīng)有客人走了進來。
不三連忙上去招呼著。
只見那客人問道:“你們這個鋪子,賣什么的???”
不三連忙說道:“客官,我們賣清風(fēng)相?。 ?br/>
那客人不懂,便問道:“清風(fēng)相印?沒聽過啊,那是什么東西?”
“就是這個,一個銅錢一張?!?br/>
不三拿起貨架子上的東西,遞給這個客人觀看。
但是。
在看了一番后,客人明顯有些嫌棄,說道:“誒呦,這東西不是擦屁股的嗎?雖說用著很舒服,但前些天都是別人免費送到我府上的呢,你還好意思賣這么貴?”
說著。
客人就氣呼呼的走了。
這番情景。
說實話,在霍光的預(yù)料之內(nèi)。
從免費轉(zhuǎn)到付費模式,一開始那些吃了免費福利的人,一定會有部分嫌貴,然后開始抨擊收費。
但同樣。
有人不接受收費,就有人可以接受收費。甚至還希望它更貴一點,以此顯示自己上流社會的優(yōu)越感。
霍光第一批要賺的,就是這些人的錢。
等以后產(chǎn)量大了,廁紙在長安城內(nèi)普及開來后,便再降價一些,方便“薄”利多銷嘛。
后面時間。
霍光就沒管鋪子里的情況,全都交由不三去管。
正好。
鍛煉一下他的個人能力。
畢竟是從平陽縣那小地方跟著自己過來的,算是心腹手下了。不提升下他的能力,日后怎堪大用?
就這樣。
后面的日子里,鋪子的事情全部交給不三管理。霍光和衛(wèi)伉幾人,只是偶爾來看看。
主要還是怕某些不長眼的東西過來搗亂。
那時候。
只能讓衛(wèi)伉這長安城遠近聞名的“二代”出手了。
而在這些日子內(nèi),長安城的那些達官顯貴們,顯然已經(jīng)用習(xí)慣了前七天免費的廁紙。
等用完了。
后面又換回那硬邦邦的竹制廁籌,那叫一個難受啊。
當(dāng)然。
有些大官家里,家產(chǎn)很多,如廁時用的都是絲綢錦緞等上好布料。但這玩意又不是一次性的,基本上是用了洗洗,曬干接著在用。
但這東西用起來,不好用??!
過于光滑,還沒廁紙擦的干凈利落呢。而且?guī)堄猛昃蛠G,多方便?
于是一時間。
廁紙成了長安城那些達官顯貴們爭相打聽的對象,都開始尋找霍光開的那間清風(fēng)相印店鋪。
等找到后,即便發(fā)現(xiàn)價格昂貴,這些人也來搶著買。畢竟再不買,就買不著了。
因為店鋪里的人說,貨不好進,得限制著賣。
就這樣又過了段時間。
這玩意不知不覺中,成為了現(xiàn)階段上流層次的標(biāo)配廁紙。如果別人去他家做客,客人去茅廁方便時,拿不出這東西來,是要被人笑話一整年的。
但這不是最離譜的。
最離譜的是。
聽說。
長安城內(nèi),甚至連結(jié)婚嫁娶都扯上了這個。理由是男方下的聘禮,都必須要有足量的清風(fēng)相印廁紙,來顯示自己的家境,配得上女方等等。
這一下。
清風(fēng)相印在長安城內(nèi),想不出名都不行了。
至于那些沒錢買紙,娶不到新娘的,霍光哪管得了這些。
他現(xiàn)在做的。
就是和衛(wèi)伉他們,將工業(yè)園區(qū)內(nèi),一批又一批生產(chǎn)出來的廁紙,源源不斷地運送進城里來。
同時。
還讓人放出話,廁紙緊張,限量買云云。
饑餓營銷嘛!
上輩子的時候,某品牌手機最愛干的事情了。沒成想,這一世,霍光也能有機會上演一遍。
反正總結(jié)下來!
一句話。
霍光他們發(fā)達了,日進斗金都不能形容他們現(xiàn)在賺錢的速度。
而衛(wèi)伉等人。
也從最開始賺第一桶金的興奮,再到平靜,最后變成了麻木狀態(tài)。
“老表,你掐我一下。我怎么感覺,我對眼前的這些錢,已經(jīng)不感興趣了呢?”衛(wèi)伉躺在錢堆里,似乎還有那么一絲絲抑郁。
霍光微微一笑,道:“不用懷疑,這些不是錢,就是一堆廢鐵而已!”
“廢鐵?”
衛(wèi)伉轉(zhuǎn)頭看著霍光,眼神里露出疑惑。
他不懂霍光的意思。
若這些真是廢鐵的話?那么之前的大半年時光,費那老大勁是為了什么?
又是搞工廠,又是四處籌錢,到處招工等等。
就為了賺這些廢鐵?
霍光看著陷入自我懷疑中的衛(wèi)伉,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笑罵道:“你個二貨,我的意思是,放在這里的錢,它就是廢鐵?!?br/>
“花出去,那才是錢!”
“走,老表?!?br/>
“本公子今晚請客喝酒,咱們搞團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