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一章明爭變暗斗
小雅之前的那一番話語,令陳浩已然在心里斷定:黃權(quán)當時必然是躲在夜色酒吧的監(jiān)控室里。
而他之所以躲在那里,原因自然只有一個——
“若我估計的沒錯,就在你打開了電子防盜門,帶著我朝著邵語韻辦公室走去的時候,黃權(quán)便通過監(jiān)控室里的監(jiān)控畫面,將我們的對話以及表情全部了然于心。”陳浩如是向小雅解釋著。
這不由讓小雅有點兒憤怒!
雖說邵語韻的失蹤的確與她有關——若沒有她從暗中相助的話,陳浩也不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邵語韻綁走——但是,讓她頗為不滿的是,她與黃權(quán)共事這么多年,可后者竟會在此時懷疑她、調(diào)查她……
“太過分了!”小雅將滿心的不滿都寫在了臉上。
“這也是人之常情!”陳浩苦笑道:“黃權(quán)只需去一趟皇馬大酒店,把當時的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出來,便能知道邵語韻失蹤的當天,可是和你我都接觸過。既然他要調(diào)查邵語韻失蹤的原因,自然會優(yōu)先調(diào)查我們兩人。”
雖然小雅明白陳浩話中的道理,可她還是很少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可他竟然連我也懷疑……哼,他也不想想,如果我和邵語韻有仇的話,隨時隨地都能找到殺了她的機會,又怎可能費盡心思去綁架她呢?”
“那如果你叛離了櫻花綻放呢?”陳浩提醒道。
“我叛離了櫻花綻放?”小雅不由一愣。
而下一瞬,她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難不成,他之所以調(diào)查我,也是上頭的意思?”隱隱中,小雅總覺得一種莫名的危險,正朝著自己靠近。
“的確有這個可能?!标惡泣c著頭回應道。
……
很顯然,今天發(fā)生在夜色酒吧的事情,并非巧合,而是事出有因。
同時,這也代表著,邵語韻的失蹤,已然引起了櫻花綻放和黑權(quán)幫的高度重視,而黃權(quán)亦將這件事情的調(diào)查點,集中在陳浩和小雅的身上。
不過話說回來,陳浩和小雅的運氣都算不錯,今日才得以躲過一劫。
“好在當時你我都沒有露出什么馬腳,不然的話,今天我們?nèi)粝肫桨矡o事地走出夜色酒吧,恐怕也就沒那么簡單了……”陳浩不由感慨著。
“是??!”小雅點頭附和道:“我當時看到煞之隊的人和吉祥如意一同進入了邵語韻的辦公室,便知道今天肯定有大事要發(fā)生,所以當時才不敢對你表現(xiàn)的過于熱情。只是冷言冷語,浩哥,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小雅這是明知故問,明顯是在撒嬌邀功。
“干得漂亮!”陳浩沖著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但同時,他的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幾個疑問。
“對了,你剛才說煞之隊的人和吉祥如意一同進入了邵語韻的辦公室,可后來,我進入了辦公室里,卻只看到吉祥和如意兩人,卻不見其他人……”
“你傻??!”小雅一下子便猜到了陳浩想問什么,所以立馬打斷了他的話語:“難道你忘了,邵語韻的辦公室里,還有著兩道電子防盜門嗎?那兩道電子防盜門的后面,一道通往監(jiān)控室,一道則是通往會議室……”
這一下,陳浩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原來如此!難怪當我一進入邵語韻的辦公室,吉祥和如意便二話不說,直接對我下狠手了……”
陳浩已然猜到邵語韻辦公室內(nèi)的另外兩道防盜門后面藏這些什么人了……
“黃權(quán)和煞之隊的人,應該都藏在那里面……”小雅跟著附和道。
想必當時,黃權(quán)正藏在監(jiān)控室里監(jiān)視著陳浩和小雅,并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下達命令。
而當時,倘若陳浩還了手,暴漏了實力,那么,黃權(quán)立馬便會命令事先準備好的煞之隊隊員沖出來,直接生擒了陳浩和小雅。
現(xiàn)在想想,陳浩的心里不由騰升起一絲后怕。因為當時,吉祥和如意在虐待他時,他差點兒就沒有忍住想要還手……
那幾腿挨得還是值的!
但同時,這也讓他想通了另外一件事情——既然黃權(quán)只是讓吉祥和如意二女出來試探他和小雅,而最后,煞之隊的人也沒有沖出來包圍他,那這只說明了一件事情——
“黃權(quán)現(xiàn)在只是懷疑邵語韻的失蹤與你我有關,但是,他卻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而且,他心中似乎還有著什么顧慮,生怕打草驚蛇,所以才沒有直接對我們下手。如此一來,只要我們小心一點,不要露出什么馬腳的話,黃權(quán)也就拿我們沒辦法了!”陳浩如是而道。
小雅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隨即便轉(zhuǎn)過頭來,問向陳浩:“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該怎么辦?”陳浩微微地挑了下眉,稍稍細想了一會兒,這才冷笑而道:“既然戲已經(jīng)開演了,當然要繼續(xù)演下去……”
陳浩所謂的演戲,自然是指要制造出一種假象,從而迷惑黃權(quán)。
簡而言之,便是演一場“蔣干盜書”的好戲!
因為他知道,既然黃權(quán)已經(jīng)開始懷疑他和小雅了,那必然會派人跟蹤調(diào)查他們。而他們只需裝裝樣子,住進醫(yī)院,那么,短時間內(nèi),黃權(quán)也休想從他們身上查到些什么。
再之后,只要他找到了師父,并解決了小芹的那件事,那他便可收回所有的心思,悶頭去對付黑權(quán)幫。
隨即,他也不管小雅有沒有聽明白自己的話中之意,只是要求后者大腳油門,趕緊把他送去市醫(yī)院。
……
陳浩與黃權(quán)之間的較量,已然在無形中變成了一場暗斗。
他們仿佛都看穿了對方的心思一般,將對方的種種行為看得通通透透——可他們卻都不知道,他們在看穿對方的同時,對方也看穿了自己。
不過,誰在乎呢?
既然明爭已然變成了暗斗,那么接下來,他們只需用盡心思互斗便可。
至于誰輸誰贏,現(xiàn)在去言論,著實是太早了一點……
……
云海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當小雅驅(qū)車趕來此地后,陳浩并沒有急著隨她而下車,而是趕忙給柯玲去了一趟電話。
畢竟,他和小雅的身份證都是不能曝光的……
身為殺手的小雅,決不能隨意暴漏身份,否則一旦身份泄露,必然會引來無數(shù)的麻煩。
至于陳浩,既然他已經(jīng)要打算演一場戲給黃權(quán)看,自然就不能使用“陳浩”這個名字住院,而必須得換成“羅浩”。
但醫(yī)院有著醫(yī)院的規(guī)矩,陳浩若想住院,就必須出示相關證件。若他們二人就此步入醫(yī)院的話,肯定辦不成事。
但柯玲卻不同。
一來,柯玲本就是市醫(yī)院的一名實習護士,大可利用工作之便,大開后門;二來,既然柯玲剛畢業(yè),便能跑到市第一醫(yī)院當護士,可見柯家在市第一醫(yī)院有一定的關系,那么,柯玲也大可利用這份關系,為陳浩鋪平道路。
總而言之,他之所以先給柯玲去一通電話,就是為了找她幫忙開下后門,以尋便利。
而事實也果然如他所料想的那番——當他說明了自己的意圖后,柯玲幾乎想也沒想,便一口答應下來。
那一刻,他的心里不由多了幾分愧疚感。
因為,他此時的這種作為,無疑是在利用柯玲。
他知道柯玲是個什么樣的小女生,更知道她在那花癡的性格使然,心里已然萌生了對他的情意。
而且,柯玲不旦曾主動獻出過香吻,更大膽地向他表達過心中的愛意。只不過,他一直沒有接受,并故意躲避,始終要與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而已。
而現(xiàn)在,他卻主動找上了柯玲,求她幫忙辦事……
果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唉,我也就這出息!”陳浩不由搖著頭,在心里嘆息著。
然而,即便他知道他現(xiàn)在實在利用柯玲,也知道這種行為對她很不公平,可是,別無選擇的他,也只能悶著頭當一回罪人,打算日后再找個機會向她道歉,進而再用其它的方式,彌補自己今日的這種自私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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